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騎著馬緩緩朝一條不知名的無人大街經(jīng)過。這里只有被丟棄的店鋪,爛攤子和房屋等等。
周老板吹著口哨,不緊不慢地前進著。
“嘿!周奕辰,我們就這么走著,也不是個法子???!”蕭敬寒以一種非常有力度的語氣對著身后的周老板喊道。
“呦!小兔崽子,你現(xiàn)在是一點都不怕我了,是吧?!”周老板望著蕭敬寒道。
“我上有太子和蕭氏家族,還有神玄之地罩著,下有影子和冼前雪和青杈和其他人。你不會對我怎么樣?”
“你可想好了?誰說,我一定會在你危難時候救你的?”冼前雪問道。
“看到了?”周老板快馬加鞭跟到蕭敬寒旁邊,養(yǎng)了下巴道。
蕭敬寒望著周老板,隨后目光轉(zhuǎn)向冼前雪,“切。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br/>
蕭敬寒說完,也快馬加鞭而去,“對了,周奕辰。不,周老板?,F(xiàn)在,我們一定要這么走嗎?”
周老板聽完,對著眾人全都邪魅一笑,手掌心里突然出現(xiàn)兩條鎖鏈,朝著兩邊揮去。
整個過程十分嫻熟老辣,避開了眾人的頭頂,直接揮到地上。
正當眾人打算停住馬的腳步時候,突然眼前一陣黑紅相間的風撲面而來。
眾人將手袖擋住眼睛。
“寒盧?!”
“周老板?!”
“冼前雪?!”
......
這時候,突然傳來幾個不同人的聲音,與風聲交織在一起,十分吵耳。
“這..這是..鬼風?!”蕭敬東喊道。
這風驚動了了馬車內(nèi)的劉胖子,隨后再次望向影子。影子依舊是那么鎮(zhèn)定自若。當他準備叫他一聲時候,突然被影子的紅色眼珠子發(fā)出的猙獰眼神給嚇暈了過去。
眾人也立刻被鬼風給弄暈了過去。和暈倒在地的馬給直接摔到地上。
等到他們醒來時候,已經(jīng)是正午時分,火辣辣的太陽對著眾人暴曬。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擠成一條縫。
“劉胖子,劉胖子!”周老板下了馬,走進馬車內(nèi),右手在尚未醒來的劉胖子的臉上來回擺動著,“唉,小兔崽子。都太陽曬屁股了,還不醒來?!?br/>
等到他拍擊旁邊一側(cè)的椅子時候,劉胖子才被噪音響醒。
“周老板!”劉胖子醒來后,用極其擴大的眼神望著周老板,隨后連忙起身。
“我說你,還算是薛鼬子徒弟嗎??。磕?..”周老板用手摸著自己的頭發(fā),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過了一會兒,才繼續(xù)道,“薛鼬子都教你啥了?你連鬼風都破不了你知道鬼風嗎?”
“知道,但師父沒教我怎么破?”
“那你進神玄之地那么久,你都修行啥子了?到現(xiàn)在都只是最普通的化神境界?!?br/>
“那我其他師兄,不連一樣嗎?都尚未到第三大境界?!?br/>
“不愧是薛鼬子的徒弟。這犟嘴的脾氣倒是被學會了。”周老板想,嬉皮笑臉道,“極光,極月那兩個老人家,是特意走的慢點,不然,早到神玄了?!?br/>
“哎,對了。說到二師兄,你看到他了沒?”劉胖子擺出既期待又焦慮的心態(tài),問道。
“不知道?!敝芾习搴啙嵒卮?,沒有一絲猶豫,隨后擺出“要錢”的動作,“但我知道,他的一絲絲線索。”
“那便是...”周老板賣關子道,“那便是....便是...”
“你說呀!....”劉胖子焦慮地問道。
“等去了長安圣樹,你就知道真相了?!?br/>
“那就是,你知道了,你之前還說不知道?!眲⑴肿雍暗馈?br/>
“我只是不知道內(nèi)幕?!敝芾习逭f完,停頓了一會,繼續(xù)道,“好吧好吧,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不好瞎糊弄啊?!?br/>
“走了,影子?!?br/>
隨后,影子和周老板一起下了馬車。
“走了!大伙們。拿起家伙,準備趕路和干仗?!敝芾习鍖χ娙睡偗偘d癲的叫道。
劉胖子隨后也下了馬車,見到眾人走去的背影,再回頭望向馬車和馬,不耐煩道,“靠!當我豬八戒呢?劉爺我是那樣的人嗎?”
