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夏侯曦點點頭,理直氣壯的說:“除了你還有誰?”
每天半夜偷偷溜進她的閨房,嘴上各種占她的便宜,然后把她帶到他的地盤,再以教學(xué)為名,經(jīng)常對她動手動腳。
這些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即使她知道這些不是什么好習(xí)慣。
夏侯曦理直氣壯的回答,倒是把孟古弄的啞口無言。
本來憋了一肚子的怒氣等著爆發(fā),現(xiàn)在卻突然成了啞炮,半點都發(fā)不出去了。
這件事確實是他不對!
不對,他要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曹瑾瑜屁股是事!
孟古終于找到了新的爆發(fā)出口,接著剛才的勁,說道:“那剛才的事你怎么解釋?我要是去的不及時,你這會兒是不是已經(jīng)扒了曹瑾瑜的褲子,正給他處理傷口呢?”
這點夏侯曦沒法反駁,因為她確實打算這么做來著。
看夏侯曦心虛的態(tài)度,孟古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小丫頭這是默認了!
孟古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他就多余問這句話?!跋暮铌兀铱茨闶钦娴牟恢朗裁唇卸Y儀廉恥??!”
這話說的很重,夏侯曦嚯地抬起了低垂的頭,神色疏離的直視孟古:“我給你一次機會,收回你的話,我可以當(dāng)做沒聽到?!?br/>
孟古的話只是氣話,他說完自己也悔的直咬舌頭。但說出的話就像潑出的水,哪是他想收就能收的?
可有了夏侯曦這句話,孟古自然可以從善如流的說:“我收回?!?br/>
雖然把說出的話再團吧團吧咽回去有點丟人,但自家娘子和別人不一樣。
在霍氏祖訓(xùn)里,對自家娘子示弱那是優(yōu)良傳統(tǒng)!
但這示弱的話一旦出口,孟古的氣勢瞬間就弱了下來,其中感受最明顯的,還要數(shù)夏侯曦了。
平時,孟古總是會不顧她的反對,叫她小老鼠、小曦兒之類的肉麻死了的昵稱。
可來到這個地方之后,孟古連名帶姓的叫了她兩次,她明白這證明孟古真的很生氣,所以她才一直叉開話題,避免正面沖突。
但她卻沒想到,自己這樣的舉動,會更加激怒他。
她承認,在這個禮教森嚴的古代,她的行為在別人看來是有些失了體統(tǒng),甚至有些放浪形骸了,但她當(dāng)時只想著曹瑾瑜的傷重不重,根本沒想到別的。
來古代有一段時間了,她對這里的生活也從原本謹慎觀望的態(tài)度到現(xiàn)在的適應(yīng)融入,在這段過程中,曹瑾瑜那個熊孩子幫了她不少。
在她最彷徨無助的時候,是曹瑾瑜一直在她面前活蹦亂跳,帶著她在雁關(guān)橫沖直撞,可以說曹瑾瑜是她來到這里后交到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即使她每次都表現(xiàn)出很嫌棄的樣子,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很在乎曹瑾瑜。
這無關(guān)風(fēng)月,也無關(guān)男女之情,她對曹瑾瑜的感情,更像是……老母雞和小雞仔的感覺。
我可以沒事欺負欺負你,啄你兩下,但若是隔壁黃鼠狼想要吃了你,門都沒有!
夏侯曦雖然喜歡孟古,但她決不是那種為了喜歡的人而改變自己的人。
如果孟古因為不能接受她性格中的某一部分而不喜歡她的話,那她覺的孟古就不是真的喜歡她。
喜歡一個人,就應(yīng)該不分優(yōu)缺點,全部都接受,完全都喜歡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