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遍各地的老祖神魂終于把剩下的兩人找齊了,一群人和一群神器都齊聚了,終于到了神魂回來的時候了,這個時候差不多眾人也因為要困住護法而精疲力盡了。
神魂一出手,就把護法給壓制住了。護法一抬頭看到老祖的神魂,渙散的眼神就開始有了焦距,然后開始呈現(xiàn)出一種極度瘋狂的狀態(tài)。
【你終于出現(xiàn)了,為什么!為什么破繭陣成了,但是還是在被封印,是你,是你對不對?!為什么,為什么?】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沒想明白嗎?為什么我當年要創(chuàng)造這些,為什么我當年要把你封印了而不是殺了你,你難道真的不懂?】
【知道又怎么樣,你還不是舍棄了我?】說著,這個護法就褪去了身上的黑袍,一張妖孽的臉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粗啞的嗓音也開始變得柔美。一個大男人,變成了一個妖嬈,漂亮的女人。
悠悠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大感驚奇,這個護法原來是女的?那一開始就是故意用男身的?
【其實我也一直以為,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墒?,到如今,你是要我打散你的神魂嗎?】
【憑你的神魂的力量根本打不散我的神魂,況且,你本尊是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我很安全不是嗎?】
【不用我,他們幾人就能打散了,他們?憑什么?】
【憑神器?!?br/>
【神器也不可能除非有了嫁接源,可惜嫁接源我早就打成碎片了?!?br/>
【不,他們有?!坷献嫔窕贽D(zhuǎn)頭看向了悠悠,輕輕一招手,神石飛了出來?!灸氵€覺得你會贏嗎?】
【怎么可能?!】
話音剛落,老祖神魂就施法,讓各個神器漂浮在,神石漂浮在正中間,神器們發(fā)出各種顏色的光。護法似乎也忘記了反抗,身體開始慢慢的變淡了。
【我。終于可以不愛你了后,一抹釋懷的微笑,消失了。就在這笑容出現(xiàn)之后。老祖的臉就僵住了。
【你怎么會不知道呢?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會愛你嗎?你都這把年紀,除了我誰還會要你?】雖然很輕,但是眾人還是聽到了。很快老祖就恢復(fù)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就好像剛剛都是錯覺一樣。
老祖的神魂探查了一下周邊。發(fā)現(xiàn)沒有絲毫她的神魂波動了。才轉(zhuǎn)過身去,向眾人說,【我的使命結(jié)束了,不久就會離開,這里的禁制就會全部消失。你們可以在這里到處逛逛,算是我對你們協(xié)助的感謝吧?!?br/>
【對了,那個故事后來,你們還想知道嗎?】
眾人點頭,八卦故事,還是老祖的八卦故事。怎么能不聽?
【我在創(chuàng)造六族之前,她一直就在我身邊,我很小的時候,就把她找回來了。但是她并不喜歡和我親近,她身上鳳族的血脈仇視我,龍族的血脈敬畏我,兩百年都避免和我接觸。即便是我把她找了回來,她也會遠遠的躲開我?!坷献娴难酃忾_始放空,似乎正看著當時的情境。
【之后的日子我努力的想親近她,那時候偌大的世界只有我和她。后來,我們之間的距離不再這么遠。她會在我面前高興的笑,難過的哭,甚至是撒嬌。我才開始意識到,她或許會喜歡上我。但是,那時候的我并不在意這些,因為那時候我的法力神魂,遠遠不如她,因此很努力的修煉。一直在閉關(guān)。后來,有一次出關(guān),我的法力終于勝過她了,但是她卻坐在一棵樹上,久久沒有下來。于是我施法讓她睡著,偷窺了她的記憶,才知道在我閉關(guān)的時候,她是這么的寂寞,這么的無聊?!?br/>
“于是你創(chuàng)造了六族?”
【是,我為了讓她不無聊,就想創(chuàng)造那些來陪她。因為我當時就有感覺,我會飛升,當時她若要飛升要比我慢很多。所以我希望在我飛升之后,她也不會寂寞。但是,我錯了,那時候知道這個的我,一門心思的想讓她不寂寞,卻忘記告訴她,我會在上面等著她。于是,她墮落了,心魔一生,就是一生一世,直到死亡?!?br/>
“那你那時候為什么不下手?那時候她就很恨你了吧?”
【我不想下手嗎?我殺了她之后可以帶她回去,用各種天地奇材滋養(yǎng)她,她還是會醒過來,重新修煉,然后陪著我。但是,那時候她并不想死,我每次想下手的時候,她就會像以前一樣叫我的名字,我怎么下得了手?】
“于是,你只能封印她?”
【是。只是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她恨上了我為她才創(chuàng)造的六族。還要,逼我還是親自動手,殺了她。不說了,我要帶她回去了,這或許會是個新的開始。因果輪回,什么樣的因就會有什么樣的果,即便是我,也是無法逃脫的?!?br/>
老祖一走,神器各自回到自己的主人手上,神石也回到了悠悠的手上。老祖向一個方向走去,是的,向來是飄來飄去,或者說是神出鬼沒的老祖居然是用走的。
眾人很好奇,于是就跟了上去,當然他們知道這會被老祖發(fā)現(xiàn)??隙ǖ穆?,創(chuàng)世老祖要發(fā)現(xiàn)一群跟蹤自己的一群人也是很方便的事情??墒抢献嫠茻o所察,繼續(xù)走著。
來到了一個石門旁,這個石門幾乎是這里裝飾最豪華的地方。老祖輕輕一揮手,禁制全開,慢慢的走了進去。
看樣子,這是一個閨房。輕紗低垂,絨毯覆地,中間的床上垂下的薄紗把床上的情形遮住了。但是隱約,還是能看見床上躺著人。
老祖輕輕的撩開窗簾,坐在床上,把床上的人抱住,輕輕嘆了一口氣,生怕把熟睡的人吵醒一般,【跟我回去吧,好不好?】隨后,陣法升起,一道金光之后,床上的人和老祖都不見了。
悠悠:“那個護法應(yīng)該比老祖更大一點吧?”
錢奶爸:“應(yīng)該是。”
悠悠:“那個護法長的這么漂亮,老祖不可能是剛剛這個老頭的狀態(tài)的吧?”
錢奶爸愣住了,對啊,老祖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