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心拉著鐘東幸找到了一個吃飯的地方,鐘東幸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跟著進(jìn)去。
“服務(wù)員,包間!”鐘東幸習(xí)慣性的說道。一個服務(wù)員聽到他說的話,就走了過來問道:“先生,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像鐘東幸這鐘人物,去哪里吃飯根本都不需要預(yù)約,誰讓人家有錢呢!他正想開口說,要多少錢都可以,身邊的丁婉心拉了拉她的袖子說:“東幸哥,這里的包間的確是需要提前預(yù)約的,是婉心忘記了,對不起。”
鐘東幸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也不想多追究了,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就開始點(diǎn)菜,餐廳的服務(wù)態(tài)度還是很不錯的。很快,菜便上齊了。
丁婉心用筷子給鐘東幸夾了一些菜,然后才開始自己吃,吃了一會之后,她開口跟鐘東幸說:“東幸哥,這個餐廳很不錯呢,位置也很好,我們以后經(jīng)常來這里吃飯好不好?”說完還用那種丁充滿希冀的眼神看著鐘東幸。
鐘東幸并不想和丁婉心有太多的交集,于是便以自己平常工作忙要上班為借口來拒絕丁婉心,然而丁婉心如果那么容易死心,她也就不會迷戀鐘東幸長達(dá)十幾年那么久。
在聽到鐘東幸的拒絕之后,丁婉心并不覺得有多受傷,這十幾年來,她早就習(xí)慣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拒絕了。
隨即就表現(xiàn)的跟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一樣,又若無其事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長腿一邁就走到了鐘東幸的身邊,一句話也不說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鐘東幸的大腿上。
丁婉心這個動作,引來了餐廳絕大部分人的注意,在場的很多人都能看的出來,那個男的,也就是鐘東幸并不高興,臉色很冷。
被一群人注視著,丁婉心自己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好的,反而感到很驕傲,因為身邊的這個男人注定是她的。再說了他們都認(rèn)識那么久了,抱抱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她雙臂摟著鐘東幸的脖子,嬌滴滴的說:“東幸哥,你就答應(yīng)人家嘛,我保證會乖乖聽你話,不給你惹麻煩哦!只要你答應(yīng)我以后多陪陪我,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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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東幸正想拒絕,誰知他一扭頭恰好看到邵穎和樊霜從外面走了過去,他不想邵穎看到了誤會,就急忙把丁婉心推開,讓她乖乖坐好。
丁婉心很不解,鐘東幸雖然平常表現(xiàn)的很冷漠,但他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自己一個女孩子難堪的,這次又是怎么回事呢?
順著鐘東幸的目光看過去,她什么都沒看到,也就毫不在意,以為是鐘東幸不好意思。怕對她的名聲造成影響,想到這里,她心里頓時覺得美滋滋的。
她想的什么鐘東幸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他推開丁婉心之后,看向窗戶外面的時候,邵穎和樊霜的身影早已經(jīng)看不見了,而出來轉(zhuǎn)著玩的兩個人似乎并沒有看見坐在里面的他。
想到這里,他悄悄的在心里松了口氣,雖然他和丁婉心沒什么不正當(dāng)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但還是不想讓邵穎無端端的誤會他,幸好,邵穎沒看到他。不然兩個人又該吵起來了。
“東幸哥,你沒事吧?是不是因為不能在包廂吃飯,所以不高興了?”丁婉心見他神色很不對勁,以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忙出言詢問。“沒有,并不是這個原因,只是我突然想起來了一點(diǎn)事,好了,再說一會菜要涼了?!边呎f邊給丁婉心夾了一筷子菜,想要借此把丁婉心給搪塞過去。
丁婉心又不傻,鐘東幸的搪塞她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但她卻只能選擇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她明白,鐘東幸對她并不是愛,可是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們從小就認(rèn)識,尤其她還愛了她那么久,東幸哥一定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吃著鐘東幸夾給自己的菜,丁婉心感覺很幸福,雖然鐘東幸家里有一個早已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邵穎,但他們也只是因為有個代孕合約,以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身邊的這個男人,只能是她丁婉心的。她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窗外路過的那個人確實是邵穎,她也并不是沒有看到餐廳里面的一切,現(xiàn)在的她心里很難過,覺得不太舒服,可能剛剛那一幕樊霜沒有看到,但她卻看的真真切切的,里面抱著丁婉心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和她朝夕相處了幾個月的鐘東幸。
樊霜見她愣了很久都沒有說話,就出言問道:“小穎,你在想什么啊,發(fā)呆發(fā)的什么都不告訴我,你不夠意思哦!”而當(dāng)事人邵穎就跟沒有聽到一樣,還在那里傻傻的發(fā)著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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