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坐在客棧的桌子旁邊美美地吃了一頓,楊天一最近一段時間壓抑的神經(jīng)在這里被全部釋放出來,今天他一個人足足喝了三壺美酒,雖然楊天一的酒量非常之好,但是喝這么酒,酒量再好也會招架不住的。楊天一在和趙敬之談了一會接下來的打算之后,已經(jīng)支撐不住自己的jing神了,慢慢地,他趴到桌子上睡著了。趙敬之和仙玉兒看到楊天一爛醉如泥的模樣,便起身扶著楊天一朝著客房走去。
小二把他們幾個帶到二樓的客房里之后,便下樓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仙玉兒和趙敬之把楊天一扶到床上之后,她也回到自己隔壁的房間里睡覺去了。在幽靈山谷的這段時間里,仙玉兒每天都在躲避著黑暗部落的追殺,幾乎沒有洗過澡,她用鼻子聞了聞自己的袖子,感覺到一股異味直沖自己的鼻子。于是,她弄了些熱水之后,準(zhǔn)備美美地洗上一回。
仙玉兒慢慢脫去外衣,里面那件粉紅se的內(nèi)衣露了出來,她把外衣搭在浴盆旁邊的椅子上面,然后脫掉自己的鞋子,雪白的腳趾踩在被水濺濕的地板上,仿佛一個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蓮藕一般,白嫩而又細(xì)膩。她做到椅子上面,把自己的褲子褪去,一雙雪白的大腿在昏暗燈光的照she下顯得朦朧而白皙,仿佛晚霞下白鷺的羽毛一樣白se中透出一絲朦朧的紅se。她抬起一只腳,浴盆里升騰的水汽將她白皙的腿緊緊地包裹住,這些天來已經(jīng)干枯的細(xì)胞張開了嘴貪婪地吮吸著這略帶著花瓣芳香的水汽,一個個沉醉下去。
仙玉兒微閉杏眼,用細(xì)嫩的小手不斷將浴盆里面的水撩起來,灑在自己那白得晶瑩剔透的肌膚上,水珠慢慢地在仙玉兒的肩頭劃過,偶爾有幾顆水珠在仙玉兒的肌膚上面滑動著,仿佛夏季蓮葉上的露珠一樣晶瑩剔透。仙玉兒用自己的玉手不斷擦拭著自己的纖細(xì)的皮膚,享受著溫潤的水汽帶給自己的些許的寧靜。她的腦海當(dāng)中浮現(xiàn)著自己和楊天一在樹林里溫存的畫面,楊天一那健壯的身體仿佛就像這溫潤的水汽一般,不斷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次都給帶給她不一樣的感受。而當(dāng)她的手指緊緊扣住楊天一的肌肉里,她才真正感受到兩個人此刻真正融為一體,就像現(xiàn)在她和浴盆里的水已經(jīng)融為一體一樣。
此刻,楊天一從床上爬起來,喝了那么多的酒,他難免要去上茅房,茅房在他們房間的一側(cè)。趙敬之看到楊天一跌跌撞撞地從床上爬起來,連忙問道:“天一,你要干嘛?你沒事吧?”
楊天一睜開惺忪的眼睛說道:“我沒事,我去趟茅房?!?br/>
“要不要我扶著你?”趙敬之坐起來問道。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行了?!闭f完,楊天一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走在客棧的走廊里,一陣涼風(fēng)吹過,楊天一不知不覺打了一個寒戰(zhàn),他走到窗口前,把被風(fēng)吹開的窗戶關(guān)上,這時原本已經(jīng)有些醒過來的醉意又突然涌上楊天一的頭,楊天一的頭不覺一蒙,于是他連忙用手扶著墻壁,朝著茅房一步一步地挪動過去。
茅房在走廊的另一端,楊天一要想從他的房間里來到茅房就必須經(jīng)過仙玉兒的房間,然后才能到達(dá)茅房那里。楊天一一邊朝著茅房走,一邊停下來,因為此時此刻他的頭疼得難受,只有不斷停下來休息,他才能有力氣走到茅房里小解。
突然,一股清香鉆進(jìn)楊天一的鼻孔,這股清香楊天一仿佛在哪里聞到過,但是楊天一此刻卻想不到他究竟在哪里聞到過這種香味,于是他便不再想什么,低著頭朝著茅房前進(jìn),但是這股香味卻是越來越強(qiáng)烈,楊天一低著頭走著,但是突然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挪動半步,楊天一使勁全身的力氣抬起頭,只見自己的面前被兩個拳頭大的東西擋住了,這股香味就是從這兩個東西里面散發(fā)出來的。楊天一定睛一看原來一個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的頭撞在了這個女人的胸前。
看到楊天一撞到自己身上,這個女人也不生氣,她連忙用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前,用眼憋了一眼楊天一說道:“誰呀?這么不知深淺,東撞西撞的?!?br/>
楊天一使勁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只見這個女人穿著一件透明的鮮紅se的薄紗外衣,透過這件外衣,楊天一看到這個女人如雪一般的肌膚。外衣的里面是一件紅se的內(nèi)衣,緊緊地包裹著女人本來就十分堅挺的胸部,遠(yuǎn)遠(yuǎn)地看上去仿佛兩座拔地而起的山峰一樣讓楊天一又一種想要爬上去的yu望。女人穿著一件粉紅se的睡裙,一雙小腳在這個睡裙的下面若隱若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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