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引向一人。
“我怎能不害怕,我們報社一向都戒備很嚴的,但是我們第二天發(fā)現(xiàn)那袋銀元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鎖有被撬的痕跡,而且我們的門衛(wèi)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報社老板說完之后,葉冰吟他們都唏噓不已,如果那個人真的有這么厲害的話,那對誰來說都是一場災難的。
報社的尋訪一點結果都沒有,松口橫步本來想找那家報社算賬的,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他又怎么算呢?
時飛燕問道葉冰吟:“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葉冰吟聽了時飛燕的話之后,猛然一顫,這句話以前都是花柔問自己的,但是今天問的卻不是花柔。
“這件事情其實已經(jīng)很明朗了,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便是這個消息是唐光祿自己買通報社干的,為的就是讓自己得到商盟會長的位子,如果這種假設是真的,那么唐光祿對罵松口橫步,被毆打等事情都是設計好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最后的一張報紙。”
時飛燕聽完之后點點頭,然后問道:“第二種可能呢?”
“第二種可能便是這件事情不是唐光祿干的,而是有人要嫁禍給唐光祿,唐光祿被這樣宣傳之后,一定會成為我們關注的對象,而我們現(xiàn)在正在調(diào)查莫大為被謀害的事情,他是想讓我們把目標指向唐光祿?!?br/>
時飛燕有些激動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在背后操控這一切的便是謀害莫大為的兇手了?”
葉冰吟點點頭,說道:“極有這種可能?!?br/>
葉冰吟說完之后,便領著他們?nèi)フ姨乒獾?,想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唐光祿干的,去看一下他便會多一點了解。
唐光祿仍舊躺在床上,但是已經(jīng)好多了,葉冰吟他們來到唐光祿的房間之后,唐光祿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路了,他坐在床上說道:“外邊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葉冰吟見唐光祿說的如此直白,于是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現(xiàn)在就是想知道,那個消息是你讓報社發(fā)的嗎?”
葉冰吟知道自己問的有些直白了,而唐光祿也一定不會承認的,但是葉冰吟就是這樣問了,無論葉冰吟問什么問題,唐光祿都不會承認的,但是葉冰吟所需要的只是觀察唐光祿的表情。
“不是!”唐光祿很堅決的回答道。
葉冰吟就只問了這一個問題,如果這個消息不是唐光祿讓報社刊登的,那么便是其他人做的了,在這整個相城,會做這種事情的只有柴一谷和姜臘了。
他們兩人都想當會長,那么除掉唐光祿是他們首先要做的,但是他們這樣做也并不能解決什么問題啊,如果沒有唐光祿謀害莫大為的證據(jù),這件事情在外人看來,只會是唐光祿通曉民族大義,臨危不懼而已。
“難道那個背后的人有證據(jù)讓他懷疑到唐光祿身上?”
葉冰吟這樣想著心里突然輕松了許多,如果那個背后操縱者會這樣做的話,那么他就一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而下一步很快便來了,那是由孫思之告訴葉冰吟的。
傍晚時分,整個相城被一股奇冷的風所包圍著,葉冰吟躺在偵探社的床上有些慵懶的閉目養(yǎng)神,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葉冰吟打開門之后便看到孫思之帶著兩名手下走了進來,葉冰吟覺得很奇怪,這么冷的天孫思之竟然還走了這么長的路來找自己。
“孫局長這是有什么急事嗎?”
孫思之點點頭,說道:“非常著急的事情,我們今天找到了一個目擊證人,他告訴我們說他看到了唐光祿被打的整個經(jīng)過?!?br/>
“哦,這倒是挺稀奇的,那他都看到了什么呢?”
孫思之找了張椅子坐下,然后便開始了敘述:“那個人看到那群打唐光祿的人并沒有對唐光祿進行多么嚴重的擊打,而且那群人打了唐光祿之后,唐光祿還嘿嘿笑了兩聲,而且他還自己一個人走回了家?!?br/>
“走回了家?”葉冰吟突然很驚奇的喊了出來。
難道這便是那個背后操縱著所計劃的下一步,用這個方法徹底的打垮唐光祿。
“不知孫局長是否去證實過了?”葉冰吟很好奇的問道。
孫思之面露難色,這種事情他怎么會去證實,他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倒還沒有,我接到這個消息之后便連忙來找你了。”
葉冰吟笑了笑,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去證實一下好了?!比~冰吟說著便站起了身。
此時街道上的行人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而且寒風很濃,刮在人臉上就痛的讓人受不了。
他們來到唐光祿家中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晚了,而唐光祿更是吃驚,他沒有想到葉冰吟會一天來他這里兩次,而更讓唐光祿吃驚的是孫思之竟然也跟著來了。
唐光祿笑著迎了上來,但是孫思之卻并沒有給他好臉色。
“葉偵探怎么又來了,難不成是你們找到了更重要的線索?”唐光祿看著葉冰吟問道。
葉冰吟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他只好問道:“孫局長說他找到了一件很重要的證據(jù),有一個證人看到你被那些人毆打的經(jīng)過了?!?br/>
葉冰吟說到這里的時候,唐光祿猛然一驚,他明顯感到一陣恐懼。
這種情況被葉冰吟他們看在眼里,而葉冰吟看到這些之后,突然覺得自己崩潰了,因為他一直以為這些都是有人要陷害唐光祿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唐光祿自己策劃好的。
唐光祿嘆了一口氣,然后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你說的沒錯,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不過我并沒有和那個東瀛人松口橫步一伙,我是在聽說了松口橫步想加入商盟的消息之后,突然生出的這種念頭,所以在商盟我會那樣大罵松口橫步,然后安排自己被打,最后又讓人想辦法潛入報社內(nèi)部,放下那袋銀元,幫我完成那看起來是那樣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