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還在睡呢”
莫名的喊聲將司白從睡夢中吵醒,司白模糊的雙眼朝著發(fā)聲處望去,一個紅發(fā)少年正蹲立在床位處撥弄著什么。
見到司白醒來,紅發(fā)少年立刻湊了過來,臉貼臉的瞪著他“咦,你就是重生石板的擁有者嗎,似乎感受不到你體內的天道之息呢”
司白揉了揉眼睛“你是誰啊,這么早跑來煩我”
“我啊,你可以叫我莫逆大人”
望著比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稚嫩的少年司白怎么也喊不出‘莫逆大人’四個字,此時的他輕蔑的憋了他一眼,老氣橫秋般說道:“我說小鬼啊,論年齡我比你大兩至三歲,你是不是應該叫我聲大哥”
紅發(fā)少年虛這眼看了看司白“唉,那好吧大哥”
司白笑著伸出手撫摸著紅發(fā)少年的頭“乖,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弟了”
紅發(fā)少年瞇著眼像貓一般溫順的表情望著司白。
司白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弟,心里不禁多了分自豪感“沒想到一直給比人當小弟的我今天也有了小弟,哈哈哈哈”
見到眼前這個人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紅發(fā)少年將他的手從頭上挪了開“大哥,我呢現在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一個地方?什么地方?對了我好像好從未見過你,你是村里的孩子嗎?”
“算是吧,你仔細聽我說”
看來只是個村里的孩子,司白也不再過多懷疑“嗯”仔細聽著少年的話。
“接下來呢,我要帶你去的地方是在世界書庫的地底,在那里有一個秘密只有凌天、華懿、克羅諾亞三個人知道,而這個秘密與你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他們試圖隱瞞下來不告訴你。而我呢,就是要帶你去解開那些秘密的哦”
司白一聽到秘密就來了興趣,更何況這個秘密還是與自己有著聯(lián)系。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他們肯定有什么隱瞞著我?!白甙?,帶我去吧,去世界書庫的地底”
“別急,到那里還有一段路程,我們先做點準備”
“什么準備”
“你站著別動,看著我就行了”
司白好奇的盯著眼前這個紅發(fā)少年,只見他用右手凌空劃了幾道,一個外協(xié)扭曲的黑色符文便顯現了出來,少年的嘴里念道:“淺層咒術,神隱”那個黑色符文便飄向司白的身前,在貼近司白衣袍的一瞬便消失了蹤影。這時司白的身上開始慢慢變得透明,逐漸跟周圍的景致融為一體。
“這是什么咒術?”已經徹底與周圍景致相融的司白看著自己透明的身體,擺了擺手,發(fā)現連自己也看不見自己的身體了。
紅發(fā)少年重做了一遍剛剛施放過的咒術,他的身體也隨之消失的無影無蹤。“隱身咒,好了我拉著你的衣服你跟著我一起走”
司白感受到衣服的一角受到力的牽引便隨著那個方向前行。
出了房間,兩個透明的少年在走道里慢慢行進,始終隨著那個牽引的方向前進。
這個時候,欒雨琳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正好位于司白二人的正前方。三人相向而行,在欒雨琳擦肩而過之時,司白緊張的大氣也不敢出,知道欒雨琳若無其事的走過,才真正放下心,相信自己的身體已經隱形。
兩個人走了許久,進入了世界書庫內部。
見到凌天正在書架上翻看書籍,此時的司白心生一計,跑道凌天的面前又是吐舌頭又是做鬼臉。
少年扯了兩下司白的衣角示意他趕緊跟上。
慢慢的步行穿過了世界書庫,進入了一個狹長的走道,走道的一側有兩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門大開著,淺黃色的燭光將黑暗的房間亮起一個角落,可以瞧見克羅諾亞正躺在石床上熟睡。另外的一個房間房門微微開著一個縫隙,司白好奇的從縫隙內望去發(fā)現華懿正在燭光下整理書籍。
紅發(fā)少年領著司白繼續(xù)向前行進,狹長漆黑的走道慢慢延伸向下,越往里走走道便越是狹窄,直到一絲光芒從前方傳入眼中,才漸漸看清這條走道,這個時候司白所站的走道已經變成了一層層樓梯,這層層樓梯全部嵌在墻的一側,從另一側望去,竟發(fā)現在這空間的中心有一個綠色的光柱連接至上。
“這綠色光柱是什么”
此時的司白與紅發(fā)少年已現出身形,“維持這個空間存在的天道之息”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天道之息?”
