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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事兒多。又嫌棄我口水,有嫌棄我出汗,給你擠個心兒你也說惡心。我跟我媽說給我準備瓶兒six god!”
“那是什么?”
“你ying yu行不行啊, 六神花露水兒!”曲昀翻了個大白眼。
回到學校,凌默剛在座位上坐下, 一張小紙條就傳到了他的位置上,打開一看,應該是女孩子的字:李遠航把你的語文書扔掉了。
凌默看著那張紙條, 微微抬起了眉毛,拉開書包看了一眼, 果然語文書沒了。
“怎么了?”曲昀走過來問。
“沒什么。”凌默還是什么都不打算說的樣子。
“你這人可真沒意思?!鼻酪话褜⒘枘郎系男〖垪l給拿了過來, 完全不顧凌默在說他“放肆”的目光, 反正曲爺開心就好。
“天瞎的!這李遠航的童年一定不幸福,陰影面積怎么這么大?你怎么辦?”
他們的語文老師是一個快退休的老太太,人很認真,但有的時候也很嚴厲。
如果有學生沒帶課本兒,就是學習態(tài)度不端正, 是要到后面去罰站的。
李遠航干這么個事兒, 就是想看凌默罰站。幼稚又無聊。但可惜他正當幼稚無聊的年紀。
“怎么辦?”
“我都說沒事了, 我自己解決?!?br/>
“有人看見扔哪兒了嗎?我去給你找找?!?br/>
“不用了,我會讓李遠航去找?!绷枘卣f。
曲昀是知道凌默看起來清高得不得了, 其實一肚子壞水兒的。
可是, 他和凌默睡了一晚, 培養(yǎng)出了一點可貴的兄弟情義,雖然可能是他單方面覺得的吧,他還是不肯讓凌默吃虧的。
就在語文老師走進教室門的那一刻,曲昀將自己的語文書拿了出來,以最快的速度扔到凌默的桌上,然后顛顛兒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語文老師掃了曲昀一眼,然后開始上課。
她剛開口說將課本翻到第52頁,就看見曲昀的桌面上空空如也。
老太太立刻不樂意了:“莫小北,你的課本哪里去了?”
“忘家里了?!鼻阑卮?。
然后他得到了經(jīng)典回答,那就是:“你怎么不把腦子也忘家里呢!”
大家笑了起來。
李遠航狠狠瞪了曲昀一眼,用口型說:“死胖子要你多管閑事!”
語文老師沉聲說:“沒帶課本的,上后邊站著去!”
曲昀毫不猶豫地起身,走到了后面。
他沒想到的是,凌默也站了起來,走到了后面,和曲昀并肩站著。
他的臉上還是那樣的沉斂,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語文老師抬了抬眼鏡,露出驚訝的表情。
“凌默,你桌上不是有語文課本嗎?怎么回事?”
曲昀更加郁悶,小聲說:“你也不至于這么不愿意接受別人的好意吧……兩個人一起罰站有意思嗎?”
凌默的背脊還是那么筆挺,他的聲音總有一種讓人莫名相信的感覺。
“我課桌上的書是莫小北的。我教了他數(shù)學,他想幫我而已?!?br/>
語文老師瞥了曲昀一眼:“莫小北,是這樣嗎?”
曲昀還沒開口,凌默又說了一句:“書的側面還寫著他的名字?!?br/>
老師看了看,還真的是。
她又看向凌默說:“那么你的書呢?哪里去了?”
凌默沉默了兩秒,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我的書在李遠航那里。”
李遠航又是抄凌默作業(yè),還打了凌默的事情幾乎整個年級辦公室的老師都知道。
語文老師一聽,就覺得李遠航又欺負人了。
“我才沒拿你的書呢!”李遠航扯著嗓子說。
“那么你手上的書是誰的?”凌默反問。
“我手上的書當然是我的?!崩钸h航揚起下巴說。
曲昀有點昏,凌默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你的?你的書側面怎么寫著我的名字?”凌默涼涼地反問。
“這……”李遠航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除了在書的正面,大家都喜歡在書的側面也寫上名字。
李遠航把書正面的那張寫了凌默名字的襯頁給撕掉了,在目錄頁上簽了李遠航的名字。
“這就是我的書。書上也是我的名字!你肯定是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寫上去的!”