劉胖子打算撒腿就跑,走了幾步后,突然被紅色屏障給撞到腦袋,就這樣撞了好幾次后,心里產(chǎn)生一團怨火,轉(zhuǎn)身牽著馬車。
“不對呀?”劉胖子心想著,隨后便坐上了馬,“駕”地一聲,紅色屏障才消失,“哼,敢戲耍我劉爺,周奕辰,看我怎么報復你?,F(xiàn)在,我坐馬車,你走路,嘿嘿嘿。”
話音剛落,周老板便直接出現(xiàn)在劉胖子面前,眼睛出現(xiàn)紅絲,隨后馬車直接進入了他的異空間。
“走!”周老板笑道,隨后轉(zhuǎn)身再走去。
“瞬移,嚇人?。?!”
“別廢話,小心下次,你沒馬騎?”
“這次也不一樣的嗎...”劉胖子埋怨道。
劉胖子話音剛落。眼前的周老板直接拿著他的黑刀,駕在劉胖子的頸部,“這次前去找圣樹,我最關照你。走!”
周老板說完,才將刀放下。
等到二人追上眾人時候,轉(zhuǎn)身望向他們的蕭敬寒問道,“這地方,好像來過。”
“等一下,等一下。神大人為何要把..把圣樹放在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原先地方不好嗎。不然已經(jīng)到了,就在這附近的草原中央?!?br/>
“這位置,已經(jīng)暴露了。如今所謂的一切,只是給魔界的障眼法?!辟把┙忉尩?。
“那八蛇會不會還跟著?”蕭敬寒突然想到這個問題,蹙眉道。
“不會。上次失敗,源于心急。這一回,一定會派其他人?!庇白拥馈?br/>
“對了,寒顫。你之前說啥來著?這地方好像來過?人這一生,重復走過的地方多的去了,照你這么說,每次遇到相同情景都得要叫一遍。那豈不是得叫成千上萬遍?。俊眲⑴肿油蝗蛔哌^來拍著蕭敬寒的右肩道,將蕭敬寒嚇了一跳。
“哎呦喂,嚇死我了。別啰嗦?!笔捑春f完,直接大步走去。
“這地方是,是來過。之前我們第一次來的出發(fā)地。照這么說的話,這附近有個山洞?!?br/>
“喂!不是!為什么你把馬都放進你的異空間了?”
“我說過。第二次來時候,比上次還要有緊張感。隨時都要做好戰(zhàn)斗準備。要是必須下馬戰(zhàn)斗,敵人是不會等你的,早對你殺了過來。你還沒反應過來,你就人頭落地了?!敝芾习宓?。
“我就說嘛,周老板這家伙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山洞哎,附近的那個山洞...山洞地底下有個地下河。分兩條路。一條,可直達蠻人部落,一條,直達封魔山?!?br/>
“你還想讓劉爺我游過去???!”劉胖子聽到后大喝,“那我還不如走過去。”
“那水可以喝喔,很甜得?!笔捑春傩市实卣f道。
“哎呦,累死了。我還背著這么沉重的包。終于可以喝了?!眲⑴肿诱f完,竟然奔了過去。
“大哥,望梅止渴啊?!笔捑礀|笑道。
“山洞的洞門口,頂多就一溪河水?!笔捑春Φ?。
周老板這時候,突然來到冼前雪旁邊,“冼前雪,我有一句話,不知道是該講還是不該講?”
“不對呀?地下河,你逗我玩呢?!”劉胖子這時候突然奔回來,望著眾人,心中一凜,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抬起頭發(fā)現(xiàn)少人了,繼續(xù)道,“周老板和冼前雪呢?”
“影子好像也不見了?”蕭敬東和蕭敬羽異口同聲道。
“看,有蛇!”蕭敬東望向附近的樹上。一大堆蛇成群結隊地朝他們撲來。
它們就像一道道墨汁一樣從紙上緩緩下流。
“是黑爾曼蛇?!”蕭敬東識別出蛇后,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