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吳建學(xué)一時半會回不來,可是言澤不敢立刻行動,他要避別人的視線。
就在吳建學(xué)走后,他所在的衛(wèi)隊毫無疑問的留了下來,執(zhí)行剛才吳建學(xué)所說的任務(wù)。他們將這兩個無辜的年輕人身上的衣服脫掉,用繩子將手綁住吊在屋頂上,然后在身上且一個小口……
弄完這些衛(wèi)隊就撤了,他們可沒有耐心一直在這里守著。本來他們來到這個舊城,就是因為獵奇心里或者自己的前程來的,可是總做這種助紂為虐的事情,讓他們很煩躁,做任何事都沒有耐心。
就在衛(wèi)隊走后,言澤又找了個借口掉頭回來。當然,他不是空著手回來的,而是拖著兩個人,看上去不像是尸體,只不過昏迷了罷了。
此時的龍哥和大民,還在掙扎腿上的血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淌,好現(xiàn)在失血還不是很多,沒有出現(xiàn)眩暈的狀態(tài)。不過如果他們還不能快點兒脫身的話,恐怕是神仙難救了。
“別掙扎了!就算你們掙脫開綁著你們雙手的繩子,也會掉下來被地上的倒刺扎成馬蜂窩!不如省些力氣,還能多活一會兒!”言澤看著正在做無用功的兩個人,冷冷的說。
按理說,言澤和大民、龍哥應(yīng)該聽熟悉了,他們應(yīng)該很容易認出來的。不過,現(xiàn)在的言澤為了隱藏身份,做了微整形,模樣和聲音都大變,五官變得更加細化,聲音也變得更加低沉渾厚,就連他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都會懷疑眼前這個人還是不是自己。
由于沒有認出來的人是言澤,龍哥聽到那聲別掙扎了,就破口大罵:“你個吳建學(xué)的走狗,爺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見龍哥罵自己,言澤也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說:“你第一次見我,也是這么罵我的!本來看著你傷的重一些,想要先救你的!現(xiàn)在看你這么精神,還是后面排號去吧!”
言澤說完,沒管龍哥的反應(yīng),自顧自的去救張興民了。他走到操作臺邊,先操縱這不設(shè)備,把張興民轉(zhuǎn)移到安全區(qū),然后緩緩的將人放到地上。再然后走到他面前,去給他解繩子。
“你為什么要救我們?”張興民實在是想不起來眼前這位老哥是哪一位,聽他這語氣他們之前認識,可能還很熟的樣子。
“還是這么多問題!真是麻煩!你不如先包扎一下傷口,然后把東邊兒那個掛回去!”言澤沒有回答張興民的問題。
“這合適嗎?”張興民有些猶豫。
“你要是不想找替罪羊!我再把你掛回去!”言澤說完就要動手。
張興民趕緊識相的拿紗布裹住胳膊上的傷口,然后按照言澤的吩咐,將言澤拖過來的一個人掛了上去,就是他原來吊著的位置。你還別說,這遠遠的還真看不出來破綻。
就在張興民忙活的時候,言澤那邊已經(jīng)把龍哥救了下來了。
“謝謝啊!兄弟!”龍哥血流的有點兒多,頭有些暈,他扶著言澤的肩膀說到。
“我就是怕你休克死了,之前答應(yīng)我的事情,我沒地兒要帳去!”言澤已久是不冷不熱的說。
“還真的是你??!你怎么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了!要不是這香水味和你剛才的話,我還真的不敢確認是你!”龍哥聽了剛才言澤的話,關(guān)于這個來救他們的人的身份,他心中就有個大概了,下來之后,聞著這個男人噴的香水味,在仔細看了看他的臉部輪廓,果然有整容的痕跡,終于能夠確認這哥們的身份了。
被認出來的言澤內(nèi)心毫無波瀾,他讓楊大龍去一邊兒歇會兒,他去善后把另一只替罪羊吊起來,放在原來楊大龍所在的位置。
已經(jīng)忙活完的張興民趕緊過來看看龍哥的傷勢。不是很嚴重,可能會是因為在大腿根部的原因,有些影響走路。
“龍哥!你認出來這個人是誰了!”大民看著龍哥剛才和那個來救他們的人有說有笑的,知道龍哥已經(jīng)有眉目了。
“就是那個誰!他叫什么名字來著!?咱們還答應(yīng)過他幫他報仇呢!”龍哥猛一想,還真的記不清言澤的名字了。
“言澤?”張興民試探性的問。
“對對對!就是他!”經(jīng)過提醒,龍哥終于想起來了,大聲喊對。
“我就說,曉峰在幽靈島忙的不可開交,不可能過來!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咱們來這里,還能有誰能來救咱們!原來是他,沒想到他真的追到這里來了……”
“你們說話能不能再大點兒聲兒!生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是吧???”言澤看著那邊說話的兩個人,覺得有些聒噪。這兩個人,怎么一點兒安全意識都沒有呢!究竟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
聽到言澤的提醒,大民和龍哥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剛才光顧著高興了,忘記了自己還沒有脫險這回事兒。
屋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果然聽到外面有跑步的聲音傳來,看來是剛才的動靜引起了別人的注意。言澤趕緊帶著龍哥和大民從之前計劃好的路線逃跑。
就在三個人剛剛離開剛才的房間,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的衛(wèi)隊就趕到了,他們數(shù)了一下,一個也不少,才疑惑的又回去了。
此刻藏在隔壁房間的三個人,這一次真的是長記性了,連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龍哥,剛才跑的太急,腿上的繃帶沒綁結(jié)實,已經(jīng)松動了,血從傷口滲出來。努力用手壓住,生怕在有什么變故。
……
終于有驚無險的逃脫了。大民和龍哥悄悄的溜回了酒店。為了不被認出來,他們倆還都帶了一個面具。前頭忘記說了,帶面具出門,似乎是這里的一個傳統(tǒng),各種整張臉的,半張臉的面具??梢哉f是應(yīng)有盡有,為他們隱藏身份提供了便利。
言澤把他們帶來之后,就和他們分開了,為了不被人發(fā)現(xiàn),他要趕緊回去,就要到換班的時間了,在不趕緊回去,就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就出來的這兩個人,只能之后再去找他們了,反正他知道這兩個人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