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咱就是個冷體質(zhì)【捂臉……】
京城。
月圓之夜,紫金之巔,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因為這句話,眾多的武林人士都齊聚京城。
雖然鐵胡花瀟灑公子的形象,與楚輝樸素的衣著走在一起,有些不搭,但在眾多江湖人中間,他們這樣的組合并不起眼。
酒樓中,楚輝叫來小二:“隨便來幾樣小菜和一壺酒?!?br/>
在等待的過程中,無意間,楚輝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
那人,一人獨坐窗邊,喝著茶,被溫暖的陽光籠罩,似乎也感受到微風(fēng)的流動。
姿態(tài)之優(yōu)雅,神態(tài)之自如,更襯托出周圍車水馬龍的喧囂。
寧靜而不出塵于世,溫暖而不燙人肌骨。
楚輝看著那人,奇異地感受到生命的絢彩流光所在。
“那個人很美?!辫F胡花順著楚輝的方向,也在打量著那個人。
“怎么能說一個男子美呢?”楚輝雖然這樣反駁,卻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
“除了美,我實在想不出其他?!辫F胡花說道。
——這種時候,這個身上總有香味的死騷包,干嘛這么誠實!
楚輝只好微笑著向那人投去歉意的目光。
“哈哈!花滿樓,你竟然不生氣?”
這話出自左搖右晃、神志不清的陸小鳳。
——原來,他就是花滿樓。怪不得……
楚輝一看說這話的人,四條眉毛,不是陸小鳳是誰?
楚輝其實不想去認識陸小鳳,因為,他是個麻煩。
可偏偏他身邊的鐵胡花不同,也是個麻煩,一見兩位不俗之人,就大大方方走過去。
——對了,總喜歡找事做的鐵胡花也不是省油的燈!
楚輝一直微笑著,跟在鐵胡花的身后。
鐵胡花走到花滿樓面前,磊落地賠禮道歉:“花兄,在下鐵胡花,失禮了?!?br/>
“鐵公子相比也是愛花之人,能被鐵公子贊美,實乃花某之幸。”花滿樓微笑著說道。
楚輝笑著說道:“花公子,他只是模仿‘香帥’,使用產(chǎn)自西域的郁金香花花香。”言下之意就是他很騷包,故作風(fēng)雅。
“閣下也是懂花之人,如何稱呼?”花滿樓問道。
“楚輝?!?br/>
“可惜花某無法看到兩位的風(fēng)采?!被M樓感嘆。
鐵胡花聽到后,一驚,細細觀察花滿樓的臉。
——如此完美之人……可惜……
鐵胡花兩眼凝視著花滿樓,深深地為他感到惋惜。
“楚某面貌粗鄙不堪,殺人無數(shù),殺伐之氣甚重,花兄不看也好?!背x微笑著說道。他是個劍士,以前殺妖魔,現(xiàn)在殺通緝犯,被花滿樓所厭惡,也在情理之中。
“在下在見到花兄之前,信心滿滿,如今,不得不自慚形愧?!辫F胡花說道。
一旁的陸小鳳摸著他那兩條像極眉毛的胡子,感嘆:“又見到了一個花滿樓和一個西門吹雪?!?br/>
——陸小鳳,你不是醉了嗎???
楚輝面不改色,笑著地反駁:“鐵胡花和花兄沒法比。我的劍也和西門吹雪沒法比?!?br/>
“一個愛花的癡人,一個從頭到尾都在笑的活僵尸,不是很像?”陸小鳳說道。
“陸小鳳,你沒有喝醉。”鐵胡花的聲音其實很有磁性,很好聽。
被揭穿的陸小鳳訕笑,坐了下來。渾身酒氣的他,準(zhǔn)備叫小二再上幾壺酒。
“小二,來上酒!”
“來啦?!钡晷《丫颇脕怼?br/>
“啪嗒”,鐵胡花用折扇打了一下小二的手。
“這位公子,為何打小的的手?”小二委屈地說道。
“你不是店小二,你究竟是誰?”鐵胡花露出他的招牌迷人微笑,問道。
顯然,擅長易容的鐵胡花發(fā)現(xiàn)了正要下手的司空摘星。
“死猴精兒,還說你的易容天下第一,就這么簡單被發(fā)現(xiàn)了。”陸小鳳大笑,挖苦老友。
司空摘星露出真面目,大聲回罵:“陸小雞,你一個人,絕對不會發(fā)現(xiàn)。今天,怎么請來了高手?”
