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了?我這算是進階嗎?”葉觀愣住了,按照這個世界的實力體系,練體一階當體內經脈和**強度達到一定程度標準時,修煉者就等于進入下一階段,如果葉觀見到的不是幻覺,那此時的他還真就算是進階了,不過他這階位比較古怪,練體一階幾乎超過練體三階的程度,這個被他當作練體二階的階段更是相當于普通六階武者的經脈寬度,除了無法內息離體,他的肉身與經脈幾乎已經達到普通六階的上限。
修煉體系中,玄階之下,戰(zhàn)九階之內的階段都可以算作是一種基礎修習,一至三階為煉體,主要作用就是增強肌肉和初步鍛煉體內經脈強度,四至六階為煉骨,讓骨骼可以承受更強的壓力,七至九階鍛煉內臟,體內經脈貫穿全身,內息增強內臟強度,直至突破玄階后,這種對身體素質提升極強的階段就會緩緩減弱效果,玄價后內息轉為玄元,這種能量極近液體,無論從形態(tài)上還是效用上都遠遠超過內息的作用。
現在說玄階對葉觀還太遙遠,但他以煉體二階的層次達到戰(zhàn)六階的身體強度還真夠異常,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種功法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就算是修煉天品功法,在二階程度可以達到四階煉體強度的人也是鳳毛麟角,功法品級高低不等于可以打破限定,但葉觀此時的狀態(tài)卻是的的確確的違背了所謂的常識。
不管如何,葉觀遇到的情況對他來講都是一個個大大的好事,前三階煉體對肌肉、經脈強化的越多他以后可以得到的好處就越大,就像一座大樓,地基挖的越深,其樓層就可以蓋得越高,現在或許只是影響一點點,但到了rì后,葉觀的起點就比他人高出數倍。
“醒醒,葉觀,快醒醒……”葉觀剛剛突破成功,意識剛剛回道身體,他就聽耳邊傳來王蒙略帶急切的聲音。
“怎么了?”趕忙睜開雙眼,葉觀愕然發(fā)現,此時天sè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而且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感覺身下的泥土就像冰塊一般寒冷。
聽到葉觀回答,王蒙好似松了口氣,頓了頓,他有些郁悶的道:“你這一修煉卻整整過去四五個小時,現在已經天黑了,而且越來越冷,你再不起來,我就得強行打斷你了?!?br/>
葉觀漸漸適應當前的情況,忙不失的站起身,他感覺自己坐在地上的屁股只差一點點就凍的麻木,“怎么回事,天氣怎么這么冷!”
突破后葉觀抵抗氣候變化的能力大大增加,但四周這種寒冷五讓他有些忍受不住,本能的緊了緊身上略顯單薄的衣服,但這種做法卻有些無濟于事。
“你一修煉就修煉了四五個小時,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而且從之前一個小時開始,溫度就急劇下降,地面凍的**,看那邊的草,上面都結出一層薄薄透明的冰霜?!闭酒鹕淼膫z人頭部正好延出挖掘的坑洞,在坑洞周邊,之前還翠綠的青草已被寒冷包上一層寒冰外衣,借著月光看不太清除,但用手指輕輕一碰,早就被寒冷凍得極脆的青草就‘卡茲’一聲折斷。
“這要冷到什么地步才能達到這種程度!而且這氣候變化的也太快了吧!”葉觀不可思議的看向王蒙,好像在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王蒙無奈的搖了搖頭,“剛剛我都說了,氣溫是在一個多小時前突然下降的,不過一開始并沒有這么冷,我也是怕你凍死,剛剛才準備喚醒你的?!?br/>
王蒙不知,葉觀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原本還以為王蒙手中的藏寶圖會有一些提示,但聽他的話,似乎寶圖也算不上事無巨細。
“太冷了,這么下去咱們早晚要被凍死……”
“沒辦法,我已經試圖生過火了,但咱們沒有燃料,這邊的青草似乎水分太多也無法點燃?!蓖趺刹皇前装V,生火這種事情他又怎么能想不到。
跺跺腳,葉觀感覺似乎自己體內的血液都開始被低溫凍結,趕忙按照鑾山功法的運行路線運行內息,內息流淌,他才感覺好受許多。
倆人背對背的緊貼,試圖讓體內熱量不至于流失太快,隨著時間推移,倆人好像感覺氣溫又低了數度,葉觀不知道低溫已經達到多少,但他感覺,就算吐口唾液,或許沒等落地就會被凍成碎冰,外衣上已經結滿白皙的寒霜,關節(jié)越來越硬,身體也漸漸麻木起來,已經凍木了的倆人感覺異常疲憊,意識甚至都開始渙散,整個人竟處于似睡似醒之間。
在葉觀即將失去意識時,腦中隱伏的霸刀刀意突然發(fā)作,強橫的意志就像一把長刀,瞬間劃破虛妄,葉觀被刀意一驚,jīng神頓時集中清醒起來。
