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爆熊的恐懼感沒有多少分別的,是那個大肚子壯漢,回想之前他居然敢去打左鳴飛,此刻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逍遙哥,過來吧,我答應要還你人情,肯定就會做到,我們走吧。”
起身,左敏法看向辛虎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爆熊有錯,不算太重,你看著處理吧?!?br/>
辛虎點點頭,然后附在左鳴飛耳邊小聲道。
“左少,您出去后稍等一下,我有話喲啊對您說,另外,先不要讓這個逍遙走了?!?br/>
這話倒是讓左鳴飛詫異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問,抬步向前走去。
后面的逍遙樂呵呵的跟了上去,至于爆熊,已經不停給左鳴飛磕頭感謝了,有了剛剛那句話,相信自己受到的懲罰應該不至于喪命,這已經足夠了。
出道外面,逍遙突然摟住了左鳴飛的肩膀,興奮道。
“我操,小可愛你怎么突然成大哥了,辛家都要看你臉色?今天真是給哥哥我長見識了啊?!?br/>
左鳴飛笑的很開心,畢竟逍遙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得知他的一些身份后,態(tài)度和語氣肯定都有極度明顯的變化,而逍遙,還是那么的我行我素。
“逍遙哥,以后還是安生過活吧,否則這種事情,肯定還會降臨的,我不是每次都能這么準時的出現(xiàn)?!?br/>
摸了摸左鳴飛的頭,逍遙笑道。
“行啦,幫一次就夠了,你還想幫幾次,況且,你以為哥哥我是個賭徒嗎?到處借錢,放心吧,沒想到你打小心善,步入社會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不錯不錯,好了,我走了,給我你的聯(lián)系方式,改天請你吃飯?!?br/>
留了手機號碼,逍遙就走了,還是那么的瀟灑。
過了一個轉角,逍遙右手攤開,一個月牙形的玉佩出現(xiàn)。
“呵呵,小樣,爆熊,你以為老子是真的沒錢還你,不過是想要進入你的那間屋子拿到這玩意罷了,雖然曲折了一點,但還是成功了,不過小可愛怎么突然這么牛掰了,恩,要好好調查調查?!?br/>
逍遙走了沒一會,辛虎帶人上來了,左右看不到逍遙的人影,當即問道。
“左少,逍遙呢?”
“走了。”
微微一愣,辛虎嘆氣道。
“左少,您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這個辛虎可是個人才啊,尤其和您又認識,很大概率能夠幫您的,可惜了?!?br/>
左鳴飛被說的有點好奇了。
“人才?難道不是游手好閑的小混混嗎?”
被這話弄的有點想笑的辛虎,還是忍住了,耐心解釋道。
“逍遙如果是小混混,那小混混都成精了。逍遙可是一個神偷,沒有他偷不到的東西,而且從來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很多大勢力包括我老爹都想要讓他效力,可惜逍遙這個人很奇怪,不愿意和任何人合作,永遠都是單干,更古怪的是,居然也沒有人對付他,這次爆熊的確是個意外,但我相信,就算左少您沒有出現(xiàn),逍遙也有脫身之法的。”
一番話說的左鳴飛目瞪口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打小認識的這個哥哥,居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什么神偷,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第二天,在崇輝市玩了玩,晚上左鳴飛到達了一家別有趣味的飯店。
院子極大,包間囊括在院子中,別致的陽臺可以看到花花草草,中間還有一個小型的人工湖,算是美不勝收。
吳桐早早就在飯店門口等候了,迎著左鳴飛進去后,后者發(fā)現(xiàn)包間空無一人,當即皺了皺眉頭。
“左哥,你聽我解釋,其實,今天不是吳雪的生日?!?br/>
愣了一下,左鳴飛沒急著發(fā)問,反而坐了下來,相信吳桐會告知一切。
下一刻,吳桐的眼睛居然有淚水滑落,這一幕看的左鳴飛完全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左哥,我妹妹。。我妹妹得了一種罕見的癌癥,已經是晚期了?!?br/>
什么?
左鳴飛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吳雪分明看著十分正常,怎么可能得了癌癥,而且還是晚期?!?br/>
這樣一個活波的女孩,得了癌癥,叫人怎么相信。
“是真的?!?br/>
吳桐抹了抹眼淚,能夠看出眼中呈現(xiàn)著濃濃的悲傷。
“我家聘請的主治醫(yī)生親口告訴我的,去年他還陪吳雪偷偷去米國檢查了一次,那邊也沒有任何辦法醫(yī)治,甚至,這個癌癥的名字,我都是第一次聽說。”
聽到這話,左鳴飛體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
“你的意思,你也是剛剛知道?”
點點頭,吳桐長嘆了一口氣。
“我的這個傻妹妹,我終于明白她為什么用這種方式來躲避家里的相親了,或許也是,她知道自己的生命是有限的,想要讓自己最后不留下遺憾吧。她以死相逼不讓醫(yī)生告訴我們,獨自承擔著那種恐懼和折磨,我這個當哥哥的,真是該死,該死?。 ?br/>
啪!
嘶吼著,吳桐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今天醫(yī)生告訴我,也是有原因的,吳雪只剩下了三天的生命?!?br/>
說著,吳桐將一張單子遞給了呆呆的左鳴飛,后者低頭看去,緩緩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多腺癌,不易察覺,尋常檢測無法查出,潛伏期通常只有三年,潛伏期會徹底隱藏,不影響人任何的正常生理活動,到達晚期末,一旦爆發(fā),會直接使病人腦死亡,一種極其罕見的癌癥,全球目前只發(fā)現(xiàn)了三例。
“我妹妹到底做錯了什么,上天要這么懲罰他!??!”
看著聲嘶力竭的吳桐,左鳴飛也覺得鼻子酸酸的,之前吳雪給他的印象是不好,但是只是自己隨便編織的話語,沒想到吳雪真的去做了,學做飯,學打理公司,她原來,只是不想揮霍那有限的生命。
“吳桐,你說吧,讓我怎么做?!?br/>
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吳桐眼神中滿是祈求。
“左哥,我希望你能陪吳雪這一晚,我是做哥哥的,我能看出她是真心喜歡你,這也是她第一次為一個男人如此努力,所以你的出現(xiàn),她一定會非常開心,請你不要透露任何信息,明天,我才會告知家人?!?br/>
重重的點點頭,左鳴飛做出了承諾。
“我會的。”
就在這時,一個人來稟報,很快,吳雪就走進了包間內,看到左鳴飛居然在,瞬間驚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哇!我不是在做夢吧?!?br/>
看著吳雪,這一刻,左鳴飛突然有些想哭,多么希望,剛剛聽到的消息,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