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里走后,三斤,劉老六,富貴和大蘭四人騎著馬緩緩朝李家村方向而去。三斤也無暇想許多,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未知的事情,既然是修真的世界,那么以后無論面對怎么樣強橫或者奇怪的存在,三斤也不會去懼怕或者驚奇。
四歲不到的身體,十六七歲的思想,滿打滿算也不過是二十歲,如果不是來到這個貧窮的家,三斤也許不會這么早去考慮那么多和他年齡不相符的事情??墒乾F(xiàn)在,既然來了,那就要好好活下去,連帶著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要過上更好的生活。三斤,加油!
劉老六在隊伍最前面,富貴和大蘭在中間。只容兩匹馬并行的小路上三斤騎著馬落在最后,李家村遙遙在望。
最前面的劉老六三人忽然停了下來,三斤抬頭一看,道路前面上并排立著兩匹馬擋住了去路。馬背上二人,其中一個正是在青石鎮(zhèn)牛馬集市遇到的徐淮引,另外一個黑衣人仍舊是那副冰冷的面孔,坐在馬背上,眼睛瞬也不瞬的死死看著三斤。徐淮引臉色有些奇怪,支支吾吾嘴里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劉老六也是不善言辭,面前兩人擋住去路,明顯是沒有好意,他自然暗中戒備。三斤催動馬匹越過富貴和大蘭,和六叔并排站定,三斤不悅道:“徐總教習(xí),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徐淮引臉色發(fā)紅,起初支支吾吾,眼睛直瞟一邊的黑衣人,見黑衣人無動于衷的樣子,徐淮引心一橫道:“小兄弟,這樣說吧?!币恢负谝氯说溃骸斑@位是宗公子,他一定要見識見識小兄弟的手段,我勸說只是無果,所以一路跟來,在此等候。”黑衣人面色冷冷的道:“宗熊?!北悴辉谡f話。
徐淮引點頭道:“宗公子,單名一個熊字,脾氣比較...呃...這個..這個。”
黑衣人道:“古怪?!?br/>
三斤本就有些生氣,見徐淮引和黑衣人如此,反而被逗樂起來了,這難道是在說相聲不成?三句半???
徐淮引見三斤笑了,愈發(fā)尷尬,本來很沉穩(wěn)的一個人手足都有些無措起來。三斤看在眼里,也不好讓徐教習(xí)太難做,看來徐教習(xí)夾在中間的滋味很不好受。
三斤正色道:“我的三腳貓,不能切磋,大家都是朋友,只怕傷到誰都不好?!?br/>
宗熊面無表情道:“無妨?!?br/>
徐淮引對宗熊一抱拳,道:“宗公子,我和這位小兄弟私下說幾句話?!弊谛芤膊稽c頭也不搖頭,似乎沒有聽見一般,眼睛中卻是燃起熊熊戰(zhàn)火。
徐淮引遙遙頭,對三斤道:“小兄弟,借一步說話?!?br/>
三斤心下好笑,每次見徐淮引,兩個人就偷偷摸摸躲到一邊去說話,上次就把富貴他們弄得七上八下,要是這次再躲到一邊去,只怕富貴他們會認為三斤是不是這個徐淮引失落在外的私生子了。
想雖然這樣想,三斤還是策馬和徐淮引溜達到路的另一邊,徐淮引道:“唉,小兄弟,這宗公子身份實在特殊,我也是無法,他又是好武成性,你看怎么辦是好?”
三斤道:“不是我不想和他打,實在是出手就收不住,徐教習(xí),你這不是讓小子為難嗎?這都是無冤無仇的,況且打起來就是死局一個,你讓我如何是好?”
徐淮引一聽說的在理,偷偷回頭一看那宗熊的臉,對三斤苦笑道:“只怕我說不動他,要是說的動,也不會來找你了。”
三斤眉頭一皺,道:“那宗公子和你比實力如何?!?br/>
徐淮引道:“只怕我不是他一招之敵,他雖然沒有動手,在武館時就立在那里讓我們武館所有人出絕招打他,我們起初還留了手,后來連幾個館主都各施神通上去,眾人打得力竭,他卻毫發(fā)無傷,實力真是驚人,在我看來只怕整個南巨州武者之中也是難尋對手?!?br/>
三斤聽得無語,徐淮引一撥馬頭,彎腰湊在三斤耳朵邊上道:“小兄弟,宗熊來頭十分神秘,他名字里面的熊是狗熊的熊,我私下懷疑他不是咱們南巨州的人。而且據(jù)說他找各路強者挑戰(zhàn),都是先說好,如果能殺了他,必然能得到天大的好處。青石鎮(zhèn)是南巨最邊遠的地方,我估計大半個南巨都被他走過來了,實在是有些門道?!?br/>
三斤真心的被雷到了,只聽說有獨孤求敗,沒聽說哪里冒出來個獨孤求死???難不成是獨孤前輩他弟弟何時也參加了穿越大軍?
兩人在一邊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劉老六見黑衣人一副二五八萬的樣子老神在在的坐在馬背上,眼睛微微瞇著,似乎快睡著了,心里不高興,見那邊三斤和徐淮引一邊說一邊朝這里看,卻沒有絲毫回來的意思,劉老六有些怒了。
劉老六揮手示意富貴和大蘭后退些,然后喝道:“你這人好沒道理,不知道好狗不擋路嗎?”