李遠航這么一嚷,語文老師也不好辨別了。
這時候,ying yu課代表楚凝歪著頭看了一眼就說:“你的語文書?我怎么看見里面的筆記都是凌默的字?。∧愕淖窒窆放恳粯?,才沒那么好看呢!”
語文老師一聽,把書翻開了看了看,果然前面三十多頁的側面空白的部分都能看到凌默寫的注解。
凌默不會像別的孩子一樣,老師說什么在黑板上寫了什么就急吼吼地記下來,他的筆記是根據(jù)自己的記憶和理解來的。
“李遠航,你倒是說說看,你上課是凌默替你上的嗎?你的課本上怎么都是凌默的筆記?”
李遠航傻在那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天瞎了……這到底怎么回事?”曲昀靠向凌默的方向,凌默卻不打算回答。
但是李遠航卻快崩潰了。
“李遠航,上課不帶課本就算了,還拿別的同學的課本!你給我上后面站著去!”語文老師的手在講臺上用力拍了起來。
老太太被氣得厲害。
因為前段時間,李遠航老說自己小腿抽筋,陳莉估摸著兒子是要長個子了,于是熬了筒骨湯,晚上端進李遠航的房間里,讓他在屋子里吃。
誰知道李遠航不小心把碗撒了,骨頭湯就潑到了桌子上,正好把語文課本給弄濕了。
李遠航擦了許久,課本還是皺巴巴的,他就趁著凌默洗衣服的時候,把自己的課本和凌默的給換了。
后來凌默知道了,就拿著課本來找李遠航了。
誰知道陳莉聽見了,又來了那套“遠航是弟弟,你讓讓他吧。而且你筆記做的好,就讓遠航看看。等遠航的書干了,再換回來?!?br/>
然后,就一直沒換回來了。
李遠航不甘心罰站,立刻說:“老師,這書之前是我的,但是我和凌默換了一下!結果我把他的書換來了,他沒把我的書帶過來。”
“那你為什么要和凌默換書呢?”后排的陳橋不給面子地繼續(xù)拆臺。
“因為……因為……”
當然不能說自己的書弄臟了就訛了凌默的書啊。
李遠航就照著陳莉說的話說:“因為凌默的筆記做的好,我就換過來看看!”
“可是這都上課了,你怎么還不把人家的書還回去?難不成你在凌默的書上亂寫亂畫,凌默在你那本書上替你好好做筆記??!”楚凝這小丫頭因為成績好,一直很有優(yōu)越感,刺起人來也是見血封喉的主兒。
而且李遠航總在她面前得瑟吹牛,說凌默在他們家怎樣聽他媽媽的話,怎樣被他呼來喝去的,她早就不滿了。
語文課代表劉夢也說話了:“今早早讀的時候,我明明看見凌默拿了語文課本出來。中午離開學校的時候,凌默沒背書包回去,所以他的語文課本按道理應該是在學校里的。”
劉夢的話,不就是暗指李遠航偷了凌默的書嗎。
曲昀完全驚訝臉。
凌默是好學生,楚凝也是好學生,劉夢也是好學生。好學生抱團的威力是巨大的。
語文老師拿起李遠航桌上的課本,放到了凌默的桌上,說了句:“回來吧?!?br/>
然后又回頭指著李遠航說:“你到后排去好好反??!明天老老實實帶你自己的課本來上課!以后再搞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就不要再來學校了!”
李遠航的眼睛都紅了,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一臉“老師冤枉我,大家都冤枉我”的樣子。
當李遠航和他肩并肩站在后排的時候,曲昀的心里有一種別樣的爽感,再度放氣起了小煙花。
這時候語文老師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曲昀。
曲昀立刻小激動了起來。
老師快讓我回座位!我有帶語文課本!
