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齊天臉上的嫌惡又加重了幾分,虧他以前還那么愛她,真是白瞎了眼。
“你真下賤!”齊天說著連多看慕九歌一眼都覺得多余,他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可慕九歌的聲音卻一直沒有停下。
“你現(xiàn)在沒錢了,就更別指望我只守著你一個人了,你好自為之吧?!?br/>
說完這話,齊天已經(jīng)用力的甩上了門,將慕九歌和連少驀永遠的隔絕在門內(nèi)。
而慕九歌已經(jīng)心如死灰,任由身上的連少驀擺布,“我現(xiàn)在如你所愿和齊天永遠斷開了,我就是個賤人,你滿意了嗎?”
“很滿意,但愿你以后都這么聽話?!边B少驀說著吻掉慕九歌眼角的淚,繼續(xù)著這趟情事。
“只要你聽話,我保證讓你媽媽過最好的生活,讓你侄女上最好的學校,而你,一輩子都待在我身邊任我折磨。”
“呵……那你必須每天都要我知道她們的情況。”慕九歌眼底閃過一抹異樣,她現(xiàn)在只能暫時先穩(wěn)住他,等她知道了媽媽和想容的住處,就帶著她們遠走高飛,再也不回江城。
他們這場惡戰(zhàn),犧牲了連馨和哥哥,真的夠了,再也傷不起一兵一卒了。
“好,我會命人再她們的住處裝上監(jiān)控,,讓你每天都可以看到她們?!?br/>
“不讓我們聯(lián)系嗎?”
“這是我最后的底線,如果你不愿意,連監(jiān)控也休想看到!”這女人是何等的精明,他一清二楚,絕對不可能讓她有機可乘,就此逃脫。
“好……”慕九歌點了點頭,開始盡力的迎合著連少驀。
而夜還很漫長,一切才剛剛開始……
明明中藥的是慕九歌,可最后發(fā)作的確實連少驀。連少驀像是上了癮一般,要了慕九歌一遍又一遍,直到慕九歌昏厥過去,他才饜足的放開她,清洗完兩人的身體,離開了房間。
房門一關上,連少驀便狠狠的挨了一拳,還未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來人狠狠的推在墻壁上,又挨了一拳。
“連少驀!你當真要把那個女人接回家里去住嗎?”來人滿臉氣憤的質(zhì)問他,似是恨不得將他再狠狠的揍一頓,可手到了連少驀的臉跟前,卻還是放了下來。
而連少驀只是定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一點也不生氣,絲毫要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你說話啊,你當真要把殺害連馨的兇手給接回去嗎?”見連少驀不回答,沐冬回又不甘心的繼續(xù)問道。
聽到這話,連少驀原本迷茫的眼底重新涌起一抹恨意,“我接她回去,不是為了善待她,而是要她永遠都活在對連馨的懺悔中?!?br/>
“但愿你說的是實話,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對那個女人再次動心,我不介意親手了結(jié)她!”沐冬回是連馨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對連馨的死一只不能釋懷,這些年他一直在找慕九歌,想要親手殺了她為連馨償命。如果不是他先沐冬回一步找到了慕九歌,她這個時候估計已經(jīng)給連馨陪葬了。
“死太便宜了這個女人,生不如死才是她最后的歸宿,我不會對她心軟的!”連少驀保證道,可說這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胸口似是壓上了一塊重重的石頭,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