“王蒙,千萬別睡,咱們說說話吧……”想起地球上一些雪難的紀錄片,似乎睡覺就是死亡的前奏,葉觀不敢奢求刀意每次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想要頂過這場寒冷,他們自身的意志力卻最為重要。
“啊~啊……”王蒙似乎無意識的回應兩聲,葉觀雙指在王蒙助骨間軟肉狠狠一掐,疼痛頓時讓王蒙打氣jīng神,倆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不著調的話,前一句說完,倆人甚至都記不起剛剛都說過些什么,不知過了多久,倆人身上竟然傳出陣陣搔癢,氣溫開始回聲,深受寒冷迫害的倆人似乎對溫度回升的感覺特別明顯。
有了好轉,倆人jīng神為之一振,體內幾乎被寒冷凍的凝固的內息在控制下飛快運轉,僵硬的身體也在快速恢復。
“呼~!”倆人先后相差不大的吐出一口濁氣,“總算活過來了,媽的,要是凍死在這里,那玩笑可就開大了?!比~觀真應該慶幸,如果不是在天氣轉冷前修煉了鑾山功法,那他就絕對沒有頂過寒冷的把握,不過話說回來,因為之前抵抗中一直運轉內息,現在恢復,他似乎感覺體內的內息突然壯大許多。
同樣感受的王蒙也即刻發(fā)現這點,好像剛剛那幾小時的修煉就像不斷修行數十天一般,內息增長的程度簡直多的驚人,而且他在不知覺中竟然從四階頂峰突破到戰(zhàn)五階的等級,對與這種突破,王蒙的記憶中卻似乎沒有任何印象。
是危險也是機遇,付出和收獲同樣很大,沒等倆人興奮多久,倆人耳邊就傳入怪異的‘嗚嗚’聲。
“又怎么了?”倆人對視一眼,立即起身,雙目頓時向聲音傳出的方向望去……
此時天sè已然出現微弱的光亮,萬物復蘇,滴滴水珠還掛在青草的葉片上,沒時間研究這些普通的青草為什么沒有在昨夜極寒的情況下死去,倆人雙目中就露出震驚的神sè。
‘咕咚’一聲,葉觀重重咽下一口唾液,雙目直直的盯著遠方,他抽了抽嘴角,輕輕碰了碰身邊的王蒙道:“怎么辦?跑嗎……”
極其遙遠的地方,一道巨形龍卷風正不斷撕裂一切接近它的物體,倆人之前絕對不會想到,他們第一次看到戰(zhàn)獸是在這種情況中,只見巨大的龍卷風內,數十只,或許數百只體型巨大的戰(zhàn)獸正被攪動狂風的力量不斷撕攪,一個個體型如同黃牛大小的戰(zhàn)獸來不及發(fā)出一聲嚎叫,撕扯的狂風就把它們完全撕扯成為血肉碎片。
太恐怖了,這股龍卷風絕對不是人力可以抵抗的自然力量,葉觀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可以揮手驅散龍卷風的大能,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倆個絕對沒有那種牛×的能力,根據這點判斷,他才提出‘跑’這個字眼。
“跑,跑的過嗎,快,快繼續(xù)向下挖!”尼瑪,這草原根本不能稱之為危險,先是寒冷又是狂風,這個鬼地方應該注明極度危險才對,王蒙被地圖坑了,但這時候他又不得不認命,龍卷風看起來移動很慢,實際上它移動的速度絕對比倆人逃跑要快的多,只是視覺上的欺騙,現在倆人向下次有一絲生機。
不知道龍卷風的移動軌跡,如果做最壞的打算,那向下挖的確要比沒有目的xìng的逃跑安全,倆人頓時鼓足內息,雙臂幾乎舞動到極限,不追求寬敞,只求在最短時間內挖出一個最深的坑洞。
在致命威脅下人的確可以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倆人挖的飛快,幾乎只用了幾分鐘就向下挖掘了六七米深,而此時龍卷風已經極其接近,雙耳中只能聽到狂風卷動的咆哮。
“聽天由命吧!”最后抓了一把土,倆人身子狠狠俯下,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瞬間掠過倆人上空,‘呲啦……’背后衣物瞬間撕裂,數到深深的血痕出現在倆人背部,這只是一瞬間,不敢想象,如果正面卷入,倆人能不能抵抗一秒鐘……
“過去了!”讓人心悸的聲音漸漸遠去,不顧背后撕裂的痛楚,倆人都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抖開身上壓著的泥土,倆人抬頭,口中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太恐怖了,龍卷風所過之處幾乎形成一道幽深的壕溝,不知多少泥土被卷入其中,倆人位置如果在稍高一些,或許結果就不是如此。
彼此對視一眼,葉觀突然咧嘴一笑,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也引動了王蒙,倆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jīng神太過激動,這也算是發(fā)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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