誰知道老太太說了句:“莫小北,雖然你帶了課本,你把自己的書給凌默也是出于同學感情,但這仍舊是欺騙老師的行為,罰你在后面站半堂課?!?br/>
( ◇)
曲昀的心碎掉了。
老太太真的讓他站了半堂課才回座位,他的腳底板都快撐不住了。
坐下來的那一刻,曲昀發(fā)出一聲嘆息,好歹李遠航比他還慘不是?
“呸呸呸!我才不是為了這個任務才緊張呢!我是擔心等我回去之后,小紅又要纏上來!”
“小紅那樣的měi nu,你都不喜歡?我看你不是不舉就是喜歡男的!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曲昀十分緊張地看著陳大勇。
“滾你的!我現(xiàn)在每次休假,都要喬裝改扮一番才敢出營地!上上周末我鉆進補給車里假裝送水的!我還一身臭汗呢!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認出我來了,把我壓在車廂里就硬來!再上周我改扮成營地里的廚子,抹了一臉豬血,結果我跟著后勤部的車子一出來,他又把我壓倒了硬來!這周末,我改扮成一老頭兒!我還找了醫(yī)療隊的姐姐們給我畫了一妝,滿臉都是褶子,小紅還是認出我來了!對著個老頭兒,他還吃得下?把我壓倒……”
“又是硬來?”曲昀擠眉弄眼地笑著。
要不是他們都系著安全帶,此時陳大勇肯定把小曲昀都踹掉了!
“你說無論我wěi zhuāng成什么樣子,小紅怎么都能認出來???”
陳大勇看起來煩惱而憂傷,但在曲昀看來就像炫耀一樣。
“你說你行不行啊?一個大老爺們兒,總是被人硬來?我都不想和你坐一塊兒!”
“曲昀,我一大老爺們兒,小紅那纖細的樣子,我能跟人家動手嗎?”
“那不能動手,你就壓回來??!你這么大塊頭,以為自己是小兔子呢?”曲昀比了個小手指。
陳大勇努力:“曲昀!你這個小王八犢子!我也祝你,以后無論變成什么樣子,怎么躲,怎么藏,都會被人挖出來,硬來!”
曲昀露出小得意的神情:“沒關系?。∫切〖t那樣的美人兒,我樂意??!”
陳大勇哼了一聲:“忘記告訴你了,小紅是男的?!?br/>
曲昀露出被暴擊一萬點的表情:“什么——”
艙門打開,所有人員起立依次準備跳傘。
曲昀在“陳大勇的相好小紅竟然是男的”三觀碎片之中執(zhí)行了跳傘任務。
當他們來到飛機殘骸前,曲昀和陳大勇匯合,走向了機艙。
他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飛機的艙門打開。
曲昀和陳大勇雙雙抬起槍來,走了進去。
好像是聽說這位凌教授的研究生里面有某個非法組織派來的間諜,在爭奪凌教授攜帶的病毒抗體密碼箱的過程中,造成了此次事故。
其他隊友們也已經(jīng)來到了附近,有的正在飛機外面戒備,也有的和曲昀一起進入了艙內。
幾個醫(yī)務人員開始確認艙內生還人員。
飛機的駕駛員一名已經(jīng)死亡,一名昏迷。
曲昀舉著槍,小心地上前,他看到了一個年輕的男人靠著機艙,左手的手腕和一個黑色的xiāng zi系在一起。
“找到了!這肯定是凌教授!”
曲昀立刻將槍收回,來到那個男人的身邊,觸上他的脖頸:“還有脈搏!”
他用手緩緩托起對方的臉,只看見機艙上留下一片血跡,看來腦袋撞得不輕。
“喂,你是凌教授嗎?”
不可能吧,凌教授這么年輕?
即便閉著眼睛,也能看出這個男人的五官精致卻硬朗,帶著知性,就是陳大勇常說的“知識分子的味道”,曲昀看書少,找不到合適的描述來形容這個男人。
但他是曲昀見過最好看的人,包括男人和女人。
“他是凌教授!”
