破舊的茅屋里,顏如茵衣帶松松垮垮的掛在腰間,大片的皮膚裸露在外,無力的任由山匪們上下其手。
“滾開!都別靠近我!”眸中含淚,顏如茵羞憤的幾欲昏過去,努力的試圖將自己掩蓋在破碎的衣裳之下。
“美人不如從了我們,現(xiàn)在這樣等會(huì)兒你可得受更多的苦頭?!币浑p粗糲的大手在顏如茵的面龐上撫摸著,眼中是無盡垂涎和濃重的破壞欲。
顏如茵憤恨的將這只手打開,朝著遠(yuǎn)處的大門試圖爬去,卻被一把拽回了男人們的包圍之中。
從沒有像這一刻這么絕望,顏如茵伸手捂住自己的雙眼,下一刻已決心咬舌了結(jié)自己的生命。
鮮血很快在口中滋開,顏如茵透過模糊的雙眼看向緊閉的房門,嘴角努力想要牽出一抹笑意。
就在之時(shí),“砰”的一聲撞擊聲響起,下一秒外面刺眼的陽光透了進(jìn)來,冷遇白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那里。
“把她給朕放開!”冷遇白冰冷的眼神朝著一眾山匪射了過去,緊接著停在了慢慢走出來的柳承若身上。
“柳、承、若!”冷遇白一字一頓的從牙縫中念出,刺骨的冷意讓柳承若打了個(gè)寒顫。
但不過一瞬她就鎮(zhèn)定了下來,伸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柳承若示意一旁的山匪將顏如茵控制了起來。
微微行了一禮,柳承若道:“臣妾自知罪孽深重,但皇上孤身前來,而臣妾手中卻有數(shù)十個(gè)人可用,寡不敵眾這道理皇上應(yīng)當(dāng)懂,不如與臣妾做個(gè)交換如何?”她說著,上前一步為身旁的顏如茵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碎發(fā):“臣妾只求皇上下一道圣旨,許臣妾和臣妾的家人不死,便愿將阿茵姐姐完璧歸趙,不知皇上是肯還是不肯?!毖壑袇s是一片篤定,柳承若靜等著冷遇白回話。
冷遇白卻是順著她剛剛的動(dòng)作怔怔的對著對面的顏如茵看了過去,剎那間兩人目光相觸,冷遇白對著她安撫一笑,卻見顏如茵別過頭去。
“朕答應(yīng)你?!蔽艘豢跉猓溆霭壮谅晫χ腥粽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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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煩請皇上寫張圣旨,白紙黑字總是更容易讓人信服些?!绷腥粢桓痹缭缌隙ǖ臉幼?,喚了一邊的人將紙筆遞到了冷遇白面前。
冷遇白被這女人的囂張氣勢惹得胸中怒火大盛,卻見柳承若一個(gè)手勢,那邊的山匪迅速挾著顏如茵后退了幾步,只好將怒火壓抑了下去。
一紙落成,冷遇白將手中的筆一震,讓人將它遞到了柳承若面前。
柳承若仔細(xì)的端詳了一遍,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緊接著便聽見冷遇白陰沉的命令道:“等價(jià)交換,立刻把顏如茵給朕還回來!”說著,已經(jīng)上前一步,向著山匪的方向大步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