紅發(fā)少年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xù)領著司白向下走。
司白見少年不再答話心里有些不爽“明明是我小弟還一副了不起的樣子,真受不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司白與紅發(fā)少年來到了地底,這個地方的地上長著一地及膝深的綠草,中心處便是那一道連接至頂的綠色的天道之息光柱。
紅發(fā)少年將向前司白一推,自己卻站在原地不動“道中心處去,那里有個石碑把你的手放上去”
司白臉上有些不悅,但還是忍著繼續(xù)向中心處走去,越往里去那綠草便長的越是旺盛,司白現在身處的位置綠草已有半人多高,再往里走綠草已高過了司白的頭頂,外圍的少年已看不到司白的身影。
司白穿出綠草眼前便是那綠色的巨大光柱,剛在樓梯處之看了個大概,這個時候近身才發(fā)現這光柱巨大,司白試著用手比了比,發(fā)現至少要十個他手連著手才能將這光柱環(huán)抱。
司白還在感嘆這光柱的巨大,從遠處傳來少年的聲音打斷了他“時間不多,趕緊去找到那個石碑”
司白圍著這光柱尋找了一圈,卻發(fā)現連一個石塊也沒有發(fā)現“明明什么都沒有,哪里來的石碑”,司白伸腳一踢感覺到一硬物,便蹲下身來拂去覆蓋在硬物之上的泥土。
泥土慢慢被司白拂去,一塊約有一人多高的石碑出現在了司白的腳下。
司白將手放在了這塊石碑之上許久,卻發(fā)現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無奈的他雙手在這塊石碑上反復擦拭,突然感覺到平滑的碑體中心有了凹陷的觸感,如同發(fā)現新大陸一般的司白伸出衣袖將凹陷處的泥土拭去,一行古老的文字顯現了出來,司白立即認出這便是那天在自己石板內部所見到的那一行文字“辰落,這里怎么也會有這個名字?”
司白將雙手放在那行文字之上,瞬間在司白的手與石碑之間耀眼的紅芒溢出,整個石碑在紅芒的照耀下開始崩裂,隨著石碑的崩裂這整個空間開始了劇烈的震動,那個筆直的綠色光柱也開始產生了變化,分割成了兩道光柱交織在一起形成以個螺旋狀的形態(tài),一邊是綠色一邊則是紅色。
紅發(fā)少年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大笑道:“哈哈哈,看來你身上真的有他的力量”
地面上的凌天與欒雨琳、華懿、克羅諾亞也在同時感受到了強烈的震動,不約而同的向著世界書庫的底部的方向走來。
欒雨琳邊走邊問凌天“這是怎么了?”
“別人了,趕緊跟我走”
四人碰頭之后,凌天說道:“你們抓住我,直接下去”說完他的嘴唇微動一長串咒語念出,下一瞬便來到了地底。
“該死,動靜太大了,算了,不管了”紅發(fā)少年從衣袍內拿出一個黑色的寶石在空中晃了一圈,隨即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空洞,他望著司白的方向微微一笑“大哥,下次再來找你”
,紅發(fā)少年踏入黑色空洞瞬間變失去了蹤影,那個黑色空洞也隨之而消失。
凌天四人朝著光柱中心的方向趕去,華懿、凌天玉克羅諾亞同時發(fā)現了那綠色光柱的異樣,克羅諾亞說道:“那個光柱變成了個兩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其他人同樣不知道這一切變化的緣由,誰也無法解答,四人快速的朝著中心處前行。
此時的司白腦中一陣眩暈,身體感覺也變得十分沉重,已碎裂的石碑底層傳來一陣陣高亢的叫聲,那聲音仿佛神祗,一聲聲震得人無法站穩(wěn)。
四人也聽到了從地底傳來的叫聲,有些站不穩(wěn)的四人停了下來。
“克羅諾亞用你的力量”被凌天扶著的華懿說道
克羅諾亞將雙手放于地面“淺層咒術,土龍絕陣”
地面上的泥土瞬間高聳形成龍的形狀載著四人快速前進。
土龍快速的在地面上游走,絲毫沒有收到那叫聲的影響,不到片刻便到達雙色光柱處。在他們四人的面前,司白半跪在地雙手搭在地面,一陣陣紅芒在他的手與地面之間流竄。那些從司白手間流竄而出的紅色光芒,全部朝著雙色光柱的方向匯集,融入了那雙色螺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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