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兄也太不靠譜了點吧,怎么不提前說清楚,事到臨頭才撇下我?還跟師父的口吻一個樣,老是提什么‘安第一’?”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可我這暴脾氣怎么進的師門?”
看著那面光罩閃爍了幾圈,最后如波紋般擴散消失,夏悠暗自腹誹。
隨即又在心里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今晚的行程會很簡單,只是被明哲帶著,高來高去,從家里轉(zhuǎn)移到另一處咒怪所在地。
然后按流程吸收,輕輕松松突破到整力階,甚至可以一窺通筋階,接著滿載而歸。
沒想到......莫名其妙變成了獨自歷練。
“果然,修煉之路上阻礙重重,艱險困頓難行。即使我身懷某種未知的金手指,又是穿越之人,有別于其他修煉者良多,卻也一樣得自強不息,才能激流勇進!”
感慨了一聲,夏悠目光轉(zhuǎn)往明哲指出的方向。
透過一片高大林木,他靜靜凝視著那一片延伸至遠方的陰影。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總覺得里面仿佛正有無數(shù)觸須輕輕舞動,卷起一陣詭異的氣流。
“咒怪不僅于我的修煉增進有益,更似乎還能帶來某種極大的好處......”
幾日前,靈魂深處的渴望絕對不是錯覺。
雖然直到現(xiàn)在,他依舊不明白那股“渴望”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吸收咒怪,又能衍生出什么改變。
但只論灌注靈力,就可以輕松操控咒怪這一點,便是異于常人的天大好處!
想到此,夏悠心里不再猶豫。
手一翻,從儲物袋里挑出一把上好精鋼鍛造的厚背刀,提在手中。
又摸了摸懷里常備的符箓。
隨即腳尖一點,身影如青煙般竄起,迅速往前。
......
月光靜靜照耀著一輛當空懸浮的華美鑾車。
詭異的是,光照之中,卻并未投下絲毫陰影。
拉車的是八匹眼珠灰白的健馬,它們駐足虛空,一動不動,看起來仿佛是死物。
唯有夜風吹拂而過時,那黑亮柔順的鬃毛輕輕飄蕩,才能證明其并非雕塑。
不一會兒,一道人影破空而來,悄無聲息的落在車外橫檔邊,躬身而立:
“王上,已經(jīng)再次檢查過一遍,通往那處咒怪的近五十里距離內(nèi),實力高于陽間通筋期的鬼物都已被引走,更有飛翰隱身于其后,隨時照應(yīng),今晚夏公子的安危當不必擔憂?!?br/>
這人身著黑甲,腰懸重劍,正是此域陰間鬼王的護衛(wèi)之一虎鈞。
“辛苦了!”
鑾車車簾被挑起,明哲高大的身影從里面走出來。
他站在鸞車的橫檔邊,負手下望,凝眉思索。
“既然鬼物的實力已被壓制在通筋期以下,若無意外,今晚當可無憂。”
“我那師弟雖然只是初涉修煉,還未到整力階,但是據(jù)師尊所說,他靈力進展極佳,才幾個月,就已然進入了練氣后期,靈力之純粹和凝聚特性,甚至可比擬筑基!不過......”
片刻后,明哲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就是怕有所萬一,要真把那東西給引動,今晚只怕連本王都要弄鬧個灰頭土臉,甚至減壽良多!”
可根據(jù)最近幾日的觀察,他那神秘的師弟不僅能夠吸收咒怪,更可以驅(qū)使咒怪!
用體內(nèi)的咒怪把老母雞炸得尸骨無存!
有著這樣的詭異手段,若真能吸收掉興登山山脈深處的那團咒怪,實力提升且不說,至少以后的安問題,當會高出一截!
這正是他明知道山脈內(nèi)兇險,也依然下定決心把夏悠帶來的原因!
不過即使如此,卻不代表明哲會毫無準備。
選定三天后才帶夏悠進山脈,正是為了能有個緩沖時間探路。
最近幾日,他已經(jīng)親自走過一遍,更遣得力陰鬼部下,把一路上夏悠目前對付不了的鬼物部引走,務(wù)必力求穩(wěn)妥。
畢竟夏悠的安危關(guān)系到整個陰間存亡!
至于通筋期以下的,明哲卻是做主留了小部分,也算是給自己那位師弟增加戰(zhàn)斗經(jīng)驗。
這可省不得。
無法引煞入體,只能踏上陰修之路修行,就注定了夏悠半輩子都需要與鬼怪打交道,還是早日適應(yīng)為好!
“那東西應(yīng)該不會被輕易驚動,只要沒有靈境之上的存在力爆發(fā),當無事?!被⑩x寬慰道:“飛翰的修為雖然也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被陰間求著長生》 隱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被陰間求著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