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鐘,黃董于酒店所舉辦的宴會結束后,秦子游便送凌心雅回到公寓的樓下。
身穿一身晚禮服的凌心雅只披了一件大衣,她從車上走下來,看著面前的老板,笑道:“天氣這么冷,你怎么下車,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啦!”他之前就算良心發(fā)現送她回來,也只是讓她下了車便走人了啊。
“不行!妳知道嗎?這是作為男性的禮貌?。 ?br/>
呃…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體貼的…“你是不是在想什么鬼主意?”她頓時充滿防備的看著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笑了笑,“嘿,真的什么也隱瞞不到我的凌秘書??!”然后又拍拍她的肩,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就是公司最近擴展了業(yè)務,我有點忙,又請不到合適的助理幫我,所以呢…就想請妳幫幫忙,協助我處理一下…”他知道她大學時是修讀工商管理及經濟的,因此她應該有能力升任。
“不要…你還是找其它人吧…”她一口拒絕了。要是她答應了,一定會變得很忙的,那她便沒有時間做其它東西…況且,她沒經驗?。?br/>
“妳就答應我吧!如果我找到其它人的話,還用找妳嗎?”見她仍沒什么反應,他又道:“或者這樣,我把妳的大部分秘書工作交給其它人做,加妳10%工資,如何?”
嗯…她看了看他,想了想,便微微的點頭了?!昂美病彼懔耍l教他是她的朋友,況且對她的待遇又這么好…
“真的?哈,謝了!”他高興的把她摟進懷里。
可她卻立即推開了他,“好了、好了,那你還不走!”她可不想再在這里吹風呢!
“好了,那我走吧,bye!”但臨走前,他又神秘的道:“對了,我?guī)土藠呑纺莻€男人?。 币陨洗文莻€男人對他敵意的眼神,他肯定他對她不是全沒意思。
“???”她不解的看著他。
呵,那個男人可是將這一切由頭看到尾!想到這里,他又看看凌心雅家的窗戶上的一個人影?!皧吇氐郊揖椭懒?,就這樣吧!”語畢,他便駕車離去了。
凌心雅便上樓了。
她一回到家,便對上一雙憤怒的眸子。
“呃…你怎么了?”他怎么好像這么生氣的?
“妳還敢問我?”他瞇起危險的眼神,“妳不但如此晚歸,還在樓下跟其它的男人卿卿我我?”
嚇?他是說秦子游嗎?“呃…他只是送我回來而已…”
“就算是這樣,妳竟然讓我以外的男人碰妳?!”這正是他最氣的地方!
哦?他…她細心觀察他的樣子,不禁將心里的疑問脫口而出,“你在吃醋嗎?”
他輕咳一聲,轉過身去,沒有理她。
嘿嘿嘿,他真的在吃醋!這令她的心感到甜甜的,原來她在他心里不是完全沒有地位啊…“你放心吧,我有立即推開他哦!”說真的,現在的她不喜歡被其它人抱著,除了他以外。
“是嗎?”他冷淡的響應。
好吧,面對心上人的冷淡,她應該要主動出擊,這是她從網上學回來的。于是,她走到他面前,小手輕輕的抓住他的一雙大手,臉紅的看著他道:“你──”不要生氣啦!
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在整間房子響了起來,把凌心雅想要說的話給打斷了,她看了洛云流一眼,便去接電話了,“喂?”這么晚是誰?
“喂?心雅,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