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手中有了把好棋,自然不會不利用。正因為有了這把好棋,集團中為利之徒當然趨之若鶩,紛紛投到了董卓門下。這時的股東大會已經開了大半月,很多股東和公司代表手里都有一大堆事,不可能長期待在深圳耗時間,所以有許多人已經離開深圳,回各自的地方去了。這樣一來,董卓在深圳的勢力越發(fā)顯得強大,到了眾人為之側目的地步。董卓也越發(fā)驕橫起來,對股東大會中的議題指手畫腳,大發(fā)議論。甚至有時還口出狂言,說什么集團想要發(fā)展,離不開他董卓等等。以上種種,有人看不下去了。
集團總部安??聘笨崎L鮑信,就對袁紹發(fā)起了牢騷。說董卓不過是一小小的西涼主事,這集團中主事級別的人物,沒有七八十也有四五十,他董卓算哪根蔥,哪根蒜,憑什么指手畫腳的。袁紹這大半年經過了這么多的事情,性格沉穩(wěn)了許多,就勸鮑信,說:“現(xiàn)在集團剛剛安定下來,不能再亂了。董卓是跋扈了點,你先忍忍,等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他?!?br/>
鮑信還是不服,又去找王允。王允聽完鮑信的牢騷,不置可否,只說了一句“以后再說吧。”就打發(fā)了鮑信。鮑信的牢騷很快傳到了董卓耳里,現(xiàn)在他是氣勢正盛的時候,哪里可以忍受鮑信的挑釁。于是董卓開始對鮑信的工作百般挑剔,最后鮑信忍無可忍,帶著幾個親信,辭職去泰山了。
現(xiàn)在的董卓可不同以往的董卓,將十常侍殘余勢力和何進部分勢力拉攏在手,再加上新投靠他的一部分勢力,他在集團中,可謂春風得意。其他的勢力,因為太過零散,已經對他構不成威脅。如此情況下,董卓的野心膨脹到了最大。他對李儒講:“老李,你說我能不能當上集團總裁?”
李儒回答道:“有很大可能,只好何夫人不反對,其他人就沒用反對的資格。這種事宜早不宜遲,您去趟港港,取得何夫人的信任,回來后請集團中的主要領導吃吃飯,探探他們的口風。如果有人不同意,這正好是您立威的時候?!?br/>
董卓大喜,趕緊去了趟港港,去見何靈思。何靈思并不想見董卓,不過他是打著公事的名義來的,又約的是集團總部,沒辦法,只好在辦公室見了董卓。見到董卓后,董卓將自己想當集團總裁的想法一說,差點吧何靈思笑樂了。在這之前,何靈思已經告訴了集團眾人,她目前還沒能力全面接管集團,所以現(xiàn)在兼任的集團總裁,是要卸任的。要他們盡快拿出人選來,以做參考。可這集團總裁的位置不是誰說坐就坐的??偟谜覀€能夠服眾,有能力管理集團的人出來擔當。這董卓要什么沒什么,他還真好意思開這個口。但是,轉念一想,這董卓根基不穩(wěn),如果當上集團總裁,就完全依靠自己的支持了。就是當不上,自己也可以將這場總裁之爭看成耍猴游戲,豈不是很有意思?反正集團中所有的人,她都不喜歡,他們爭的越厲害,自己是越開心。所以,何樂而不為呢。何靈思想到這里,很爽快的答應了董卓的要求。
董卓見搞定了何靈思,滿懷喜悅的回到了土川,迫不及待的在溫明園大酒店擺開宴席,邀請集團中還留在深圳的重要人物。作為集團新秀,董卓請客,大家都樂意捧場。這天中午,董卓站在酒店門外,迎接各方來賓,見到人來的多,臉上都笑成了花……狗尾巴花。等人來齊,董卓坐在首席,站起來拿著酒杯遙敬賓客,說道:“感謝大家捧我董某人的場,小弟不勝榮幸。沒說的,先干為敬?!闭f著,一口將酒喝入肚中。眾人轟然叫好,也都將杯中酒干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董卓又站起來,舉著酒杯說道:“大家靜一靜,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闭f完,看向四周,見眾人都停下了杯箸,說道:“俗話說的好,國不可一日無君,咱們集團同樣如此。何夫人無心管理集團,于是委托我代為照料??蛇@名分上,我董卓只是西涼主事。這名不正,言不順。某雖不才,自薦為集團總裁,望大家共襄盛舉?!?br/>