曲昀的小隊隊長趕來確認,然后高聲呼喊醫(yī)務人員過來。
“這里太窄了,我們得把他弄出去!”曲昀托著凌教授的腦袋說。
這時候,凌教授的眼睛微微顫了顫,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冰冷的眼睛,但是卻比曲昀想象的要明澈。
“天瞎了,大教授你別忽然睜眼睛瞪人??!小爺我這就帶你回家!”
額頭上的血跡就快流到凌教授的眼睛里,曲昀隨手拿了毯子,替他把血跡抹開,然后托著他的后腦勺,將他扶上了醫(yī)務人員送來的單架。
好不容易走出了狹窄的機艙,前面擔擔架的不知道怎的絆了一跤,眼看著凌教授的腦袋又要著陸,曲昀反應迅速,半身跪下,單手拖住了凌教授的后腦勺。
剛才閉上眼睛的凌教授,又睜開眼睛看著他。
老實說,曲昀很難想象,這雙眼睛是屬于一個學者的。
它們很深,很遠,如同無形的力量,要將曲昀拽下深淵。
“謝謝!謝謝!”醫(yī)務人員感激的聲音讓曲昀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凌教授,然后笑了:“哎呀!凌教授,小爺又救了你一次!小爺名叫曲昀,以后你得知恩圖報呀!”
“好了!好了!你這愛廢話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趕緊撤離這里!”隊長在曲昀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曲昀站起身來,不滿地說:“你每次都說我智商不夠高,你還敲我后腦勺!越敲越傻!”
這里飛機無法著陸,鎖定位置之后,凌教授所屬的巨力集團派出了直升機將他帶走了。
“曲昀,你看見那位凌教授的正臉了嗎?聽說他的智商超過200,和我們相比,咱兩是推土機,人家是航空母艦。”陳大勇攬著曲昀的肩膀說。
“看見了!誒!你別轉移話題!你說小紅是男的?”
“是啊!嚇死我了!”
“你被他硬來?你搞沒搞錯??!”
“我跟你講,硬不硬來這件事,和臉蛋漂不漂亮沒關系!他一撩我,我就沒力氣扛了!”
“我才不信呢!那個凌教授也挺漂亮的,他看我好幾眼,我也沒覺得自己扛不住會被硬來啊!你不行就不行嘛!”曲昀鄙視地看了陳大勇一眼。
“你小子是不懂什么叫做‘一山還比一山高’!真正厲害的人物,靠的可從來都不是蠻力!是技術!你等著那位凌教授要是養(yǎng)好了傷,那風度翩翩往你面前一站……”
“我會跟他說,我救過你,我要的不多,給我五百萬?!鼻腊琢岁惔笥乱谎?。
“你就等著吧,鹿死誰手有未可知。”
陳大勇往前剛走了半步,就被曲昀踹了后腰。
“死曲昀!踹老子腰!老子咒你一輩子被人硬來翻不了身!”
“呸呸呸!”
三天之后,曲昀結束了輪值,回國休假。
當他剛起開啤酒,坐在沙發(fā)上看新聞的時候,門鈴就響了。
“曲昀您好,我們是巨力集團‘思維深潛’項目組的組員,我們需要你進入一個陷入重度昏迷的病毒學家腦中,將他喚醒?!?br/>
“???誰啊?”
“凌默?!?br/>
第一章我不是智障……應該吧
曲昀坐在校園外的人行道上,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書包就那么隨意地扔在路邊,反正也不擔心有人會給順走。
他的煙癮犯了,但是現(xiàn)在不比得來到這里之前,隨便走到哪里,隊里的兄弟都會扔他一根煙。而他現(xiàn)在,十四歲的年紀,如果嘴里叼著一根煙估計會被責任感強的老師和關心祖國未來的社會人士教育,重點是他兜里只有五塊錢,買了煙明早就沒飯吃了——曲昀稱之為“青春的煩惱”。
雖然能再體會一把“豆蔻年華”,聽著美好,但是曲昀真的超級討厭青春期少年。
因為很多青春期少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充滿反叛,壓根不管別人的感受,其中的代表性人物就是那個他正在蹲守的對象——凌默。
他來到這里的任務,就是要接近凌默,獲得他的信任,然后告訴他“大兄弟誒,別睡了,再不起來,你就要被火化了!”
