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自然也沒聽見,”徐明軒說,“天門劍龍吟之聲,想必唯有少主才能聽見?!?br/>
軒轅璋面露不解之色,說:“閣老所言,我不甚明了?!?br/>
“少主,”公門踏雪說,“天門劍國之神器,能辨識有道明君,它發(fā)龍吟之聲,看來是與少主通靈,少主自然能聽見。而我等微末之人,也就聽不見了?!?br/>
“果真如先生所說?”軒轅璋雖疑惑未消,但心中甚慰。
徐明軒見軒轅璋面有喜色,不禁嘆服公門踏雪之睿智。
“少主請看?!毙烀鬈幊槌鐾淌蓜Γ峭淌蓜νw烏黑,在徐明軒手中抖動不已。
“少主,”公門踏雪詫異地看著徐明軒手中的吞噬劍,“快將天門劍放到幾案上?!?br/>
軒轅璋聞言,也不多話,將天門劍放到身前幾案上。
徐明軒嘴里剛要說什么,話未出口,他手里的吞噬劍就倏然脫手而出,飛向天門劍。
那吞噬劍繞天門劍旋轉(zhuǎn)三圈,堂中呼呼風(fēng)響,甚是奇異。
隨后,吞噬劍落地,卻立地不倒。
“太神奇了,”百里子燕說,“以前少主用天門劍與談劍將軍的吞噬劍切磋,怎么就沒有發(fā)生這等奇怪之事呢?”
“這很簡單,”公門踏雪說,“因為當(dāng)時沒有如同枯槁翁前輩那般高人,為天門劍點劍,天門劍混沌未醒罷了。”
“公門先生所言甚是,”徐明軒說,“少主,現(xiàn)在已證實了君劍臣劍之說,并非空穴來風(fēng)。”
“就如同君臣名分一樣,”子書談劍說,“臣劍也拜君劍?!?br/>
“我忽然茅塞頓開,”公門踏雪說,“方才閣老所說,這君劍天門劍,當(dāng)有十二把臣劍拱衛(wèi),我想,如果集齊十二把臣劍,說不定天門劍就能開鋒?!?br/>
“是的,”徐明軒說,“公門先生所言,老夫深以為然?!?br/>
“但是,”百里子燕說,“我們到何處去尋找另外十一把臣劍呢?”
“子燕說得不錯,”子書談劍說,“我們還不知道那另外十一把臣劍的名字,更不知道它們都在誰的手里?!?br/>
“這倒是個難題,”軒轅璋說,“徐閣老,公門先生,你們有何高見?”
徐明軒與公門踏雪對視了一眼。
“少主,”徐明軒說,“老臣一時也沒啥主意,不能為少主分憂,請少主責(zé)罰?!?br/>
“閣老不必如此,”軒轅璋說,“我看還是先過了不見峰再說吧。”
瑩玉一直不說話,默默地看著公門踏雪。
”玉兒,“徐明軒輕輕拍了一下瑩玉的肩膀,“你去看看,少主他們還未用膳呢?!?br/>
“是?!爆撚褡炖镏徽f了一個字。
她正要動身,就見一個侍女一路碎步走了進(jìn)來。
“莊主,”那侍女說,“宴席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按夫人吩咐,宴席擺在探星閣?!?br/>
“知道了?!毙烀鬈幷f。
那侍女躬身退下,腳下無聲。
子書談劍走向吞噬劍,伸手去拿,卻似乎拿不起來。
那吞噬劍仿佛定在了地上,仍由子書談劍用勁,就是紋絲不動。
“怎么回事?”子書談劍尷尬地說,不好意思地看了眾人一眼。
“君劍未動,臣劍焉敢擅動。”公門踏雪說。
“是啊,”徐明軒說,“如今天門劍與吞噬劍之間,君臣名分已定,吞噬劍自然要恪守臣劍之本分了。”
軒轅璋也是備感驚奇,他拿起天門劍,緩緩插入鞘中。
“嗯,拿起來了。”子書談劍喜滋滋地說。
子書談劍舞動了一下吞噬劍,頓時滿室生風(fēng)。
“少主,請吧?!毙烀鬈幑淼?,“公門先生、談劍將軍、子燕也請吧?!?br/>
“叨擾了。”軒轅璋說。
“少主駕臨縹緲山莊,是老臣全家莫大之榮幸,怎敢言叨擾二字?!毙烀鬈幷\惶誠恐地說。
徐明軒和瑩玉在前面屈身引路。
軒轅璋一干人等,魚貫而出。
驀見天上落英繽紛,有笛聲悠揚婉轉(zhuǎn)。
大家驚奇地抬頭一看,但見藍(lán)天白云之間,有幾只仙鶴展翅而飛,那仙鶴背上,各有一妙齡少女,衣袂飄飄。
每個少女的手中,都提著一只花籃,她們從花籃中抓起花瓣,撒落天空。
更有少女,邊撒花瓣,邊吹笛子,令人嘆為觀止。
“縹緲山莊,真是人間仙境?!卑倮镒友啻鬄楦袊@。
山莊里曲徑通幽,不知蜿蜒繞過了多少亭臺樓閣。
“到了?!爆撚裾f,她回頭看了公門踏雪一眼。
公門踏雪心中一凜,他不知道瑩玉的眼神,怎么如此幽怨。
大家停下腳步,見前面有一亭臺,高聳入云。
“這就是探星閣了?!毙烀鬈幷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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