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正是剛才劫匪跟典當行老板說的話,現(xiàn)在唐楓原封不動地轉(zhuǎn)給了這個劫匪頭子。
典當行這時候不同位置圍著六個劫匪,個個都是強悍的亡命之徒。
唐楓制住首領(lǐng),很快有一人暗中上了子彈要暗開冷槍。
這人的位置在唐楓的斜后方,本來應(yīng)該是他視覺的死角。
就連那個土匪頭子也這樣認為,他努力裝作特別冷靜,沒有看到自己手下的小動作。
那劫匪輕輕的打開保險栓,對準唐楓的腦袋,瞄準,預(yù)備射擊。
白凝柔注意到這一幕,低呼一聲:“楓哥!”
不過在她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那個劫匪立刻選擇扣動扳機!
砰!
那劫匪聽到槍聲,下意識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因為他認為自己的偷襲成功了。
可是,接下來,他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在用一種既驚愕又可憐的表情看著他。
直到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劇痛。
“??!我的手!”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握著手槍的右手,已經(jīng)被一顆大威力子彈打了個稀巴爛。
他自己的手槍掉在地上,完完整整,沒有發(fā)出一顆子彈。
所有劫匪都不敢動了,不但是被唐楓用槍指著的劫匪頭子,就連其他拿槍的劫匪也不敢動作。
因為他們知道,只要自己一動,在大廳中央的那個男人,就會無比精準地給他們來上一槍。
而且那個劫匪頭子也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槍口不管是現(xiàn)在指向哪都無所謂,但是等會兒它一定會出現(xiàn)在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方向。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
寂靜得仿佛這家典當行里空無一人。
典當行的老板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他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這時候有點搞不清楚到底是面前那個年輕人被五把槍指著,還是那五把槍分別指著握著它們的人。
站在一旁的趙寧趙平姐弟,則是驚喜,驚喜中透著震撼。
趙寧沒見過這樣的男人,而且她感覺以后也不會再遇到。
此刻的唐楓,是如此的獨一無二,而且她相信,這個男人也會一直這樣獨一無二下去。
整個世界這時候都在趙寧的腦海中被拋棄,她只想跪在唐楓的腳下,被這個男人征服。
這一切如同夢幻,這一切如同幻想。
小男孩趙平,則是在腦袋中不斷重復(fù)著一句話:帥!,帥呆了!大哥哥好帥!
白凝柔沒說話,她心理無比復(fù)雜,她眼里都是淚水。
畫面仿佛定格了一萬年,每個人都感覺靈魂被冰凍在了時間長河之中。
只有一個男人例外,那就是唐楓。
他皺著眉,無聊地問那個劫匪頭子:“老哥,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br/>
劫匪頭子愣了下:“啊,是,是,什么,您說什么,額,這個,我……”
他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但是他還記著剛才唐楓說的話,你動一下,動一下試試。
所以,他不敢動,連試都不敢試。
他知道,這句話從對方嘴里說出來,后果比任何一個人嘴里說出來都嚴重。
所以,他很明智地選擇一動不動。
一動不動,像個王八。
唐楓笑道:“你倒是聽話。行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滾了?!?br/>
劫匪頭子顫抖著雙手:“真,真的嗎?那,那我真的走了。”
說完,他動作無比僵硬的開始邁步,往典當行的門口走去。
他控制著自己不去看放在地上的錢袋子,因為他害怕,就算是看了一眼,也像是暴露了自己對這個年輕人的財富的覬覦之心。
這人給他的壓迫感太強烈了。
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渺小感覺,感到自己在對方的完掌控之下。
死生一線,都在對方的掌握下。
劫匪頭子的動作很慢很慢,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
他想快點離開這家典當行,但是偏偏腿上沒有更多的力氣。
他本來是一個很有力量的男人,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力氣,部都用來做另一件事。
那就是,控制自己的恐懼。
他要努力,才能保證自己不摔倒,不被身后那個無比可怕的年輕人嚇的趴在地上。
他必須控制,控制自己的雙腿不能顫抖,否則他根本無法走路。
因為恐懼,因為害怕。
劫匪頭子的動作很慢很慢,但是盡管他的動作很慢,可是其他六個劫匪,卻依然不敢動。
他們沒有得到唐楓的命令,所以不敢動。
這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這里的上帝,他的話就是神諭。
唐楓朝四周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怎么不走,走哇?!?br/>
所有人如釋重負,像是突然從斷頭臺上被人救了下來。
他們也開始慢慢地挪動,像是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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