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米娟遮來擋去,但眼睛銳利的周玉梅還是把她的下身看遍了,不難分析,做了那事的女人,那里應(yīng)該有所變化,而米娟沒有,修長的兩條垂直玉腿,上面一點痕跡也沒有,所以她大為放心,唔地輕輕一嘆,一張原本僵硬的玉臉突然舒展開來:
“你以為我看啥?看你這睡裙好看,我看看什么牌子咧!”
“哪個相信你,一肚子的精靈古怪,也不知道裝的是些什么!”米娟也不邀請,拉開了被單,片身鉆進被窩里去了。
“哪么的,不等我啦!”周玉梅腆著臉也要鉆進來。
“去,去,你那邊睡著去!”米娟趕忙把她推開。
“重色輕友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沒辦法,周玉梅只有在另一床睡上了。
“玉梅,你說我美嗎?”米娟突然轉(zhuǎn)過身道。
“當然美啦!我向來都因為顏值而自負,但比你娟子來說,你如果說第二,我就不敢說第一,娟子,都快睡了,你乍問起這些問題來了呢?”
這也不是周玉梅故意恭維,很早的時候,鳳陽就拿局長李國平開玩笑,說他是曹操,說他身邊有大小二喬,當然大喬是米娟,二喬是周玉梅。
人人都說小喬美艷奔放,熱情地像一朵盛開的牡丹,大喬矜持內(nèi)斂,安靜地如一朵空谷中的幽蘭。
但李國平并沒有福氣聞一聞這兩朵花芳香,不是他沒有那個心,而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最終只有望洋興嘆而矣。
有一段時間,他就打過米娟的主意,經(jīng)常帶著她參加一些應(yīng)酬,有一次米娟喝醉了,他以為來了機會,扶著米娟進了房間之后,他迫不及待地自己寬衣解帶,卻沒料到內(nèi)褲還只脫到膝蓋彎兒,老婆就打門了,后來他才知道這是周玉梅報的信更知道她倆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摘花的心情,想都不敢想了。
“我,我只不過隨便問問,你愛說不說!”剛才抱住龍自揚的時候,明明聽到他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加粗了,然而為什么他還會冷靜地把自己一把推開呢。
是我不夠漂亮,身上的女人味不夠么?
米娟支支吾吾,其實這樣的話她一個女人家哪又問得出口啊。
“哈哈,花癡,我知道你想問什么?”看到米娟激動,周玉梅來勁了。
“你說是什么?”
“要我說,你來我床上!”
“哼,又想摸人家,休想,愛說不說,人家睡了!”
“你睡吧,我知道是關(guān)于龍自揚的!”
“說??!”床咯吱一聲,米娟又把身子翻過來了。
“來啊,到我床上來!”
“算你狠!”米娟一咬牙,下了床。
“哼,你這個小浪蹄子,就是欠摸!”周玉梅伸手把好一拽,米娟整個人就倒在床上,周玉梅本來就是蹲著,玉腿一跨,很輕松地坐到米娟身子上去了。
被窩里兩女子好一陣打鬧,直到氣喘吁吁方才罷休。
“你看你,把人家頭發(fā)都弄亂了!”米娟伸手把被單一扯,終于露出了頭,一頭亂發(fā),難免有些責怪。
“呵呵,還說我,才摸這么一下下,就出那么多水,你這是犯賤啊,把眼睛擦亮了,趕快找個男人,夜夜讓人搞去。”
“你也好不了多少,看,看,你那腿把子,不也都水漬班班么!”
“我是我,誰叫你的乳房那么大,又那么軟呢!”
去!去!米娟厭惡地撥開了周玉梅的手。
“玉梅,你相信坐懷不亂么?”沉靜了一會兒,米娟還是睡不著,她又問。然而沒有回應(yīng),周玉梅仿佛睡著了。
“你呀,沒心沒肺的,怎么倒頭?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權(quán)謀》 欲擒故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權(quán)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