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首都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從專機上走下來,劉浩然有點想哭!
同一片天空下,差距太大了!
劉浩然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來到了未來,雖然新省那邊也是現(xiàn)代化城市,但根本沒有可比性。首都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作為東方明珠的上海有多么繁華。
寶馬雕車香滿路!
此時此刻,劉浩然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表達自己心里的感受。雖然在電視里經(jīng)??吹绞锥?,可親身感受過就是不一樣。高樓大廈浩瀚如海,燈火繁華如星,條條大路猶如盤龍。
車水馬龍。
唉,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很大。說什么眾生平等,人人平等,那都是屁話。人只有再沒生下來之前和死后才是平等的,活著的時候,永遠不會平等。
劉浩然蹲在地上點燃了一根煙,雙眼盯著地面,就像一個老農(nóng)圪蹴在田埂上,姿勢很不雅觀。其實從他抽煙的姿勢就能一眼看出是土包子進了城。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根手指掐著煙,是七塊錢的硬盒紅塔山。
沒有人知道此刻他心里在想什么。
王道乾和張青蓮相互看了一眼,雖然他們?nèi)死隙?,但此時此刻真想不通劉師在想什么。
江城本想催一下,因為他們的人就在那邊等著,他不想浪費一分一秒,然而他還是忍住了。
劉浩然總共吸了三根煙,卻花去了整整五十分鐘零三十秒,江城一直計算著時間。
“媽了個巴子!”
劉浩然站起身,把煙屁股丟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又吐了口唾沫。卻又蹲下去,把煙屁股撿起來,把地上的煙灰和唾沫擦干。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道乾若有所思。
張青蓮疑惑不解。
江城拿出濕巾擦了擦手。
劉浩然吸煙這一幕,早有人拍了下來傳給了上面的人。此刻,那名中年男人正坐在電腦前,仔細看著劉浩然的每一個動作。
“很普通嘛,沒什么特別的?!?br/>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他試圖從劉浩然身上找到一點與眾不同,卻讓他失望了。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農(nóng)民工罷了,連抽煙的姿勢都透露出鄉(xiāng)下人的氣息,往地上吐唾沫更是鄉(xiāng)下人與生俱來的習慣,就連圪蹴在地上的動作也都帶著小農(nóng)民的特色。
“沒什么特別的,如果硬要說有的話就是透露著一絲普遍的刁民的狡詐和畏懼?!敝心昴腥讼肓讼?,“應(yīng)該再加上一點矛盾的性格,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同時又非??謶治磥?,對大城市生活向往的同時又在感到害怕,在果斷的同時又有些優(yōu)柔寡斷。是小農(nóng)民或者說刁民所具有的普遍通病?!?br/>
僅僅從劉浩然走路的姿勢和吸煙的姿勢之中,他就對這個初次來到首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的青年做出了異常準確的評價。如果劉浩然在這里,一定會以為這人是算命的,簡直比神仙算的還準。
“十分鐘的時間解決掉血殺小組,真的是他做的嗎?如果是的話這個家伙扮豬吃虎的城府就深的有些嚇人了。如果不是的話又是誰在幫他呢?不知道老爺子有沒有看出一點端倪?!?br/>
想到老爺子,中年男人不由得渾身一震,再次挺直腰板,雙眼死死的盯著巨大屏幕中的劉浩然,不敢錯過一分一毫細節(jié)。
與此同時,在那個古色古香仿佛不屬于現(xiàn)代社會的屋子里,白眉老人看著手里的茶碗。
茶碗中竟詭異的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與中年男人那邊屏幕里的畫面一模一樣。
水月鏡花!
如果劉浩然在這里,絕對會一眼認出這老頭所施展的正是水月鏡花這種玄妙道術(shù)!
只不過,他看到的畫面里比中年男人看到的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慕容雪!
“竟然還擁有鬼仆,這個小家伙倒是有點意思。倘若你真的是憑借一己之力殺了山本三藏,那么大局因你而改動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只希望你不要過早的夭折,否則即便是千年不出的天才也沒用?!?br/>
白眉黑須的老人輕輕一搖,茶碗中的畫面頓時消失不見。他閉上了眼睛,如同老僧入定,竟有種穩(wěn)若泰山般的超然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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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專車里,劉浩然的心臟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雖然不認識那些來來往往的是什么車,但從外觀上就感覺很牛逼,比李昊那輛奧迪氣派多了。
劉浩然一個人坐在后排,他旁邊是只有他能看見的慕容雪,正拖著腮幫子看著外面的花花世界。
心情復(fù)雜的江城坐副駕駛座,王道乾和張青蓮坐在后面的車里。
車子轉(zhuǎn)了很多圈,劉浩然被完全轉(zhuǎn)暈分不清南北的時候,便到了一個由荷槍實彈的武警所保護的軍事禁地。
進去之后里面的房子倒是很普通,簡單的大院,有著好幾間屋子。
讓劉浩然有些詫異的是,在首都這種的地方,竟然還有這么老土的房子,感覺和自家的磚瓦房沒差多少嘛。
心里總算是平衡了一下。
難道那些人都生活在這里?也不對啊,除了警衛(wèi)咋看不到一個人。莫非江城這老小子是想在這里解決老子?
臥槽,該不會上當了吧!
劉浩然的右手不動聲色的插進褲兜,里面有著一張爆法符,只要江城有所動作,他就立刻用破法符殺了江城這老東西。
只是破法符對普通人沒什么用,如果警衛(wèi)沖進來的話自己絕對擋不住子彈,照樣得死。萬一不行,就讓慕容雪出手直接解決掉他們!
丫丫的,你們不仁,別怪老子不義!大不了同歸于盡!
“不好,這里有大陣,我進不去。”慕容雪突然說道。
劉浩然心里咯噔一下,感覺被王道乾那幾人給騙了。王道乾不是說華夏的道術(shù)很差嗎?怎么有人能擺出擋得住慕容雪的大陣?
尼瑪,可千萬別折在這里啊。
劉浩然蹲下系鞋帶,同時不動聲色的對慕容雪道:“等著?!?br/>
已經(jīng)到了這里,無論如何得闖一闖了。如果真的到了不死不休的那一步,他不信青陽子那個老家伙會袖手旁觀。
一個字:干!
老子可是玄道門第三十九代掌門,可是在地府都有背景的人,就不信會死在這里!
劉浩然咬了咬牙,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
就在這時候,從最中間的一間青磚瓦房里,走出來一位身穿黑袍的人,臉被巨大的連體帽遮住,看不清他的樣子。
江城恭恭敬敬的站在外面,沒有進去。
“跟我來?!焙谂廴说牡?,又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劉浩然看了一眼身后不遠處被大陣擋住的慕容雪,眸光一凜,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