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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從前的自己,那樣深刻的記憶在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
愛一個人,卻無緣與他/她牽手這一生,讓她/他情何以堪?
不知道該說什么?眼淚已經(jīng)不聽使喚地溢出了眼眶,強(qiáng)烈的同感,將她的心感動,打破了她原本做好的決定。
好一會,他才松開了她,兩人又重新坐回了凳子上,開始和諧地交談……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有沒有喜歡過的人?”
“……”安雪菲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淺淺地笑了笑,轉(zhuǎn)而坦白地說:“有,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現(xiàn)在呢?”看著她,他像是若有所思。
只見她搖搖頭,認(rèn)真地說:“沒有……”
“因為被愛傷害過嗎?”他貌似想要在她眼中找到某個尋找以久的答案。
可是,她看起來,卻那么的云淡見輕,毫不在乎?!皼]有真正愛過,又何來的被愛情傷害?”
或許,她和楊陌凡是真正的兩情相悅,可是那個時候的他對她更多的是兄妹之間的保護(hù)與疼愛。
也或許,他其實一直都深愛著她,只不過那時候的她年紀(jì)還小,所以有些話不便太急于說出口。
所以,他們錯過了,沒有開始的錯過了。
在她冷冽的眼中,他看到的是無比的失望與遺憾?!盀楹尾唤o我一次機(jī)會,我一定犧牲一切,讓你幸?!?br/>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沒有為何?
“因為,我的心被一個人占據(jù)了整整15年,已經(jīng)無法再容納任何人!”這一直是她不愿意承認(rèn)的事實。
今天,是她第一次面對現(xiàn)實的說。
他眼神一閃,腹黑的問:“他是誰?是不是楊雨凡?”
如果不是她最愛的人,就將是傷她最重的人!
安雪菲只是搖搖頭,卻不肯說出他的名字,就讓她留在美麗的記憶中,直到慢慢老去吧!
但是,如果林晟推斷準(zhǔn)確的話,那個人就是楊陌凡沒錯!
……
而與此同時,普天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里。
“查出來了?”楊雨凡表情嚴(yán)肅地盯著秦建,似乎非把昨晚那主謀揪出來不可。
秦建應(yīng)了一聲,但還沒說什么,楊雨凡已然在他的眼中找到了答案。“這件事情,交給你辦!”
秦建眼眸堅定地點了一下頭,準(zhǔn)備退出門去,而楊雨凡又在身后不是很放心的提醒著說:“你知道該怎么處理吧?”
“你就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處理得非常好!并且讓你非常滿意!”秦建是一個高級特助,他早已經(jīng)將楊雨凡的做事方式背得滾瓜爛熟。
總裁的每一個不經(jīng)意的眼神,他都可以做出準(zhǔn)確無誤的解讀,更何況是擺平一個女人。
“那就好,你去辦吧!”于是秦建,眼神散光地退了出去。那種表情,好像一個大/色/狼。
楊雨凡取過桌子上的手機(jī),打給了安雪菲……
而正在與林晟午餐的安雪菲,并沒有接電話,愣了半天還是按下了掛機(jī)鍵。
下班時間。
接到電話,安雪菲才想起今天要回楊家陪依依吃晚飯,于是她才急急地離開了辦公室,并乘電梯下了樓。
*
晚飯的時候,楊雨凡坐在她的對面。那時不時的放電,讓安雪菲頓時感覺頭暈眼花,心虛+不自在。
更可惡的是,他居然,在下面搞小動作,惹得安雪菲大氣不敢喘。
晚飯的時候,安雪菲主動進(jìn)廚房幫忙洗碗,楊雨凡看著安雪菲與楊陌凡兩人有說說笑地在忙活,于是無奈地回了臥室。
夜晚,安雪菲好不容易將小依依哄睡,帶著一絲疲憊回到房間從衣柜取了睡衣,進(jìn)了浴室……
忽然,門‘砰’的一聲,嚇得她汗毛直豎——誰?
“開門,不然我就踹了……”只聽見門外傳來這樣霸道的聲音。
安雪菲怕他真把門踹了,于是將門打開,狠瞪著他,語言不爽地說:“你干什么?發(fā)什么瘋,我還以為是有鬼進(jìn)來了,嚇?biāo)牢伊?!?br/>
“你見過像我這么帥的鬼嗎?”他毫無顧忌地走了進(jìn)來,眼神銳利得好像要將她活吃!
“我怎么知道?你出去啦!沒看見我要洗澡嗎?”扣子才解了兩顆,他就闖進(jìn)來了,安雪菲郁悶地翻著白眼心想‘還讓不讓人洗?!?br/>
而他卻嘻皮笑臉的說:“一起洗!”
安雪菲當(dāng)然不樂意,于是便拒絕?!安灰∧憧斐鋈ダ?!不然,我要叫人了!”
“那你叫啊,如果想讓所有人看見我們一起洗澡的話……”他笑著說道,好像就希望她把人喊來,似乎是早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不敢,所以才那么大膽放肆。
安雪菲欲哭無淚,只能苦笑。“你討厭啦,到底要不要出去啦!”試著推了他幾下,可是他依舊像石頭一樣定在那里一動不動。
“好,你不走,我走……”拿他沒辦法,于是,準(zhǔn)備走出浴室。
但,顯得沒有得逞,將她拉住,他順手關(guān)上了門。安雪菲急了,但話還未出口?!澳恪?br/>
“欲擒故縱,很好玩嗎?”用手輕輕地抬起他的下巴,他挑逗著問。
她露出了一個很嫵媚的笑容,壓低著聲音著說:“不好玩,但是我喜歡看你著急的樣子,很好玩……”
“你……”
“怎樣?”安雪菲繼續(xù)嘻皮笑臉的問。
“你好壞?”此時,他的臉湊她越來越近了。而她沒有躲避,在他的唇邊,嬌滴滴地說道:“那……你喜歡嗎?”
忍不住她帶來的誘惑,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親上了一口,好像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美味的食物。然后才緩緩地回答:“喜歡,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這樣的她,好像是在給他注射迷/藥,無法控制的敏感襲卷著他的全身。
……
一個漆黑的屋子里,安又玲正被人用麻繩捆綁著身體丟在了一個角落。
但是她卻被遮住了雙眼,根本無法認(rèn)清眼前人的面目。
“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雖然心里是恐慌的,但是表面卻將自己掩飾得很冷靜。
一個男人伸手扯掉了擋住她雙目的黑布,頓時屋子里幾個兇神惡煞,長相怪異的男人印入眼簾。一個稍瘦的男人說:“我們是誰,你必知道,至于我們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