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局完投資,就空閑了下來。
吳昊便找了點事情做,他一邊按照唐龍介紹的鍛煉之法,開始由淺入深的鍛煉身體,一邊開始寫小說。
他在主位面時,常在啟點上看小說,看得一時興起,也著手寫過兩本,不過都撲街了,便沒有再寫。
他對那些神級作者,十分欽佩,他們寫的書,能令人看得廢寢忘食,忘掉時間!
好東西,應(yīng)該與人分享,這樣才能彰顯它的價值。
所以,吳昊的所謂寫小說,其實是抄小說。
斗破天穹!
這是啟點上的一部經(jīng)過了市場檢驗的經(jīng)典之作,“壞的馬鈴薯”|的成名之作!
吳昊抄的就是這部小說。
起初他窩在書房里,對著手機抄著,想著這書出世,會惹起什么樣動靜,便興致勃勃,然而抄了七八天,有了個三萬字左右,就右手手腕酸痛難受,沒有耐心再抄寫了。
“去特么的,不寫了!”終于,三分鐘熱度,稿紙仍在了書桌上,不再繼續(xù)了,斗破天穹無緣見世人啊。
他抄書的這些天,“工作”時,書桌門緊閉,就怕陳清華突然進來,看見了手機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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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華倒也理解,并不打擾他,也不抱怨。
吳昊每天的寫作成果,都會拿給她看。
斗氣什么的設(shè)定,很令她驚奇。
故事的節(jié)奏感極強,十分的吸引人,環(huán)環(huán)相扣,引人入勝!
她每天都要問一問:“蕭炎與納蘭的三年之約,究竟會怎樣???!”
這天晚上,吳昊靠在床上,就像是個小孩子,揉著手腕鬧騰,說道:“不寫了不寫了,手腕痛死了!”
她就有些氣惱,白眼一翻,說道:“早算到你堅持不下去了!”
吳昊嘿嘿一笑,左手摟過她的肩膀,說道:“寫那玩意,還不如陪陪你呢!”
陳清華被哄得甜絲絲,笑道:“你真的不寫了???”
吳昊道:“不寫了!不寫了!”
陳清華惋惜的說道:“那就可惜了,我覺得你寫的挺好的,要是發(fā)表了,一定能火!”
吳昊湊了過去,輕嗅她的發(fā)絲,右手爬上山峰,曖昧的說道:“寶貝,你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我寫什么都覺得好?!?br/>
……
事后。
陳清華趴在吳昊的懷里,忽然說道:“要不我來幫你寫吧?”
吳昊道:“你還想著那小說吶?別想了!你寫手也痛??!”
陳清華道:“我們可以買臺打字機嘛!”股價雖然天天都在漲,但她其實也閑的發(fā)慌啊。
“別了,麻煩!”吳昊婉拒了,他可不想手機被她發(fā)現(xiàn),可要是不拿出手機,小說幾百萬字呢,他哪里記得住?一翻身,色瞇瞇的說道:“我們再來一輪!”
“哎呀,別、別……”
——————
早從方家老保姆嘴中,打聽到了她兒子丁蟹的住處。
丁蟹有個老婆、有四個兒子,一家人窩在一個300尺的房子里,房子還是租來的,生活很困難!
丁蟹沒什么文化,但是身體很是結(jié)實,從小頑皮,與人打架,有著豐富的打架經(jīng)驗,戰(zhàn)斗力很強,被逼無奈,只得去打黑拳,賺點血汗錢謀生。
打黑拳,是很危險的,受傷是經(jīng)常的,弄不好還會出人命!
別以為打黑拳的會有什么高手,高手才不會去打黑拳,高手自能尋到收入豐厚的體面工作,哪里需要做這危險的事情?
打黑拳的,基本都是生活難以為繼,不得已而上場!
丁蟹并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武術(shù)訓(xùn)練,他的本事,全是打架斗毆中磨礪出來的野路子。
吳昊實在閑的發(fā)慌,便買了些禮物,去造訪丁家。
他去的很巧。
丁蟹正在家,在家養(yǎng)傷。
他是個大男子主義者,認(rèn)為男人就該撐起一個家,所以,他不準(zhǔn)老婆出去工作,認(rèn)為這會丟他的臉,而恰好,他的老婆也不是個能吃苦的勤快人!
這一點,從吳昊一踏進他家的門,就看出來了。
門是丁蟹老婆開的,這女人左手抓著一把瓜子,見到他打著禮物來,忙放進了口袋里,伸手從他手中,搶似的將禮物取了過去。
“你好,丁蟹丁先生是住在這里嗎?”吳昊溫文爾雅的問道,很有禮貌。
“是,是!請進,請進!”
女人很熱情。
吳昊進了房子。
就見三十平米出頭的小空間內(nèi),住著六個人,家里亂糟糟的,地上瓜子殼垃圾到處,也沒人收拾,有一股發(fā)霉的怪味,四個小屁孩在追逐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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