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軍官學院簡稱北平軍院,軍院分為兩個系統(tǒng),一個文院,一個武院。文院以教授指揮、謀略、后勤、政治軍官為主,武院則以教授『射』擊、奔襲、格斗為主,但是文、武院學生除去本身的必修課外,文院的學生可以選修武院的課,武院的學生也可以選修文院的課。傅安石、陳慶之、何白衣以及鄭大虎進入的是武院,而顏長風進的是文院。
傅安石四人選的課一模一樣,因為他們都是看著傅安石的課填的。傅安石四人的選課不知道被誰發(fā)在了學校的論壇上,頓時,掀起了一陣討伐聲,只因為作為武院的學生,他們選了文院的課。雖說學院規(guī)定文、武兩院的學生可以任意選課,但是,畢竟還沒有武院的人選擇過文院的課,也沒有文院的人選擇過武院的課,因為文院的人認為武院的全是粗野魯莽的人,不懂得戰(zhàn)爭的藝術,而武院的人則認為文院的人不僅手無縛雞之力,還清高自負,滿腦子都是溝溝道道。于是,傅安石四人轉校第一天就引起了軒然大波。
傅安石四人因為是特招生,所以被分在了一個專門安置『插』班生的班級——武院丙辰科。丙辰科在武院算是一個奇跡,他們班拿過學院所有的個人比賽獎項,但是團隊賽卻沒贏過一次,每次,幾乎都是自己人內訌,然后被對方一鍋端掉。在這個班,傅安石居然看到了一個熟人——上海明家的明知。那個在京滬高速上惦記傅安石的風之子的嬌小的女生。
傅安石四人從文院上完選修課,一同說笑著回自己班里上課。在走廊上,碰見明知,鄭大虎調笑了一句“小妞胸肌鍛煉得不錯嘛”。
明知的回應是腳底千斤墜。她對傅安石說了一句“‘鬼臉’帶著人在教室門口等你們,小心”后,也不管抱著腳在那里打轉的鄭大虎,匆匆離開。
鬼臉,本名楊簡,是這一任的丙辰科實力較強的一個人。他在警隊執(zhí)勤時,在一次火災中,先后在大火里七進七出,救出了十多人,而他的臉卻因此燒傷,面目全非,所以被稱為‘鬼臉’。之后,國家為了獎勵他舍己為人的精神,便讓他到北平軍官學院來學習。或許,也是因為那一張臉,班里很多人都有些怕他。
傅安石自然不會怕,依然帶著四人回去上課,在門口被一臉虬疤的鬼臉帶人圍住。
“我記得,校規(guī)里面私自斗毆會被開除。我無所謂,開除了還能再進來,你們,可就不一樣了。”傅安石看著這一群人,點了一支煙,悠然道。
“只要你放棄文院的課,我們就不再為難你們?!惫砟樋粗蛋彩淅涞?。
“我上我的課而已,又不礙著你們,何必呢?”傅安石攤攤雙手道。
“你那是丟我們整個武院的臉。”鬼臉后面一個三大五粗、發(fā)育太猛的青年“呸”了一聲道。
“學院規(guī)定,選課自由,只要能過考試。我實在看不出來,哪里是丟了武院的臉?難道你們一群人,每年對抗賽上輸?shù)靡凰?,那是給學院長臉?”傅安石問道。
“那是文院那群人指揮得爛?!惫砟槾鸬?。
“別人指揮爛不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從來就沒聽從過指揮?!备蛋彩铝艘豢跓熑?,道。
“想打架?”一個三角斜眼的人從后面跳了出來,捏著拳頭道。
“也許,你可以試試。如果你不怕開除的話。”傅安石絲毫不擔心他的拳頭落下來,道。
一般人想進北平軍官學院,那是比登天還難的,因為,只要你在這里拿到了畢業(yè)證,那么你最少都是個團長級別的軍官了,而不用再當新兵苦熬個十年八年。更好的是,這里吃、住是全免的,學費也只是兩千多塊錢,相比于其他學校不知道有多優(yōu)厚。
那人果然不敢動手了。這一拳頭下去,毀的可是他的前程。
“一群懦夫!”傅安石后面的何白衣鄙夷地掃了眾人一眼,也是冰冷地道。
眾人聞言,一時群情怨憤,可是還是沒人敢第一個伸手。
這時,何白衣感覺到耳旁一陣拳風襲來,想也沒想,右手快速伸出,捏住了來人的拳頭,然后回頭看了看后面一張嬉笑著的臉,似乎剛才那一拳不是他出的一般。
“想不到這班里還有人算是個男人?!焙伟滓螺p輕一甩,將那瘦如猴子,滿臉嬉笑的人的手甩了開去。
“讓我來看看你這個長得像娘們一樣的人有沒有資格來說別人是不是男人?!币粋€渾厚的聲音響起,話音未落,已經(jīng)一爪抓向了何白衣的胸前。眾人深知此招旨在調笑何白衣那張妖冶的臉,于是,配合著笑了起來,更有人起哄道,“大全,別抓到胸了,被他告你非禮?!?br/>
鷹爪近身,眾人還在笑著,何白衣卻已經(jīng)不見。當眾人再度看見他時,他已經(jīng)將剛才起哄的人捏著脖子提在了手里。
“啪”,何白衣將其扔在了墻邊,冷冷道,“有本事就直接出手,沒膽量就閉嘴!”
眾人被這一手鎮(zhèn)住,一時無人說話。這時,一直坐在教室最后的角落里看書的人,拍了拍手,背靠著椅子,轉過頭,道,“好身手。既然你們有這么好的身手,那么小弟有個建議。”
傅安石將煙頭彈進了走廊上垃圾桶,然后吐出了一個字:“曰!”
那人也不氣惱,繼續(xù)笑道,“在下侯方士,閑來無事喜歡給同學看看面相,所以大家叫我‘半仙’。雖然小弟功夫不怎么樣,但是為人一向誠信守諾。我就替諸位出個主意,雙方各出三人,如果你們勝了,那你們就繼續(xù)上你們的選修課,要是輸了,那就麻煩你們就不要去文院那邊丟人現(xiàn)眼了,怎么樣?”
傅安石看向“鬼臉”楊簡。楊簡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道,“沒問題?!?br/>
傅安石也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們沒問題,那就定時間和比賽項吧。”
“明天下午正好沒課。訓練場,比三場,贏兩場者勝。第一項是打靶,第二項是『射』箭,第三項是近身格斗。有沒有問題?”侯方士道。
“格斗是赤手格斗,還是可以使用武器?”白衣在后面問道。
“可以使用武器?!焙罘绞康?。
“需要立生死狀么?”白衣繼續(xù)問道。
“算了吧,點到為止,免得說我們欺負新人?!惫砟槜詈啌]揮手,道。
何白衣準備說“那就立生死狀”的時候,傅安石卻搶先答了,“那就點到為止,畢竟還是同班同學。”
這時候怕傅安石幾人吃虧、正帶著老師匆匆過來的明知聽到了這句話,還以為傅安石是膽小怕死,鄙夷的“哼”了一聲,心想,不愧是北平的小王爺出身,這么膽小。
既然事情已定,那就各自回了座位,準備開始上課。不過眾人心里,卻開始期待著明天的比斗了,想著等會下課了去賭鬼那里看看盤口,買兩手賺點零花錢,也好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