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時在巷子口的小旅館住了一夜,而躺在床上抱著汪澤睡覺的疤哥,卻有點無心睡眠。
這當然不是疤哥對汪澤想做點那啥的事,而是因為在飯桌上汪澤說的話。
開飯館真的有這么麻煩?
“小汪,你睡了沒?”疤哥用手碰了碰汪澤的腰,輕聲問道。
“怎么了?”汪澤都快迷糊睡著了,略有不滿。
“你說開飯館真的會那么麻煩?”疤哥繼續(xù)摟住汪澤,邊說,邊用粗糙的手掌往汪澤衣服里面摸。
細膩的肌膚絲毫沒讓疤哥開心起來,夢想與現(xiàn)實的差距,有夠讓人難受的。
汪澤被疤哥涼涼的手折騰得也沒了睡意,將那只大熊掌拍開,汪澤懶懶的轉了個身,瞇著眼睛看向疤哥,盯了好半晌,這才輕輕說著。
“你在旺旺這么多年,都沒好好向老板取取經的?”
“這個……我一般都在廚房,要不然,去問問老板?”
疤哥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
“哎……那,不好吧,快睡,明天再說,明天我想去擺攤?!蓖魸赏蝗挥X得疤哥是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開店不簡單,但應該……或許……也不會太難,難道是自己之前說的話嚇到他了?
不過對汪澤來說,開店固然好,但沒開店之前,自己還是不能松懈下來,這都多少天了,光顧著照顧疤哥,自己都沒有好好出去賺錢,太奢侈了。
疤哥一聽汪澤要去擺攤,立馬不干了。
說好要把汪澤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現(xiàn)在自己摔了腿,怎么能讓汪澤一個人去大學呢!
說白了,這也是疤哥不愿意一個人待在家里,汪澤不在,自己一個人又有什么意思?
有道是有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有汪澤在身邊的疤哥,怎么還習慣汪澤不在的時光。
“要不然……不去吧?”疤哥直接將汪澤摟在懷中,好像不這樣做,汪澤就要消失不見。
“不!”汪澤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那,我陪你去?”疤哥的手掌再次伸向了汪澤衣服里面。
對方平坦小腹溫熱滑膩,這讓疤哥平靜的心瞬間蠢蠢欲動起來。
男人嘛,都是用下半|身考慮事情的動物,疤哥摸著汪澤,自己的身體先有了變化,腦子里突然就冒出□□的念頭。
胸口好像有火在燒,燒得人一陣一陣的抽疼。
疤哥也不顧自己帶傷在身了,手指頭順著汪澤的小腹就往下摸,眼看就到了小汪的敏感地帶,疤哥喉嚨越來越渴,可就在最后關頭……
汪澤眉一皺,抿了抿嘴唇,直接掀開被子。
“別鬧了啊,你再不睡我就去找秦時了?!?br/>
邊說,汪澤邊擺出要離家出走的架勢。
“啊……你怎么這樣,媳婦……你可不能這樣!”疤哥完全沒想到小汪會來這么一出,本想重振夫綱,可自己這腿不好使,萬一惹急了小汪,人家跑起來自己沒理由追得上。
只能裝裝委屈,先把汪澤的手牽牢。
不過疤哥可在心底把秦時那小子記恨住了。為啥汪澤“想”去找秦時?肯定是這家伙勾引自家媳婦,不行,下回見他一定不能給他好臉色,能再“敲打敲打”那就更好了!
疤哥心中下定了決定,遠在巷子小旅店的秦時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半夜被人念,肯定沒好事!”
汪澤也感受到了疤哥的委屈,要換在平時,他不會這么“乖”。
繼續(xù)窩在疤哥懷里睡,可屁股那一直被疤哥那讓人惱火的東西抵著,談不上難受,也肯定不舒服。
“古正均?”汪澤扭頭喊著疤哥的名字。
“嗯?”疤哥這會正難受,要不是怕汪澤不高興,他這會肯定直奔廁所去解決個人問題了。
“沒什么……”汪澤想了想還是什么也沒說。
自己也是男人,雖然平時沒那方面的想法,但此時疤哥的“痛苦”他還是明白的。
只不過……
汪澤也為難了,雖然是疤哥手不老實自找的,但好歹自己也親口承認愿意做他媳婦的,那現(xiàn)在某人有這方面的問題需要解決,那自己……
想到這,汪澤的臉也猛的紅了起來,心也跳得越來越快,如果不是背對疤哥睡,汪澤不保證自己不逃去秦時那。
好吧,其實是汪澤自己腦補太多了,疤哥不在的這些日子,汪澤也有去了解兩男人怎么處對象的事,真是讓人……不忍直視。
反正汪澤是這么覺得的。
“我……我去下廁所吧?!?br/>
最終還是疤哥受不了,一個正常的大老爺們,把那反應硬生生的忍住那才叫非人待遇。
這會又輪到汪澤不好意思了。
小電影的畫面突然在汪澤腦中綻開。
“要不然,我……我?guī)湍恪鉀Q吧……”
汪澤小到如蚊子叫的聲音瞬間響徹在疤哥耳畔。
“什么?”疤哥明顯沒反應過來,幸福來得太快。
“沒什么!”汪澤臉紅的像只蝦子,臉也埋在了枕頭里,兩手直接抱在自己胸口。
都怪自己嘴笨,說什么不好,說這個!
汪澤后悔的要命,還好疤哥沒聽清,要是真聽清楚了,難道真要自己幫他解決?
小汪能后悔,但疤哥怎么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這都能當沒事發(fā)生,那疤哥可以回家吃喝自己的了,至于媳婦什么的,夢里再見吧。
疤哥也算是惡從膽邊生,這會再也沒給小汪機會,三兩下把汪澤掉了個邊,臉沖自己。
看著小汪紅透了的臉,疤哥心情大好。
嘴巴直接就啃上了小汪的嘴,沒啥柔情和細膩,完全是粗魯對待。
又咬又啃的直接把汪澤當成了可口食物,就差吞到肚子里。
邊親,這手也沒停著,這一次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鬧,趁小汪被親蒙的瞬間,神速的把小汪的褲子給脫下了。
至于自己的……
小汪都繳械投降了,自己勝利在望,還用得著著急么?
“嗯……唔……”汪澤平常夠冷靜,可和疤哥弄這檔子事就完全沒了智商。
輕輕的哼了這么這句,那基本上就是任疤哥怎么摸了。
當自己的手被疤哥強行覆蓋到對方尺寸超夸張的小兄弟上時,汪澤覺得自己快哭了。
兩人折騰了半夜,總歸是各自抒發(fā)到滿意后,這才安靜的睡了過去。
疤哥是沖動了點,但今天晚上總歸是沒找著機會做下一步。
汪澤是被動了點,但今天晚上同樣沒給疤哥機會做下一步。
可就算是這樣,兩個人的關系也算是突飛猛進一大步,疤哥晚上做的夢都格外美妙。
到了第二天一早,疤哥起來后,一眼就看到自己和汪澤的內褲在窗口的繩子上迎風飄揚。
當然,這小日子要是沒有再次上門的秦時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