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遠處的柏叔緊拽著的手心里是汗,殿下這么神月夜肯定會猜到他的身份的。
聽到這個答案,神月夜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她嘴角上揚淡淡地道:“那你就把眼睛遮上,就像剛才一樣不就行了嗎?”
顏子殿愣在原地看著她問:“你不怕我嗎?”
“如果本王怕你,你現(xiàn)在就不會再活著了?!鄙裨乱雇?,扯下了裙擺的一條紅布交給他。她不會讓任何一個讓她感到恐懼的人活下來。
顏子殿熟練地把紅布綁在眼睛上,然后喜悅地轉(zhuǎn)身面向柏叔道:“柏叔,我們就跟這位姑娘走吧。”
他著還摸回馬車上,拿出一大包銀子笑得一臉陽光地面向神月夜的方向道:“但是我不想做你的寵物,我有很多銀子可以養(yǎng)活自己……”
他頓了一下想了想,羞紅了臉道:“也可以養(yǎng)活你和很多兔子?!?br/>
狹義空間里忙得滿頭大汗的夏以沫聽到有人跟神月夜這句話,馬上看戲地看看是什么人這么不怕死,又被神月夜的外貌給迷惑。
神月夜的視線淡淡地落進他手里的那包銀子,然后拎起那包銀子隨手一甩。
柏叔幾乎想跟著那包銀子沖出去,可是那包銀子飛得又高又遠,一下子就在天際消失了。顏子殿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臉喜悅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進他的耳里:“沒有一片江山,你是養(yǎng)不起本王的,所以還是乖乖做本王的寵物,不然就去死?!?br/>
什么浪漫,什么你情我愿,在神月夜這里只有她的話必須服從。她把不安分的兔子塞進顏子殿的懷里,微揚嘴角淡漠地道:“以后你就跟它一樣,由本王寵著,罩著!”
顏子殿一言不發(fā)地僵在那里。
神月夜走向她來的方向,然后又返回來看著那個老頭道:“把你的馬車修好,送本王回去?!?br/>
這太陽這么曬,剛才追兔子忘記了。她現(xiàn)在皮膚被曬得滾燙發(fā)紅,估計明天會脫一層皮。完她拉著顏子殿找了棵陰坐在石頭上,拔了幾根草遞給兔子吃。
這一次兔子變得很乖,在顏子殿的懷里不吵不鬧,還伸腦出來吃神月夜給它的草。
柏叔頂著烈日滿頭大汗地修車,不敢有半點怨言。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鄙裨乱孤唤?jīng)心地問。
顏子殿從紅布下方的縫隙看著兔子在他懷里那么乖又可愛,不悅的心情又稍稍好了點。
“顏子殿。你呢?你是王爺吧?!比绻雷约菏穷佔拥詈髸推渌艘粯訁拹嚎謶值脑?,他決定不跟她走。
聽到殿下這么不加改變的回答,正在丁釘子的柏叔嚇得一錘子砸到了自己的手。他慌忙看向那片樹蔭,心跳得慌亂不安。
夏以沫的靈魂聽到這個名字幾乎驚叫起來,而神月夜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目光落在他弧線優(yōu)美的臉上等待著他出現(xiàn)驚奇的表情,幽幽開:“我叫神月夜?!?br/>
腦嗡地響了起來,顏子殿怔在那里懷疑自己聽錯了。隨即他拔下眼罩睜大眼睛看向身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