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出乎意料的并不是什么亂糟糟的地方,而是一個環(huán)境挺優(yōu)雅安靜的餐廳。
顧子彥瞇著眼睛看著康昊柏,這可不像是這個人喜歡的地方,以前這樣的地方壓根跟康昊柏八字不合,康昊柏的氣質(zhì)就適合大排檔。
康昊柏得意的佻了佻眉毛然后給他拉開了座位,顧子彥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到了不同的環(huán)境這大少爺還能變性情,看起來還挺紳士的。
康昊柏在對面坐了下來又把菜單推到他跟前,今天什么都由顧子彥做主。
其實在他看到這個餐廳的時候就想起了那一次在另一個類似的餐廳的事情,那個時候沒能跟他好好坐在一起,始終是一種遺憾,好在,今天是真正的兩個人,再沒有什么聶如了。
這回好了,他覺得應(yīng)該再也不會有什么人來打擾他們了吧。
但當(dāng)他抬起頭的時候還是看到了闖入者,帶著一臉的笑走近了他們。
“子彥”,衛(wèi)其呼喚顧子彥的語氣是自然而熟絡(luò)的,但看了看另一邊的康昊柏卻是有一瞬間的停頓才出口“康少爺?”,眼神里有一絲令人不自在的探究。
衛(wèi)其從來不知道顧老四跟康昊柏已然這么熟識了?記得以前好像誰也不稀罕搭理誰吧?難不成自己記錯了?不至于啊,再說了,兩個人竟然在這個環(huán)境里一起坐著吃飯?
衛(wèi)其是因為餓了就近來的這里,這的東西還是不錯的,不然他才不好意思一個人來,這樣的浪漫環(huán)境里一個人是很尷尬的,但更尷尬的是兩個人,兩個男人。
康昊柏有些無奈,為什么多余的人總是我?顧子彥的反應(yīng)跟當(dāng)初聶如的反應(yīng)如出一轍,本來冷淡淡的小臉蛋在看到衛(wèi)其的瞬間又興奮了起來,自己是有多不讓人待見?
顧子彥的興奮不為別的,在公司就是衛(wèi)其帶著他,兩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至于這樣的激動,他的激動在于他覺得衛(wèi)其的出現(xiàn)實在是拯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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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于康昊柏嘻嘻哈哈的沒有問題,但是一安靜下來他就有點不自在和怕了。
說不上為什么怕,但就是渾身不自在,總覺得兩個人之間好像少了些交代,雖然看似過去了沒事了,可這件事在他心里還是沒有過去,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個怎樣的交代。
他覺得他卡在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進一步如果康昊柏真的對他有什么想法,他知道該怎么辦嗎?他不知道的,可現(xiàn)在退一步吧,當(dāng)做誰也不記得,可他的心里卻一樣的不舒服。
所以顧子彥都還不等衛(wèi)其再說什么直接就讓老板加了副碗筷,康昊柏只能悶著頭喝茶,他能怎么辦,簡直日了狗了,還能不能好好約會了?在康昊柏心里把這個定義成約會,他就是想讓顧子彥開心,不然他腦子進水了?被驢踢了?居然來這樣的地方?
從衛(wèi)其一坐下康昊柏就發(fā)現(xiàn)顧子彥離他又遠了,他眼睜睜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滿面春風(fēng)的從古聊到今,從天文聊到地理,從方程式聊的企劃案,自己硬生生一句話都插不進。
康昊柏心里多少有點沮喪的,他和顧子彥究竟有多大的距離?這距離真不是兩個人玩在一起就能消除掉的,換句話說,如果他們之間一直這樣,即使現(xiàn)在他僥幸的走到了顧子彥的身后,但他終有一天還是會被顧子彥甩遠的。
康昊柏以前覺得距離什么的都是屁,只有感情和感覺是真的,但現(xiàn)在他真不這么覺得了,在顧子彥對自己是什么個態(tài)度都還不清楚的情況下,如果他們之間還有距離,那幾乎就是死路。
回去的一路上康少爺都是沉默的,是人都看得出來他不高興了。
他不僅僅是不高興,碰到這樣的事情能高興才怪,但他更多的是沉思,沉思他和顧子彥之間,如果他真的想要得到這個人,那么他還需要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也許去顧氏實習(xí)是對的,或許可以磨練自己,在這之前他的腦子里從來沒有磨練這個詞語,他腦子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男腋8卸际且驗榭梢噪x顧子彥更近了,可以在一起實習(xí)了。
但現(xiàn)在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東西,這些東西一點也不陌生,因為早已有無數(shù)的人在他耳邊說過了,其中說的最多的就是他老頭,但以前的他卻總是充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