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fā)誓我將要忘記點什么,但是我又能忘記什么呢?我焦急的走在被太陽烘灼的柏油馬路上,我試圖去改變一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實,但是終究成為幻想。
菲菲,米娜,小小……這些我睡過和沒睡過的人都是我想忘記卻不能忘記的。
我背對著陽光仰頭吐著煙圈,走累了便坐在馬路牙子上小憩。
汗順著我額頭,脖梗,大腿根,直往下流。
我卸下背包。
原本想用錢坐車走的,坐的哪一站就算是哪一站,不后悔也不期待。
但是現(xiàn)在我需要一個人用疲憊和沿途的風景忘記一些背負在自己身上的重刑。
我想打通電話給米娜詢問一下她最近的生活,并且告訴她我住院的消息。
我想打通電話給菲菲詢問一下她最近的生活,并且告訴她我還愛著她。
我想打通電話給小小詢問一下她最近的生活,并且告訴她我對不起她。
我最想打一通電話給徐小平詢問一下他和陸美涵,并且告訴他有空回來看看我吧。
我喘息著粗氣,幻想著他們的音容笑貌,已故的和健在的。
我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路邊有一藍色指示盤寫著前方200米小河鎮(zhèn)。
我打起精神繼續(xù)趕路。
我可能是在往貴州方向走也可能是四川;誰知道呢?反正身上還有點錢閉著眼走唄。
終于到了小河鎮(zhèn),鎮(zhèn)中心不大,土路,路兩邊都是一些飯店旅館還有一座鎮(zhèn)政府的辦公樓。(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席地而坐的商販和閑著扯淡的居民,看著我這個外來的陌生人,一邊嘴上說著剛才談論的話題眼睛一邊注目著我。
我去了一家門旁掛著“旅館”字樣的二層建筑物。
二十塊錢一晚,二樓左邊第二個房間。
我推開窗,這里的位置能看見小鎮(zhèn)中心的一切,我趴在窗口望了會兒。
樓下的飯店大多以辣為主,我直教老板少放辣,最后吃的時候還是猛喝水。
路人甲:“嘿,你聽說了沒得,昨日一個少婦殺了他家男人和別人私奔嘍?!?br/>
路人乙:“聽說嘍,那個婦人長的還是蠻好看的噻,我都想上一下子哩?!?br/>
路人丙:“小聲點,莫講笑話,我聽說,那個男人是西風村殺豬的,因為前幾日上鎮(zhèn)里頭賣豬肉相識了東順兒家的婆娘,兩人奸情外露,不得已殺死東順兒。”
路人甲:“說起東順也怪可憐的,年紀輕輕老婆被人睡嘍,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嘍?!?br/>
路人乙:“要我說,以后我兒子想婆娘,絕對不能娶個漂亮的,臉蛋好看有啥子用哦,還不是跟人家跑嘍?!?br/>
路人丙:“你懂個錘子啊,臉蛋好看的,晚上睡覺心里舒坦,騎在婆娘身上格外賣力噻?!?br/>
路人乙:“什么哦,晚上一熄燈兒,自己的婆娘權當電影明星日咧。”
三個酒桌上朋友還在議論,時不時傳來幾句淫dang的開懷大笑,仿佛自己今晚就可以實現(xiàn)剛才說的酒話。
我小口爵完一碗飯后,回到了旅館。
一進門,只看見一個身穿睡衣的年輕少婦,往樓上走,我也緊跟著上了樓,原來她住在我隔壁。我恍惚了一下,拿鑰匙看門進去。
躺在床上,我還納悶這個兔子都不拉屎的鎮(zhèn)子上,打哪來的一位衣著較少膚白貌美的美女啊。我思考著,大腦迅速旋轉(zhuǎn)著,終于超出了負載。
我酣睡在床上,風從窗戶外徘徊進屋里,吹亂了我的夢境。
夢里:菲菲牽著一條狗,傻傻的對著我笑,然后指指狗的下體我一臉茫然。什么!她要日狗,不是;不對,是她要狗日她,我拿起手里的木棒狠狠的打在狗的腦門,我下手只恨,每一棍都把腦漿打的四射,但是那條該死的斑點狗還是在拼命的抽cha,仿佛它就是為此而生的,為了自己的欲望可以連自己的生命都舍掉。任憑我怎么努力,誘引,打它,那條狗始終不肯離去,直到它發(fā)泄完才離開菲菲的身體倒地而亡。我摟住菲菲,但是她卻笑的花枝亂顫。她說我很舒服,狗都比你強。只這一句話,我便脫了褲子要插ta,但是卻怎么也行使不了作為男人應有的權利了。我陽ei了,或者說我得病了。
我從夢里醒來,一陣虛汗。我把手放進褲襠試著自己弄兩下,好歹只是虛驚一場。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最近總喜歡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有以前的現(xiàn)在的還有胡思亂想的。任何人任何事情我都能拼湊在一起發(fā)生點什么。
我躺著為自己點了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吞吸著。
“咚咚咚,咚咚咚”
我聽見一陣猛烈的敲門聲。
“來了。”
我下地開門。
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那位剛才看見住在我隔壁的美女。
我疑問的看著她,等著她道明前來的原因。
“是這樣的,我的錢包丟了,你能否幫我把旅館的賬結(jié)了,你留個卡號等我回到了家就把錢打給你。”
“你先進來再說?!蔽叶Y貌道。
她告訴我,她和我一樣被感情所傷本來想出去走走,不想走到這下榻錢包被偷,剛才下去跟老板娘商量未果,恰巧碰見了我,見我一臉善良所以才來此張口。
:“好吧,一共是多少錢,我替你付了就是。”
女孩忙說謝謝。
:“你接下來要往哪走???”
我探視著。
女孩囁嚅道:“我……我也不知道,說實話我不太想回家,但是現(xiàn)在身上沒有了錢也只能回家?!?br/>
我從她的語氣中聽到了近似悲傷的語氣,仿佛有點像那晚的小小。
:“要不你跟我走吧,我也是準備徒步旅行的,只是不知道去哪只走都到哪算到哪,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沿途的風景可以讓我釋懷?!?br/>
:“那你,是因為什么事情出來走走的?”
她睜大眼睛看著我,仿佛要看穿我內(nèi)心的謎團,但是我透過她的眼睛激發(fā)了我內(nèi)心本來燃燒殆盡的火。
我想要說出口,但是我的故事又豈能三言兩語會說盡的呢?
:“如果以后我們倆一起走,你會知道的,我的故事長著哩?!蔽倚χf。
她也微笑著回應。
然后我們寒暄幾句,她便回屋了,我們約定三天之后動身,這幾天需要修正調(diào)節(jié),睡在床上永遠比地上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