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寧父的好意,她并沒有拒絕。而暗刺對于自己換了新主子也沒有太多的抗拒。畢竟暗衛(wèi)只是暗衛(wèi),他一直以來的存在就是聽主子的話。
“以后你跟著本小姐,你的主子只有本小姐一個給我記好了。你所要做的唯一件事就是絕對服從本小姐的命令?!睂幫走@些天的戾氣竟是累積了不少,連自己都覺得不適。
她身邊確實(shí)需要人手做事,先不管這個暗衛(wèi)是否合格能做自己的下屬,現(xiàn)在她正需要人為她做事。但凡若是生出一絲不軌之心,她必會毫無顧忌的將他除去。
“是,主子?!辈辉诤醢荡毯谏嬲窒碌哪菑埬槪F(xiàn)在的他對于她而言,不過只是可利用的工具。而這一切不過取決于他的眸子很干凈,讓她才收了他。
寧父松了一口氣,畢竟女兒的變化是有目共睹,以她的脾氣拒絕也是常理。有了暗刺在她身邊,他倒是也會放心不少。
早在先前,寧父也吩咐了府上的人給打掃北院,只是被她拒絕了,北院再破也是她娘親所鐘愛的屋子,若是此刻讓奴仆去打掃定是少不了修葺。就那樣挺好。
而對于寧父對于言靈閃爍的言辭,寧望白也沒有再逼問,這件事她想,她可以自己查。
......
半夜,寧望白正準(zhǔn)備去莫王府走一遭,卻不想某個人男人自覺“送上門”。
對于暗刺的能力,寧望白自然是不會抱有疑問,只是這個男人卻能躲過暗刺的看守,直徑來到她屋內(nèi)倒是證實(shí)了這個鬼王倒真是有著“鬼”的能力。
“三更半夜,莫王這般來到未婚女子的閨房倒真是本事了。”寧望白開口諷刺。她絲毫沒有把自己準(zhǔn)備去莫王府的本事當(dāng)回事。那不是因?yàn)樽约哼€沒去了嗎。所以她不算!
映照著月光,寧望白能清楚的看見這個男人一絲一毫,半夜闖屋還是身著一身白衣,明明是那樣的顯目,卻又能躲過所有的防備,硬生生的順著月色出現(xiàn)在她面前。帶著銀色面具的他此刻卻讓她看出了一種類似月光精靈的生物。當(dāng)然僅限于想象!
楚莫輕聽著這諷刺倒是笑出了聲:“丫頭果然有趣?!睂τ诘谝淮蜗嘁姷哪吧麑λ呐d趣一次比一次高。這么有趣的玩具倒不如放在自己身邊。
“有趣?”冷笑一聲,明知曉現(xiàn)在的自己打不過他卻還是忍不住想揍揍這個男人。捏捏拳頭,“我讓你知道什么更有趣!”
趁著他不帶防備,寧望白一拳狠狠的打了上去,真所謂是快、狠、準(zhǔn)!
對于她突來的一拳,楚莫輕倒真是沒帶防備,不想這丫頭二話不說,直接動手。輕巧的閃過襲來的拳頭,卻還是被她的拳頭擦著了邊,雖說自己是沒防備的狀態(tài),能被攻擊到也是在少數(shù),他很清楚她是沒有習(xí)內(nèi)力,卻不想速度并不差:“丫頭這拳還真是狠?!?br/>
楚莫輕并沒有生氣,若是這拳被別人打到,且不說被打到,要是衣角被碰到,他都會生氣的剁掉襲來的手,他的個人潔癖可不清。寧望白的觸碰他并不厭惡,倒不如說他覺得自己覺得丫頭有趣極了,這些小潔癖都被這些有趣給忽略了。
她知道楚莫輕有了二次防備是肯定打不到了。不過打不到并不代表她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