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頭是家中老幺,在富貴的家庭中,上面是各有大成的姐姐哥哥,無人敢惹,聽聞倒不是家中和兄長姐姐的庇佑,而是為人極其妖孽。
我手中握著學習小組的名單,只得嘆一句:班頭果不負我!
“沈金楊若兮楊格唐聿”四個名字華麗麗的湊在一起。沈金金爺在那捏著一方手帕扮嬌弱:“哦~活活,上帝!我做錯了什么?!”只覺得全身的皮肉隨著他那句“哦~活活”生生來了次波峰波谷,跳躍的歡喜異常。
“啪!”周巖帶著森森冷意的扳手指道:“金爺是最近身子骨欠松動啊!”
“哎,你說這班頭又造孽了哈?!鄙蚪鸢褜W習小組的名單遞給周巖,周巖瞟了瞟,張張嘴淡定道:“果然造孽啊?!?br/>
“我就是那個可憐的小配配?!苯馉斠宦晣聡撛谥軒r的瞪視里自動消音。
“哎,格子。給我們說說,那天怎么打起來的?”
“有什么好說的,丟死人了?!?br/>
“不丟人不丟人!”周巖趕緊擺手,企圖用真誠掩蓋住她眼中燃燒的八卦之火。
我看著她退去了往日的正經,捏著拳頭還強作淡定,只覺好笑,周麗的事委實太過郁悶,我回家被父親在書房里很是教訓了一通。便張口“巴拉巴拉”的說了出來。
“啊……楊若兮不錯,夠大氣!你也不錯,”周巖望著我,眼鏡片后的光一閃:“跟唐聿還真是絕配!”
我對她一笑,有些東西不言而喻。
“哎!”沈金大大的嘆了一口氣,很是夸張。
“你又想抽什么瘋?”周巖斜睨著沈金。
“將來我找女朋友娶老婆,盡量找有心眼但不會用的;將來有了女兒,我就教她如果找男朋友嫁老公,一定要找有心眼不會使壞的。現(xiàn)在社會太復雜,人也太復雜,不過說到底,能讓人喜歡的不過也就是‘真、善、美’?!鄙蚪鹛ь^,眼神清明,沒有往日的抽風戲謔。
“哼。”周巖冷哼,“等你找著女朋友再說吧,現(xiàn)在都流行‘假、壞、艷’!”
手中轉著鋼筆,看著周巖轉過頭去做題,聽著沈金繼續(xù)哼哼著看書。忽然笑出來,果然,身邊都是人精的感覺果然很差。
調座位是午飯過后就開始的。我與沈金大眼瞪小眼,蟬聯(lián)了第三個學期的同桌,說明了“緣深”。學校中向來不需言明的規(guī)則,學習小組必為前后桌。我在楊若兮側臉對我笑得格外“情深意重”的情況下,轉臉對著沈金。
“做什么?”
“看你長得帥??!”我陰森森的道,不是你長得跟鐵塔似的,我們至于坐在這對問題男女后面嗎?我對著唐聿漂亮的后腦勺,忽然牙疼。心想,我又造了什么孽?
不知不覺的出了神。
“我又帥嗎?”唐聿又轉過臉笑問。
“帥啊?!蔽夷笾?,對上楊若兮的紅彤彤的臉。
“哼,臉面也不要了?!?br/>
“對啊,所以他看上我沒看上你?!睏钊糍饣剡^臉瞪著我,雙眼有火焰在燒,我柔柔一笑,嬌弱的“哼”了一聲,又嬌弱的把臉側向一邊。
沈金拍著桌子笑,唐聿搖著頭也笑。楊若兮望著我,咬牙切齒,臉倒是更紅了,也更加漂亮了。
我最討厭女生一而再再而三的無理冒犯,不僅沒有禮貌,更加讓人沒有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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