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在笑?!”
用力地在朝惟辭的胸口處錘了一下,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我更恨不得上去把他打到失憶。
“好好,不笑了?!?br/>
朝惟辭一轉臉,便變成嚴肅的樣子。
“你先去看文件吧,讓我自己安靜一會兒?!?br/>
我大口地呼著氣。
“ok,遵命?!?br/>
朝惟辭淺笑著坐回了辦公椅上。
“呼……”
我忍不住叉著腰讓自己平靜一些,想了想也是,算了,自己都丟臉那么多回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想通了?怎么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看著我終于順過一口氣來,朝惟辭從后面抱住我,把我摁在沙發(fā)上輕笑著開口,聲音卻還有些沙啞。
“你還不舒服?”
我抬起頭看著他,聲音好像比上午的時候還要更加啞一些。
“說多了話而已。”
朝惟辭剛剛開口,就又是兩聲輕咳。
“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br/>
我有些急,朝惟辭雖然一般時間都很忙,但是一般的時候卻還是懂得養(yǎng)身和鍛煉,所以身體抵抗力還是很強的。
現在能讓他病倒,肯定是什么不一樣的情況。
朝惟辭輕摟著我,看向我眸中帶著些笑意,“夫人這不來照顧我了嗎?!?br/>
“知道是你夫人,還把夫人關在門外,差點被抓走。”
我聽著他口中的夫人,心里甜甜的,卻是淺淺地瞪了他一眼開口。
“兩個月前,朝氏門口的指紋系統(tǒng)全部更新,人事部的主管也是新人,所以疏忽了?!?br/>
朝惟辭在我的臉上輕吻了一下,“這都是老公的錯,讓太太受人欺負,現在我任由太太處罰?!?br/>
“處罰你,可以啊,把這些雙飲汁全部喝完,就可以了?!?br/>
我把手上的保溫盒打開,準備放在旁邊的沙發(fā)上的茶幾上,倒在杯子里遞給他。
“還是結了婚的人好,病了都有老婆照顧。”
朝惟辭接過我手里的湯汁,一口一口地喝完,唇沿蕩開一抹笑意。
“肯定要照顧著你啊,我可不想以后年紀輕輕就照顧一個身體不好的老頭子?!?br/>
我蓋著保溫盒的手一頓,看著朝惟辭輕揚著的唇角嬌聲輕叱著,心里卻像開花結蜜一樣,原來這個通俗的稱呼也是可以讓人覺得這么甜蜜的啊。
“怎么辦,”朝惟辭摸著下巴,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夫人要照顧一輩子了,會不會照顧煩呢?”
“會,所以我照顧你的時候,你同時也要想著我,所以,現在,去洗碗!”
我把已經倒完湯汁的保溫盒遞給朝惟辭,假聲地吩咐道。
“好的。”
朝惟辭眼中藏著一抹笑意,接過我手中的保溫盒,還像模像樣地朝著我行了個禮,然后走去了辦公室里的衛(wèi)生間里洗碗。
我站起身來,朝惟辭的辦公室里的書架里,似乎是最近一期的全球財經新聞,我走了過去,從書架里拿出那本雜志。
第一期的頭條新聞就是‘統(tǒng)領美國華裔市場龍頭時家陷入家產紛爭,到底是后生可畏,后浪推前浪,還是老當益壯,滄瀾老成?’
關于這個時家,我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它是大概二十世紀就在美國安居,隨后發(fā)展的一個企業(yè),是距今為止已有百年的一個世家企業(yè),和江陵還的陵亞一般,是美國非常著名的華裔集團企業(yè)。
因為時家的老祖宗時芳衡原任美國陸軍的團長,而他的妻子,是美中混血,是美國的著名的科學家。
時芳衡在二戰(zhàn)時期一場戰(zhàn)爭中為美國殉職,而他的妻子為美國的技術做出很大的貢獻,所以時家一個家族在美國不僅沒有被歧視,反而受到非常崇高,尊敬的待遇。
時家自時芳衡之后,便棄軍從商,因為時家時芳衡的影響,所以時家在商場上也同樣是如魚得水,市場值一路攀升,在美國一眾華裔所開的公司中可以說是龍頭企業(yè),十年前,時家的一切,簡直是一段輝煌的歷史。
但是,隨著時芳衡的后代,一個兒子時元安的去世,本來平分家產的局面也就被打破。
因為時芳衡的另一個兒子時元和,他的兒子所留軍區(qū),卻為國殉職,只留下一個孫女,而時元安則有兩個兒子,兩個孫子,所以在爭奪著時元安留下的遺產的同時,連時元和的孫女的那份都在被惦記。
但是,時元和還在世,而且,他的兒子為國殉職,自然得到軍區(qū)的支持,所以,這最后的遺產到底落入誰手中,也是很難斷定。
不過,如果這時元和再不為他的孫女找到一個堅強有力的孫女婿,這份家產,遲早有一天會落進時元安的后輩手中。
我這樣想著,便是隨手翻了幾頁,也也是時家的事情,與我何干,便把雜志重新放進了書架里。
本來想轉身,卻一偏眸,目光便落在了地上。
地上,正有一個粉藍色的保溫盒,我走了過來,打開那個保溫盒,里面似乎是裝了一些什么湯汁,應該是比我早不久送來的。
我低頭聞了聞,好像就是和雙飲汁一樣的味道。
朝惟辭的口味喜好,好像從來都不會和別人談起,只有跟在朝惟辭身邊非常久的人,才能清楚地知道朝惟辭喜歡吃的東西,比如王姨。
把保溫盒的蓋子蓋上放了回去,卻發(fā)現辦公司的垃圾桶里有一個一次性的杯子,應該是喝這些湯汁用的杯子……
難道是朝惟辭讓助理特別送來的湯汁?
我低頭再看看那個保溫盒,放在三樓的抽屜里的盒子在我腦中一閃而過,他們的顏色是一樣的粉藍色,似乎是某個喜歡這種顏色的人才會什么都統(tǒng)一用這種顏色的東西……
而朝惟辭,一般喜歡的是黑白,灰,這樣清冷的顏色,不可能用粉藍色這樣清新多彩的東西……
“在想什么,想的這么出神?”
旁邊的聲音突然傳來,我微微一震,回過神來,卻是朝惟辭正在我面前,看著我出神的樣子開口笑道。
“沒什么,這個雙飲汁還好嗎?”
我閃了一下眼睛,岔開了話。
“夫人和我心意相通,連我喜歡喝什么都知道?!?br/>
朝惟辭邁步走了過來,把我抱在他的腿上,輕咬著我的耳垂,低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