眾人聽了董卓這番話,面面相覷,不知所措。這董卓臉也太大了,雖然在股東大會上,他上躥下跳的,大肆拉攏各方勢力。大家給他面子,這不過是客氣??伤疾话炎约寒斖馊肆?,集團中那么多優(yōu)秀才俊,各個都是當總裁的料。就是輪上一百年,也輪不到他這樣一個粗鄙之人吧。他何德何能敢張這個嘴,大家憑什么會支持他。
這時有一人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酒杯一摔,說道:“董卓,你算什么東西。這總裁的位置,輪也輪不到你坐。你說你受何夫人委派,管理集團。那就拿出何夫人的委托書來,讓大家看看。你不過是一挖煤的出身,要學歷沒學歷,要才能沒才能,你有什么能力管理好集團。我在這里放下話,不管誰當這個總裁,就你不能當?!?br/>
董卓皺著眉頭看著說話的人,卻也認識,是荊州主事丁原。丁原的話太難聽了,什么叫誰當總裁,他就不能當。這下董卓二桿子的脾氣上來,“騰”的站了起來,手指著丁原怒罵:“你丁原算個屁,老子是煤黑子出身,你也沒高貴到哪去。有種出來單挑,誰慫誰是烏龜王八蛋。老子把話撂這,老子就是要當集團總裁。我看誰敢反對,找死不成?!倍渴窃秸f越怒,手里攥著酒杯,就想扔過去打丁原。
可是李儒一把拉住了董卓,將他硬按回座位。李儒有些啼笑皆非,這當總裁,憑的是手段,憑的是大勢,哪有跟街頭小混混一樣,單挑的。何況董卓不見得能打到丁原,沒看見丁原身后站著位身形彪悍,器宇軒昂,一看就知道不好就惹的人嗎??峙露康木票瓫]打到丁原,那人手中的椅子就打到了董卓的頭上。李儒說道:“大家消消氣,什么事都好商量。今天請大家來,就是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一起喝喝小酒。集團的事情,咱們到會議室說去。丁大哥,你坐,董總是喝多了,你別介意?!倍恳搀@醒了過來,丁原不過一文弱書生,打起來不費勁??烧驹诙≡砗蟮哪侨?,虎背熊腰,一身殺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自己如果年輕的時候,還不怕他??涩F(xiàn)在都半截土埋人了,哪還有力氣和年輕小伙子比狠啊。
丁原橫了眼李儒,沒有說話。這酒也吃的沒意思了,干脆離席而去。董卓卻不肯善罷甘休,他看著丁原走出宴會廳,站起來身來,說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董卓可以擔保,只要我當上總裁,肯定不會虧待各位,就看各位給不給我這個面子了?!?br/>
盧植這時說道:“董卓,這面子,我還真不能給你?,F(xiàn)在集團方定,百廢待興。何進總裁尸骨未寒,你就想謀朝篡位,是不是太心急了。而去有何夫人在那里,她真的同意你當集團總裁嗎?不會是你一廂情愿吧。再說了,你不過是西涼主事,從來沒有再總部干過。就是你當上了總裁,你會管理集團嗎?你有能力管理好集團嗎?有多大的腦袋,就拿多大的碗。你想上進,我不反對??赡阋驳脧幕A做起,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br/>
董卓一看又冒出個反對者來,勃然大怒。就欲痛斥盧植,話還沒說,指頭就已經差點點在了盧植的臉上。旁邊總務處主任蔡邕、顧問委員會秘書彭伯趕忙攔住了董卓,小聲勸道:“盧公在集團中素有人望,董先生要是得罪了盧公,怕是對董先生的大業(yè)不好?!?br/>
董卓一想,也是。那丁原不過是荊州主事,得罪也就得罪了??杀R植不一樣,他常年在集團總部任職,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如果得罪了他,對自己的計劃肯定會有所妨礙。想到這里,董卓恨恨的坐下,一言不發(fā)。
酒席間鬧出這么多事故來,大家都沒了心思吃喝,王允說道:“其實這誰擔任總裁,原本就不合適拿到酒桌上談。有什么話,可以等召開會議時再說。今天我也喝的盡興了,有點不勝酒力,這就告辭了。”說著,王允站起來,向董卓一拱手,告辭離去。眾人見有人離席,正好借著機會紛紛向董卓告辭,董卓沒有辦法,只好站在酒樓門口一一送別。正別過一人,看見外面丁原站樓梯下,一輛小轎車開了過去。這輛車的駕駛室出來一人,快步繞到丁原旁邊,給丁原打開車門,讓他坐上。那人抬頭看了董卓一眼,這才關上車門,將車駛走。