但他目前的任務進度是零,因為來到這里一個多月了,他僅僅和凌默交流了不到三句話。而且這所謂的“交流”包括凌默用冷冷的目光看著他,表示“這是一個傻子吧”。
哦……還有一件更讓曲昀感到痛苦的是,他來到這里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那一身小麥色的肌膚,勻稱充滿爆發(fā)力的體型還有敏捷的肌肉反應速度都被清零了——因為他現(xiàn)在成了一個胖子。
曲昀嘆了一口氣,他這個人沒啥優(yōu)點,除了樂觀。
來到這里的第一天,他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悲傷不到三秒便喜笑顏開——是個胖子說明這個身體從來不缺吃的?。∠胂胱约涸诂F(xiàn)實中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啃著沒味道的壓縮餅干,有時候連水都喝不上幾口,和搭檔趴在熱氣騰騰的雨林里就是一整天,多么遺憾!現(xiàn)在的他,想吃就吃,吃到發(fā)胖也是他的自由!
此時,這個樂觀的胖子正看著從這條路上離開的學生們,他們和自己一樣穿著藍色的運動衣,顏色看著有點舊,但是大多都帶著一種涉世未深的青春朝氣,這些寬大的校服將他們的身體襯托得看起來有種少年的骨感美,不像曲昀——愣是把寬大的校服穿出了球的形狀。
等得曲昀都快對自己說“現(xiàn)世安穩(wěn),歲月靜好”的時候,他的目標凌默終于出現(xiàn)了。
這個少年雙手揣在校服口袋里,他的校服看起來比其他人的更舊,但是卻很干凈。雖然只是側臉,而且五官也沒長開,卻有著漂亮而不失英氣的線條,還有挺拔的背脊,以及不似這個年紀沉穩(wěn)的步伐。
他的神情漠然,目光中也是一絲涼意,仿佛周圍喧囂的世界與他無關,可偏偏總有年輕的女同學為他側目。
這種自帶青春mv男主角的氣場,曲昀很羨慕。
如此的高嶺之花,可遠觀,不可近攀啊!
曲昀之前覺得這個任務是小事一樁,現(xiàn)在他覺得比起槍林彈雨,難度更高的事情是走進一個超然世外的人的心里。
看看啊,這家伙臉上,身上,就連頭發(fā)絲兒,都寫著“生人勿近”。
不過還好,曲昀臉皮厚,不然白長了這一身肉啊。
他起身,走了兩步又想起了什么,回頭拎起了自己的書包,跟在凌默的身后。
跟了他一整條街,曲昀還是沒想好上前搭訕的理由——早知道當初和他搭檔的觀察員陳大勇說要教他“撩妹100招”的時候,他就該好好聽著。
等等……凌默不是妹,估計要真把他當妹撩,以后連陌生人都做不了。
就在曲昀胡思亂想的時候,前面有幾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走到了凌默的面前,將他攔住了。
“嘿,看看這是誰???傳說中五中的尖子生,那些酸腐老頭老太們的心頭寶?”
凌默的腳步停了下來,既沒有回話,也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而是走向另一側,但很快又被攔了下來。
“別走啊!哥們兒幾個想抽個煙,但是忘帶錢了,不如你請哥們兒幾個抽吧?”
曲昀站在不遠處看著,歪著腦袋想了想,這些小混混好像是旁邊職高的。
聽說這個職高交錢就能上,所以魚龍混雜。當然不否認也有追求知識與技能的好青年,但圍住凌默的這幾個在附近是出了名的不良青年,經(jīng)常lè suo學生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