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較晚,抱歉!陳仁冷冷一笑:“是嗎?要不我們再來試試,我就不相信你那種攻擊能比我多幾次?”
金炎聽了陳仁話后,雖然面臉不改色,可心里也在盤算著:“我的力量也不是很多了,而且還要維持這五色封印陣法,最多還有一兩次攻擊就不行了,對方也應(yīng)該只有一次攻擊了吧!”
這時,金炎也拿不準(zhǔn)了,但是看了看在沙發(fā)邊的虞清清,又看了看面前的陳仁,他實在舍不得放棄,只要自己能得到他們兩個中任何的一雙眼睛,那么自己的實力和地位就可以一飛沖天了。()想到這里,金炎的眼睛里再次瞬間被貪婪占滿,他的雙掌開始在胸前飛快的揮動著,頭頂上方的那三枚本命符紋也在快速的閃動著。
“小子,不用再拖延時間了,來吧!”金炎咬著牙,狠狠的說道,看樣子是在準(zhǔn)備一個大招。
陳仁眼神微凝,眼睛里金燦燦的黃光也在不停的閃爍著。
突然,在他的背后,虞清清驚訝的叫了一聲梅嬌的名字,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陳仁心里劇烈的跳動起來。他轉(zhuǎn)過身,只見此時梅嬌已經(jīng)站了起來,她的雙目緊閉,而在她的胸前有一團(tuán)璀璨的藍(lán)光在不停的閃爍著,而她的眉心處,也有一點亮光在跳動著。
只是瞬間,那亮點放大,一枚赤色的符紋和一枚藍(lán)色的符紋從她的眉心中間鉆出來,懸浮在她的頭頂斜上方,這是她的兩枚本命符紋。接著,亮光又再次跳動,又有一枚黃色符紋從眉心處鉆出,停在藍(lán)色符紋的側(cè)邊。這時,三枚符紋閃著耀眼的光,靜靜的停在那里,但每一枚符紋中都散發(fā)著強大力量的波動。
“嗡……”一聲輕響,梅嬌雙眼睜開,兩只眼睛漆黑如墨,但里面卻有一點藍(lán)色閃動,很是深邃。
“三符靈符師?”金炎失聲叫著,手中正在準(zhǔn)備大招的手也慢慢的停了下來。
“金炎!你認(rèn)為你還有機(jī)會嗎?”梅嬌冷冷的說道。
金炎實在不相信這是事實,剛才這丫頭還只是二枚靈符師,可現(xiàn)在居然突破到了三枚,這是不可能的。需知靈符師的進(jìn)階實在太過困難了,需要大量的時間和大量的陰之力,然后日積月累方可進(jìn)階。
可當(dāng)金炎看向梅嬌的胸前時,頓時,眼睛里露出了驚訝之色,接著是顫抖、激動、貪婪
……
“居然是水晶之符….天啦….我他媽不是一點點的幸運呀,這里有鬼瞳,還有這種東西,上天真的待我金炎不薄呀….哈哈哈…..”金炎看著梅嬌,臉上激動得不得了,口中已經(jīng)開始語無倫次了,要不是他此刻正在和陳仁兩個對峙,他肯定會激動得搓著手,跳起來。()
陳仁也張大了嘴巴,實在搞不清楚這貨是怎么回事,這比見到一個絕色美女主動以身相許還有激動得多,而且陳仁更是不明白的是,梅嬌醒過來,實力卻是大增,他一個人對付兩個,還在那里高興,這貨也太神經(jīng)大條了吧。
要知道靈符師的本命符印每一道符都是根據(jù)天地五行或天地之間的元素來修煉的,彼如梅嬌現(xiàn)在三枚本命符紋,第一枚是赤紅色的,那就代表著火。第二枚是藍(lán)色的,那就代表著水,第三枚是黃色的,那就代表著土。那么,代表著什么,就說明這本命符紋能相應(yīng)的發(fā)揮出什么力量。而上文說到的水晶之符就是可以用來將水的力量發(fā)揮到最大的程度,而且還可以增增幅其它的本命符紋,再則還可以暫時的提高靈符師靈符等級。像現(xiàn)在梅嬌的第三枚本命符紋就是靠水晶之符給增加出來了,變成了三符靈符師了。
如果好處多多的東西,金炎又如何會不想要呢?
“你想要???”梅嬌冷冷的看著金炎說道,那眼睛里的兩點藍(lán)光越發(fā)滲人起來。
看著那兩點藍(lán)光,金炎也冷靜了下來,兩眼瞇成一條線的看著梅嬌,倒是直接將陳仁給忽略掉了。
“唉……看來,不下點血本,是不行了!”金炎有些肉疼的從里面的衣服里摸出了一個玻璃瓶,玻璃瓶里有一縷縷像血絲一樣的東西在輕輕的蠕動著,但具體看不出是什么東西。
可梅嬌看到這東西時,臉色大變,直接對身旁的陳仁說道:“陳仁這棟別墅已經(jīng)被五色封印陣法給封印住了,所以我們才不能發(fā)揮出全部實力,實施陣法的地點肯定就在這附近,你去找到,并將這陣法破開,快,這里也只有你能破掉它?!?br/>
陳仁看著一臉焦急的梅嬌,心里也是一沉,看來金炎摸出來的那東西非同一般,他向梅嬌和虞清清點了點頭,重重的說了一聲小心,便直接朝門外飛奔而去。
金炎看了一眼陳仁便將眼神收了回來,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因為在他看來,第一,陳仁的力量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第二,那陣法可是三符靈符師布置的,一般人是想要破除就能破除了么?退一步說,就算陳仁能破陣法又怎么樣,恐怕等他破掉的時候,我這邊已經(jīng)完事了吧,現(xiàn)在他最重要的是得到那水晶之符和虞清清的鬼瞳,到時候就剩下了這貨,那還有什么威脅呢?
