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嬈,我也渴?!被粑谋蛭桶偷恼f。
池嬈毫不客氣地回答,“不是有水,你是沒長手,不會自己倒?!?br/>
霍文彬……
果然自己造的孽,自己需要還,任重而道遠啊!
一整個晚上,霍文彬不知是真的聽不懂還是裝不懂,不管池嬈話里話外如何趕他走,他都裝作完全不懂這話一般,直接賴到池嬈的屋里。
更是把不要臉發(fā)揮到了極致,他這無賴的一面,讓池嬈一時間沒辦法。
她現(xiàn)在又不能生氣,怕影響到肚子里的孩子,但是面前的這個人打又打不過,罵又沒反應,死賴著不走。
池嬈干脆一氣之下直接進房門,并且反鎖上房門,她把燈一關,被子往頭上一蓋,以為能很快進入夢鄉(xiāng),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睡不著。
霍文彬站在客廳中不知所措,他現(xiàn)在不知道這招到底有用沒用,說有用呢,對方完全不搭理他。
要是說沒用呢,他又成功的在這個家里站住腳跟了,沒有直接被趕出去,感覺就很迷茫。
A市的冬天特別冷,霍文彬冷的牙齒不停的打顫,他此刻正蜷縮在客廳里那小小的沙發(fā)上,他多次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卻發(fā)現(xiàn)時間過得如此緩慢。
刺骨的寒意,一陣一陣的竄上身,
池嬈在房間里過的并不平靜,她一直豎著耳朵傾聽客廳里有沒有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床頭的鬧鐘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音,池嬈翻來覆去的在床上睡不著。
池嬈小心翼翼的下床墊著腳,把門打開一個縫,就看到霍文彬可憐兮兮的,高大的身子在她那不算大的沙發(fā)上,沙發(fā)似乎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正在搖搖欲墜。
池嬈握住門把手的手指,用力死死的壓抑住情緒,她這是在做什么,是在心軟嗎?她要是在此刻心軟,那她也實在太可笑了。
池嬈關上門,走到床邊坐著,時不時的拿出手機刷著短視頻,一下兩下三下,池嬈完全看不進去,她腦袋里全是以往的種種。
想到霍家的養(yǎng)育之恩,想到離婚的事件,畢竟不是一個人的錯,想到了各種各樣。
她發(fā)現(xiàn)她真的狠不下心,把對方凍在外面,池嬈也知道霍文彬絕對是在使用苦肉計。
他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又不是在偏遠山區(qū),可以打電話叫助理送東西來,可他卻沒有這么做,反而呆在客廳里硬生生的扛著。
池嬈站起身,在房間內(nèi)走來走去,她到底要不要管,如果管了,以后是不是都會甩不掉霍文彬。
可是不管,好歹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母親就是撫養(yǎng)自己長大的親人。
他們又是兩世的夫妻,就算對方有諸多的不是,她真的很難控制自身的情緒,去把對方置之不理。
A城的冬天有多冷,池嬈太知道了,她本來就是個怕冷的人,冰冷的天氣刺入骨寒,她真的做不到心狠。
罷了,罷了。
池嬈推開門走出去,池嬈站在霍文彬面前,霍文彬馬上興奮的從沙發(fā)上蹦起來。
開心的叫著,“小嬈?!?br/>
池嬈想了想,繼續(xù)不死心的問,“霍文彬你要不要回去?現(xiàn)在可以叫司機來接你,或者是我?guī)湍愦蜍嚒!?br/>
霍文彬不說話,他的態(tài)度很明顯,就是不愿回去。
“那你叫流助理給你送被子來?!?br/>
霍文彬臉黑但繼續(xù)不說話,沉默是金。
“你到底要怎么樣?”池嬈生氣的叫著。
霍文彬可憐兮兮的看著池嬈,“我就想多看看你,我知道你因為以前的事情不肯原諒我,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在一起,你現(xiàn)在不愿意原諒我,我也能理解,但是你不能剝奪我追求你的權(quán)利和看看我閨女的權(quán)利,反正就一句話,我就要跟著你,像我閨女也是愿意的吧。”
池嬈咬咬唇,“外面太冷了,客廳沒裝空調(diào)?!?br/>
客廳確實沒裝空調(diào),她當初租房子弄得太急,便沒注意這點,只是后面也懶得再弄了,反正她也很少在這里住。
“沒事,小嬈,你不用擔心我,我身強力壯,扛得住,你是孕婦,要多休息,快回去睡覺吧,我這邊沒問題的,扛得住。”
霍文彬說完還很應景的轉(zhuǎn)過頭去,用力的打了個噴嚏。
池嬈……
如果真扛得住,就不要在客廳里哼哼唧唧,尤其是在她起床后哼哼唧唧的聲音更大了。
池嬈真的很想轉(zhuǎn)頭一走了之,在最后扭頭之后,很狠心的甩了一句。
“你進來打地鋪吧,不準再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還有不準偷偷的上我的床?!?br/>
池嬈不知道此時霍文彬聽到她說這話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說完這句話后,她好像心里的石頭落了地,看來她自己也不是看起來那么無動于衷,心軟是個大問題。
小嬈果然是心軟之人,霍文彬偷偷的拿出手機給流光發(fā)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圖片。
收到信息的流光……
臥槽!總裁真按他所說的辦法去追老婆去了,6。
不愧是總裁,果然是個狠人,他對他自己也太狠了吧,流光此時,正在溫暖的被窩里縮了縮,這么冷的天,總裁居然硬扛過來了,難怪人家能成功。
池嬈從衣柜里拖出被子以及枕頭扔在地上便不說話,直接鉆上床把腦袋蓋住,她此刻需要調(diào)整心情。
霍文彬很開心,他得寸進尺的哼著歌,整理著被子,聲音越來越大。
霍文彬心不平靜,躺在床上的池嬈一動不敢動,內(nèi)心更不平靜,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漆黑的空間一言不發(fā)。
嚴苛的生物鐘不會因為某人刻意提神而變化,不管池嬈再集中精神睜著大大的眼睛,她也無法抵擋瞌睡蟲的來臨。
床上傳來池嬈均勻的呼吸聲,霍文彬從地上站起來,輕輕的撫摸著池嬈的睡顏。
他滿足的摟著池嬈,心里是一陣的舒爽,就像是在炎熱的夏天,自然風徐徐吹來,侵入人的四肢百骸。
空調(diào)微風吹過,溫暖了霍文彬的身和心,他把池嬈的話置之腦后,飛快的掀開被子,鉆進被窩,伸手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