宗熊眼睛一張,朝劉老六看來,劉老六那肯示弱,獨目圓睜和宗熊對視。目光一交,劉老六渾身巨震,一個坐立不穩(wěn),從馬上掉了下來。
三斤聽到這邊響動,立刻撥馬而來,富貴和大蘭離得近,富貴下馬搶上前來,劉老六已經(jīng)是昏迷過去,嘴角滲出一絲鮮血,大蘭下馬比較費勁,因為還是不熟悉馬性,所以等到三斤到了,大蘭才最后趕到劉老六身邊。
三斤一探劉老六的鼻息,對富貴道:“六爺爺昏過去了,性命卻是無礙?!彪S即站起身,對宗熊道:“你這家伙,怎么無故就出手傷人呢?”那邊徐淮引急的滿頭大汗,只是原地站著,上前也不好,不上前也不好。
宗熊淡淡說道:“此人實力不濟,我只是給他一點教訓(xùn)而已,天下之大,如他這般無用出門必死?!?br/>
三斤聽得怒氣上涌,那宗熊卻一改惜字如金的模樣。繼續(xù)道:“李三斤,你不必責(zé)怪徐淮引,是我強逼著他來的。想必剛剛他和你說過了,我只求一死,若是誰能殺我,必有天大的好處相送。”
三斤氣極反笑道:“你都死了,還有個屁的好處?。俊?br/>
宗熊死人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道:“非也,我有幾招神通,剛剛讓那獨臂人倒地不起的便是我絕招之一,名為---鞭撻。我并未開啟作戰(zhàn)形態(tài),若是能在我作戰(zhàn)形態(tài)殺了我,那么我甘愿做牛做馬?!?br/>
三斤怒道:“好,這是你說的,要是我殺了你,那你就給我做奴隸做到死?!?br/>
宗熊臉上忽然出現(xiàn)一絲期待,對著三斤道:“好,一言為定,你要是能殺了我,我宗熊以后就是你的奴隸,絕不反悔?!?br/>
三斤還從未如此抓狂過,對面這宗熊腦袋定是進水進短路了。
三斤道:“好吧,那你就現(xiàn)出你的作戰(zhàn)模式吧?!?br/>
宗熊跳下馬,眼睛四面一掃,徐淮引,富貴,大蘭和他眼睛對視一下,幾乎同時委頓在地,昏迷過去。
三斤大怒,正欲出手,宗熊卻說道:“放心,他們沒事的,只是昏過去一會罷了,我們往遠處去一些吧。我很期待你能殺了我,正因為如此,我才不對你使用鞭撻這一招,否則,你只怕也是早就倒地不起了?!?br/>
三斤越發(fā)的糊涂了,這宗熊到底想要干什么?不過三斤還真的想不出對付目光殺人這一招,除非不和他對視,閉上眼睛和人家打,那和自殺又有什么區(qū)別?
宗熊不再騎馬,身形向路邊電射而去,三斤也不示弱,緊緊跟著。二人一前一后,來到山邊一處極大的空地上。宗熊站定,淡淡的說道:“李三斤,這里地方夠大,這就動手吧?!?br/>
一個吧字剛剛出口,異變突起,宗熊忽然雙拳捶地,喉嚨里發(fā)出野獸似的嘶吼,渾身衣服震裂開來,整個身體忽然不斷的脹大,居然真是變成一只熊的模樣。幾乎在一眨眼的功夫,那棕色的長毛就長滿了原先赤裸的肌膚,整個軀體如同吹氣一般,不停的膨脹開來,最后居然變作一個十余丈高的巨大狗熊模樣。
李三斤初時還準備招出水元素對付宗熊,現(xiàn)在一見,水元素在這巨熊面前還不夠它一巴掌拍的份。那巨熊,人立而起,兩只桌面大小的前掌在胸前蓬蓬的拍了幾下,張開巨口仰天吼叫,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只是一個頭顱也是比卡車頭大了不少
三斤在宗熊變身的時候,已經(jīng)閃出去老遠,看著如此巨大的熊,就如同薩姆看著威震天一樣。說不得只能發(fā)出目前最強一招了。
三斤一拍腦門,腦后泥丸宮冒出一個青皮小葫蘆懸停在三斤頂門之上,三斤遙遙一拜道:“寶貝,請轉(zhuǎn)身?!敝灰娔乔嗥ずJ發(fā)出三丈來高的毫光,毫光上面出現(xiàn)一物,長約七寸,有眉有眼,眼中射出兩道白光,一道白光照在那巨熊頭顱之上,狂躁的巨熊立即動彈不得,另一道白光繞著巨熊卡車頭大小的腦袋一轉(zhuǎn),轟然一聲響,那巨大的頭顱掉落在地,將地下砸出一個大坑。巨熊脖子上一道粗大的黑氣四散逃逸,十余丈高的尸體傾倒在地,就好似一棟大樓被炸藥拆除一般,四周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為了縱之兄弟發(fā)一章,今日不發(fā)了,存稿留著轉(zhuǎn)戰(zhàn)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