想到這里,金炎心里再次激動起來,只見他伸出一根手指,然后放在嘴里咬破,接著迅速在玻璃瓶蓋上劃著什么。
梅嬌一臉凝重的看著金炎的動作,她的雙手也沒有閑著,飛快的在胸前揮動著,她的雙手上此時閃動著一道道藍(lán)色光影,那雙手每揮動一次就會帶出一條藍(lán)色光帶,很快的,那些藍(lán)色光帶如夢如幻的形成各種不同的符紋圖案,剛開始這些圖案還很虛幻,可漸漸的已經(jīng)變得凝實,而且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低,仿佛空氣都快凍結(jié)了似的。
“清清姐,你站到一邊,小心點!”梅嬌對身旁的虞清清的說道。
虞清清知道現(xiàn)在她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點了點頭,客廳邊緣走去,她還看了看客廳門的方向,那里剛才陳仁已經(jīng)跑出去了,只能希望陳仁能早些破除陣法,這樣她能恢復(fù)一點,也好幫一點點忙。
這時,金炎手上的玻璃瓶蓋上的鮮血越來越多,而瓶蓋上更上冒著閃爍著深紅色的如血一般的光芒,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突然,客廳里一片寂靜,是一種來自心里的寂靜,接著一道很是突兀的哭聲傳了出來:“嗚嗚嗚嗚……”虞清清心里一緊,這是一個小孩子的哭聲,有些朦朧,有些低沉,仿佛聽起來很遠(yuǎn),無比的森冷,仿佛這個小孩子在一處滿是野墳滿是白骨的亂葬崗里哭,聽得讓人的整個心都在為之顫抖,那是一種可怕的恐懼的情緒,而且這種情緒像是時時刻刻的陰魂不散的在心里盤旋著,讓你心里的那種恐懼感再次增強,無限放大。
“嗚嗚嗚…….”哭聲還在繼續(xù)著,越來越森冷,越來越近,仿佛就好像是自己的心里在哭,那種心靈的恐慌和害怕的感覺不斷的在人的心里蔓延著,壓抑得人幾乎無法呼吸。
站在一旁的虞清清雙手緊緊的捂著正在不斷起伏的胸口,臉色蒼白,表情很是痛苦,如果是換著一般的人的話,恐怕早就承受不住那心里的恐懼被活活的嚇?biāo)懒恕?br/>
“嘣…….”一聲巨響,金炎那手中的玻璃瓶突然炸開,從里面散發(fā)出一片紅色的血霧,那血霧之中的散發(fā)出來的血腥味更是濃厚,讓人聞之作嘔。
就在玻璃瓶炸開的那瞬間,那血霧之中突然傳出一道小孩子尖銳的哭聲:“哇哇…….哇哇…….”這哭聲和剛才的不同,剛才的那種哭聲是讓人的內(nèi)心產(chǎn)生恐懼,而這道哭聲卻像一把尖刀似的狠狠的扎進(jìn)了心窩子里,讓人的很是疼痛,那種痛楚就像是一把刀插進(jìn)了你的心里的同時,還狠狠的攪動了兩下。
就連正在梅嬌的心里也有這種被刺痛的感覺,此時,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額頭上汗滴如大豆般的滴落下來,顯然是感到壓力巨大。但她現(xiàn)在也只能一邊用一部份力量去壓制心里的那份痛楚,一邊又更快的揮動著雙手。
虞清清此刻也越來越痛苦,就連呼吸也快停止了。她緊緊的捂著胸口盯著空中的那團(tuán)血霧,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金炎此時臉上也是一點血色沒有,仿佛剛才打開封印的那一下,那里面的東西把自己的血快要抽光似的。
哭聲傳出,那空中的血霧開始不停的蠕動,接著一只胖嘟嘟的小手伸了出來,然后是一只小腳,接著是另外一只小腳,然后是下半身,最后是一顆胖嘟嘟的小腦袋從里面鉆了出來。
這可愛的嬰兒站在血霧的旁邊,小嘴里咬著自己左手的十指,嘴里發(fā)出“咿呀咿呀”的聲音,它微微的歪著頭,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梅嬌的方向,那樣子煞得可愛,真讓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懷里。
金炎兩眼閃過一絲輕松和喜悅,然后那只帶血的手指再次放到嘴里一咬,接著就那樣流著血的指著嬰兒一點,一顆玻璃珠大小的血珠瞬間飛進(jìn)了那嬰兒的嘴里,然后金炎對嬰兒像是發(fā)號施令的說道:“殺了她?!?br/>
嬰兒將那顆血珠吞進(jìn)了肚子,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金炎,“咿呀….咿呀…..”的說著什么。
“還不夠嗎?殺了她,她身上的血都是你的!”金炎有些郁悶的說道,他身上現(xiàn)在差不多一半的血被這小家伙吸走了,居然還嫌不夠。
嬰兒仿佛聽懂了金炎的話,轉(zhuǎn)身對著梅嬌,“哇哇哇……”的哭了出來,這道哭聲比前面的哭聲還要尖銳,虞清清瞬間用兩手捂著耳朵,可她的耳膜里卻已經(jīng)被震出了血,“嘣….嘣…”客廳里的玻璃窗,直接被這尖銳的哭聲震得四分五裂,玻璃渣子掉了一地,而且客廳中間的那盞水晶吊燈上面的所有玻璃全部被震碎,“轟”的一聲,全部掉落了下來。不過,還好,雖然客廳里的燈滅了,可是梅嬌和金炎的那六道本命符紋卻還發(fā)著光,所以也不至于客廳里是一片黑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