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裕,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說,但這個世上也存在著兩兩相依不離不棄一輩子的真情!”鄭麗不明白為什么譚裕對愛情的態(tài)度這么悲觀。頂 點
譚裕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是嗎?!?br/>
鄭麗疑惑地問:“你...是不是曾經(jīng)被女孩子傷害過?”
譚裕覺得可笑:“你覺得可能嗎?這個世上能有女人能傷害到我?”
鄭麗嘆了口氣:“是啊,只有你傷害別人,哪有人能傷害你。那我就更不明白了,你這份悲觀到底從哪里得來的?!?br/>
譚裕瞇起眼,嘴角微揚,十分自信從容:“也許太聰明的人不適合戀愛。”
鄭麗知道無法讓譚裕說出他的內(nèi)心話,因此也不再多問。
鄭麗站起身:“我進去病房了,要陪我外婆。”
譚裕也站起身,鄭麗的個子很高,快一米八了,但依舊比譚裕矮很多:“我也該走了?!?br/>
“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嗎?”鄭麗問。
譚裕笑道:“我這輩子只會和對我沒興趣的女人做朋友?!?br/>
鄭麗落寞地垂下眼簾。
“走了?!弊T裕轉(zhuǎn)身。
“阿裕,如果有一天你愛上一個女人...”
“我從來不回答假設(shè)性的問題。”譚裕對她揮了揮手:“走了,阿麗?!?br/>
鄭麗盯著他的背影半晌,深吸一口氣,進了病房。
譚裕將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悠閑地在醫(yī)院走著。
他沒有乘電梯,而是走樓梯,將每層樓都走一遍。
下到下一層,從這邊走到那邊,再從那邊下到下下一層,從那邊走到這邊,再從這邊下到下下下一層,這樣循環(huán)下樓。
仿佛在散步一樣。
每層值班的人都不免多看他幾眼,畢竟是氣質(zhì)太過獨特高雅的帥哥。
譚裕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一層了。
他隨意地瞟著每個病房,即使是晚上,病房里還有很多病人沒有睡覺。
譚裕的面容平靜,看著這人間百態(tài),以及每個人都逃不開的生老病死。
忽然,他在一個病房的門前停下腳步。
病房的門沒有關(guān),病床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詩靠在病床上,眼睛盯著窗外的明月,手上還打著點滴,神情有些呆滯。
她忽然聽到敲門聲。
小詩轉(zhuǎn)向門口。
譚裕抱著胳膊靠在門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晚上好,沒想到我們這么有緣,竟然能在醫(yī)院遇見?!?br/>
小詩平靜地看了他兩眼,將目光重新轉(zhuǎn)向窗外。
“不理我嗎?”譚裕邁著大長腿走過來,故意靠在窗邊,擋住的外面的風(fēng)景,“不理我,我就不讓你看月色美景?!?br/>
小詩冷漠地閉上眼。
“生病了?”
小詩蹙眉,覺得他好煩,明明知道自己不會說話,還一個勁兒跟自己講話。
譚??粗骸澳信笥褯]陪你?”
小詩神情一滯,睜開眼。
譚裕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她:“要不要我把手機借你用?”
小詩拿過他的手機,打上一句話:[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聊天,請你回去吧,順便幫我?guī)喜》康拈T,謝謝。]
譚裕笑了笑,將病房的門關(guān)上,但并沒有離開,而是拉了張凳子放到旁邊,穩(wěn)穩(wěn)地坐下:“我這個人最有紳士風(fēng)度,不忍心看著一個女孩孤苦伶仃被扔在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