陸小鳳正要還嘴,就聽見鐵胡花正色說道:“原來是司空兄,幸會,幸會。”
——怎么,司空摘星現(xiàn)在就來了?
楚輝心中有個疑問。
“遇到了易容的高手,有機會討教兩招?”司空摘星對鐵胡花看得很順眼,而且有“香帥”的樣子。
——這么說來,花滿樓怎么也來京城?
楚輝無視兩位同行就易容這個技巧活進行的熱切討論,安靜地坐在一邊品茶,不知在思考著什么。
“猴精,你和他別再說這些東西了,好嗎?”陸小鳳聽著他們騙人的門道,很煩。
“陸小雞,我差點就贏你來了!”被打斷說話的司空摘星,不甘心地拍桌子。
——這群人,煩死人了……
思路被打斷的楚輝笑著問花滿樓:“花兄,你來京城也是來湊熱鬧?”
“實不相瞞,家母正在逼親?!被M樓露出些許苦惱之色。
“沒有中意的女子?”楚輝問。
“有,卻不是兩情相悅。而今,以花某眼瞎之短,不欲糟蹋芳華女子?!被M樓真誠地說道。
“花兄過于自謙。鐵胡花說得對,花兄稱得上一個‘美’字。身有殘缺,卻有‘殘缺之美’?!背x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如此也‘美’?”
“‘殘缺之美’比完美,更美。完美并不是一種美?!?br/>
“何解?”
“有人言,殘缺美可令人引發(fā)美的深化,沒有界限。完美,一種被限定的美。這種美,過猶不及?!?br/>
花滿樓溫文爾雅地一笑,道:“楚兄,花某受教了?!?br/>
“不敢當(dāng),此言出自一位仰慕花兄多時的女子之口?!背x笑著說道。
“花某認為,楚兄也是崇尚美學(xué)之人?!?br/>
“受她影響罷了?!?br/>
“為何,不夸我美?”風(fēng)度翩翩的鐵胡花問楚輝。一路上,鐵胡花懷疑他是不是被楚輝厭惡。
——這個自信心過于膨脹的自戀狂……一路上你都被所以年齡段的女人包圍,還需要我來夸?
楚輝笑容不減,回鐵胡花一句:“你,很完美。”當(dāng)然指的是能夠百分百、完美模仿“香帥”。
鐵胡花有些無奈,為何他總是被楚輝吃得死死?
“花兄目前所住何處?”楚輝問道。
“錦華苑?!?br/>
“離決戰(zhàn)還有數(shù)日,必上門拜訪。”鐵胡花作揖。
“西門吹雪和他的夫人呢?”楚輝問。
跟司空摘星鬧得正歡的陸小鳳笑道:“他什么時候有女人了?”
——在萬梅山莊,我也沒見過孫秀青……
楚輝大概明白,劇情改變了。按照左雨所說,發(fā)生這種情況時,務(wù)必小心。
“我剛從西邊回到中原,或許是聽錯了?!背x笑著解釋。
好奇心頗重的陸小鳳問楚輝:“你以為他的夫人是誰?”
“‘三英四秀’中的孫秀青?!?br/>
“呵呵,難怪你聽錯,她喜歡的是葉孤城,兩年前她女追男的事跡,天下皆知?!?br/>
楚輝大概想到了這是哪種情況。
夜晚,楚輝還是根據(jù)習(xí)慣,練習(xí)劍術(shù)后,回客棧歇息。
“鐵胡花,你不睡?”楚輝背著大劍,有些喘氣。
鐵胡花優(yōu)雅地坐著,說:“有事找你?!?br/>
“什么事?”疲憊的楚輝語氣有些冷,與他的笑臉有一種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
“你究竟師承何處?楚兄,你太奇怪了。會問奇怪的問題,卻又似乎知道很多?!辫F胡花不愧是心思縝密、觀察入微之人。
“你也不奇怪嗎?”楚輝說道,“憑你的氣質(zhì)風(fēng)度,卻硬是模仿‘香帥’,名字一聽也不是真名。”
“若我真的是楚留香?”鐵胡花說的可是真話。
“我信不信并不重要,就如同你信不信我一樣。因為,你就是你,我就是我?!背x說道。
“看來,是我多慮了。”鐵胡花明白楚輝的意思。
楚輝,信任他這個人,而不是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