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睆浖炎匀徊恢狸懛呛獾那闆r,一屁股坐倒在床上的她,對著陸非衡的腰間就出了一腳。
“等下。”陸非衡有些別扭的說。
他現(xiàn)在的情況一起身就會露餡,自然是要在床上多趴一會兒,稍微緩和一下自己的身體,不然這是要多尷尬,被女人的腳踩了幾下,就會有反應,他是有戀足癖嗎?
“等什么等,下去啊?!睆浖延衷陉懛呛庋g來了一腳,這一腳更大力,有把床上的人直接踢下去的意思。
結果,陸非衡抓住了她的腳踝。
陸非衡的手很大,手指也長,這一抓,就直接把彌佳的腳踝包裹了過來,他手心的熱力傳來,讓彌佳極為不適。
“唐念,你這是在玩火?!标懛呛饩娴?。
他本來就被她弄得心浮氣燥,這女人還在那里蹬來蹬去,就她那點力氣怎么可能把他踢下床,說是引誘還差不多。
用她那一雙柔若無骨的纖足。
陸非衡用自己手里的感覺來衡量彌佳這一只生得極好的腳。
細美,纖長,足弓完美,腳心有肉,趾甲圓滑,不用看,他都知道這腳定是很美。
這樣想著,他就感覺身下,又有熱力上涌。
該死,陸非衡暗聲咒罵,和這女人做了一年夫妻他都沒碰過她幾次,甚至多是應付,現(xiàn)在竟是被她無意的動作撩撥的不要不要的。
“陸非衡,我告訴你,放開?!?br/>
被陸非衡的大手搓揉著她的腳,彌佳極力的想抽出來,結果她動,對方就握得更緊,還不斷的搓揉著她的腳心、腳背,男人本就粗糙的指紋,竟是生生把她的腳搓的熱了起來,她感覺到的就是一陣陣的麻癢。
而且被一個男人搓揉腳也太過曖昧了,哪怕他是自己的丈夫。
“若是我說不呢?”陸非衡的語氣里已經帶上了幾分耍賴的味道,主要是他竟真的是被她的腳勾引了,舍不得放開。
“很簡單,后果自負?!睆浖迅纱嗟恼f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她也不再顧及什么,猛得就是往回一抽腿,雙手支在床頭上借力,狠命地一踢,竟是真的把本就趴在床邊上的陸非衡一腳給踹到了下面的地毯上。
“你沒搞錯吧?!狈诘厣系年懛呛馀叵?。
對彌佳也是對自己,主要是他大意了,想沒到一個女人竟真能有如此大的力氣。
結果彌佳沒吱聲。
她的注意力都在陸非衡身下。
他有一個地方鼓鼓的。
帳篷……
彌佳的腦中一下子就是浮想聯(lián)翩。
她當然懂很多,這意味著……
彌佳的臉不由自主的就燒紅起來,帶上了晚霞的顏色。
“你再這么看著,我會以為你是要對我負責的?!标懛呛饪磸浖炎兞四樕?,本來更為尷尬一些的他,竟是先恢復了,在地毯上用手肘撐起了自己的身體,望著床上彌佳揄揶起來。
“滾?!睆浖蚜R,“被女人踩了兩腳,居然就這樣了,陸非衡,你是多大點兒出息?!?br/>
經歷了這么多個世界,彌佳的不好意思,也就是那么一會兒,怎么打擊別人,她一向挺擅長的。
“你是要試試我是多有出息嗎?”
“又不是沒試過,爾爾而已?!睆浖炎诖采弦е缹Φ厣系哪莻€人說。
其實在彌佳接收唐念的記憶時,自然是會有她和她老公陸非衡親熱的這些回憶,但是這些東西在唐念的記憶中本來就淡,又被彌佳刻意的略過,事實上那些事對她來說根本就是無從考究。
但陸非衡現(xiàn)在實在是太壞了,若是在這個時候弱了這分氣勢,指不定陸非衡還以為她還繼續(xù)對他有意思。
“爾爾?”陸非衡果然因為彌佳的說法臉色黑了不少,他已經翻身而起,雙手壓在床沿上,很有壓迫感地盯著彌佳,就像看一只獵物,“我開始有點后悔,以前沒有多加深一下你的記憶?!?br/>
他對這樣的事**望不重,不然也不會和唐念這樣的大美女同床共枕一年,也沒鬧出什么人命,只是現(xiàn)在被抓著這么一件事讓一個女人說不行,陸非衡也是怒火中燒。
他現(xiàn)在很有把床上那個看起來挺好吃的女人就地正法的沖動,而且他的身體誠實的支持他這么做。
陸非衡那雙漂亮的眼睛中,寫滿這么赤果的**,彌佳哪里會看不見。
“陸非衡,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敢對外面說你婚內強暴我,就是不知道你們陸家還丟不丟得起這個人?!睆浖训故抢^續(xù)坐在床上面不改色,然后拿著像陸家最看重的名譽威脅。
“唐念,你還做不做人了?”陸非衡被她氣得磨牙,你情我愿的事情,他陸非衡不喜歡脅迫誰。
“你老老實實的遵守我們兩個的協(xié)議,我唐念的人品很有保障?!?br/>
“好?!标懛呛獯饝?,他霍然起身,轉身就進了浴室。
水籠頭突然就被撥到了最大,“嘩啦嘩啦”的水聲,不斷的沖進彌佳的耳朵里。
這又是發(fā)哪門子瘋。
整個一個晚上,陸非衡好像都有些在狀況之外,之前他和唐念結婚的那一年,從來都沒有和唐念有過今天這么多的接觸,本以為按陸非衡對待唐念的那種態(tài)度,她與陸非衡協(xié)議維持夫妻名分的兩年,應該是相安無事才對,現(xiàn)在看來,任務果然是比想象的要多上許多變數(shù)。
而浴室里的聲響也沒持續(xù)多久,很快,陸非衡換上一身睡袍出來,頭發(fā)已經被他吹至半干,軟軟的披在額前,倒是緩和了幾分他正裝時比較凌厲的氣勢。
他看了眼彌佳,一言未發(fā),徑直走向沒人的一側床邊半倚半臥起來。
“你干什么?”他這自然的動作,讓彌佳非常的在自在,尤其是剛才的那個很污的話題還似在耳邊。
“你不會覺得我今晚還合適睡書房吧,如果你那么想把我們夫妻不和的事情,落人口實,我也不介意?!?br/>
彌佳知道陸非衡說的沒錯,要是今晚讓他從這間屋子里走出去睡書房,明天必然被程美雙打臉。
她可沒有把臉送上去給人打的嗜好。
可是……陸非衡之前帳篷都搭了,他真的會安分嗎?
彌佳有點不放心的看著身邊的這人。
“你在那擔心什么呢?”陸非衡帶點嫌棄的看了她一眼,“剛才不過是生理反應而已,和你睡了一年,你不會覺得我對你有興趣的時候很多吧?”
尼瑪!
彌佳在心里狂吼,這男人絕對是在赤果果的報復她剛剛說過的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