“他是誰?”董卓指著駛遠的小轎車問到。
李儒明白董卓問到是開車的那個年輕人,說道:“他叫呂布,有個綽號叫奉先狼,是丁原的義子。據(jù)說他武藝十分了得,是出名的狠人?!?br/>
董卓“呸”的一聲吐了口痰,說道:“我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呢,原來不過是一打手。這年月武藝再好又能如何,一槍就撂倒了?!倍科鋵嵰彩亲煊玻箨懙臉屝倒苤朴卸鄧?,大家都知道。不動槍還好,一動槍,肯定是大事件,誰也撈不到好去。如此一來,有個武藝高強的保鏢在身邊,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第二天,董卓剛剛在兩小姐身上做完晨運,李儒就敲門進來。李儒手里拿著個請?zhí)?,遞給了董卓。董卓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封挑戰(zhàn)書。這封挑戰(zhàn)書是丁原寫的,上面先是罵了董卓幾句,又說昨天董卓口出狂言,要和丁原單挑?,F(xiàn)在丁原給他這個機會,約董卓都沙灘上,一決雌雄。董卓看完,笑了,說道:“這丁原腦袋有毛病吧,都什么年月了,還搞單挑?!闭f完,將挑戰(zhàn)書一仍,準備去餐廳吃飯。
李儒跟在董卓身后,邊走邊說道:“董總,這丁原的挑戰(zhàn)書,您還不能不接。他這封挑戰(zhàn)書上,畫有白蛇會的標志。有這樣標志的文書,是經過白蛇會長老們同意的。咱們本來在白蛇會那邊沒有根基,如果不接這挑戰(zhàn)書,宣揚出去,白蛇會里的人會認為咱們蔑視他們,這樣一來,以后想拉攏他們,可就費勁了?!?br/>
“哦?”董卓停下了腳步,扭頭問道:“那丁原是白蛇會的人?”
李儒點頭,說道:“這丁原積功升任荊州主事后,投靠了何進,被何進引入了白蛇會。我原本以為丁原是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墒亲蛱齑蚵犃讼拢臼翘┥娇と耸?,曾經在并州當過刑警,功勛卓著??墒且驗樗獗┰?,在一次審訊犯人的時候,失手將犯人致殘。丁原雖然沒有判刑,可也被辭退了。這么看來,丁原還是有兩下的,董總,恐怕你不是他的對手。”
董卓點頭,別看他長的三大五粗,以前也打過架??伤且奥纷映錾?,手上沒有招法。打普通人,憑著力氣可以占到上峰,可跟丁原這樣的警察出身的人打,完全不是對手。要知道,但凡警察,尤其是刑警,擒拿術是必修課,董卓這么可能打得過。“這么說來,我肯定不能去會會丁原了。去了,指定丟人現(xiàn)眼,就是得罪了白蛇會,也顧不得了。這樣,你去找白蛇會的人說一說,就說我身體有病,改日再和丁原討教?!?br/>
李儒輕笑,說道:“倒也不必拒絕丁原,他說單挑就單挑啊,憑什么。咱們多帶些人過去,看他怎么辦。單挑群毆雖然他,他想單挑,沒問題,他一個人單挑咱們一群人;他想群毆,更問題,咱們一群人群毆他一個?!?br/>
董卓聽了,哈哈大笑,拍了拍李儒的肩膀,說道:“走,先吃飯。吃完飯,叫上人,咱們去會會這丁原。”
吃完早餐,董卓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問他們借了些人。這些朋友聽說了董卓和丁原的約斗,很是興奮,將手下最能打的人手全部借給了董卓。他們還湊熱鬧,跟著去觀戰(zhàn)。這樣一來,董卓的隊伍達到了四五十人之多。這些人分乘幾輛面包車,跟隨董卓來到了沙灘。
眾人下了車,看見前面不遠處站著十幾人,最前面的,正是丁原。而在丁原旁邊,站著丁原的義子,呂布。丁原見董卓人到了,大聲罵道:“董卓,你昨天不是要找我單挑嗎,來呀,爺爺在這里等著你。”
董卓見丁原如此迫不及待想打架,也怒了,說道:“好你個丁原,老子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在這里裝橫。打就打,誰怕誰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