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跟你說過,商場如戰(zhàn)場,現(xiàn)在的社會爾虞我詐,碰到絆腳石就要鏟除,不能留有后患。莫氏集團能做到今天這么大,若不是我背后幫你爸爸鏟除那些背后的雜草,就靠你那個心慈手軟的爸爸,莫氏能有今天的輝煌嗎?恐怕早就被人吞掉了!”
既然正面面對這個問題,她就來好好地教訓(xùn)一番兒子。
對于兒子,這個莫氏唯一的繼承人,也得有一顆無情冰冷的心。
“我知道在商場上做生意不能手軟,被人欺負(fù)了也要還回去,可是,李霞是跟你從小長到大的姐妹,她還為你這樣背黑鍋,這么多年過著逃亡的生活,你就真能下得去手把她殺了嗎?”莫子泓無法接受她的行為,就算他再狠,也做不到這般絕情絕義。
“什么姐妹?她只不過是我從小到大的使喚丫頭而已,她小時候流落街頭,無依無靠,還是我把她撿回來供她吃,供她住,不然她早就餓死了,現(xiàn)在,也是她該知恩圖報的時候了!”
“知恩圖報?取別人的性命就是讓別人報答你的恩情?你真是個毒蝎心腸的女人……”莫子泓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他萬萬沒有想到,世界上會有人這樣理解‘知恩圖報’這個詞,沒想到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母親。
袁莉突然重重的一拍桌子,瘋狂的吼道,“你給我閉嘴!我養(yǎng)你這么大,就是為了讓你這么評論我的?我做一切事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莫氏集團,為了這個家,為了你!你以為我想這樣?我還不是被逼的!”
一向沉穩(wěn)的她平生第一次在兒子面前發(fā)狂,美麗高貴的面孔變得如此獰猙可怕。人在江湖行走,往往身不由己。這個道理誰不懂?
“所以,你殺了尹鑫雪的父母,也是為了這個家?”莫子泓眼眶泛紅,臉上滿是悲傷。
他想知道,母親當(dāng)年為什么要殺尹鑫雪的父母?
袁莉從桌子上拿起一盒進口的高檔女士香煙,靠在辦公桌上,一只腳尖搭起,從煙盒里抽出一根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逐漸散去的白色煙霧中籠罩著她美麗冰冷的臉。
“當(dāng)然,那時候我主做建筑行業(yè),我對夏琳那么好,她當(dāng)初只是一個建筑部辦公室打雜的小職員,我把她提拔成采購部的經(jīng)理,她干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卻非要多管閑事,去查以前的工程項目。
她查到那一年我們已經(jīng)建成的h工程項目的樓盤有問題,她說供應(yīng)商的材料摻假相當(dāng)厲害,以次充好特別嚴(yán)重,h工程項目根本就是一個豆腐渣工程,她非讓我把那么大的樓盤推到重蓋,那怎么可能呢?
豆腐渣工程又怎么了?她以為我真那么傻,會不知道嗎?我只是為了便宜睜只眼閉只眼罷了。那供應(yīng)商當(dāng)初跟我保證過,這樓建成了反正五年內(nèi)也不會倒,到時我早就賺完錢了,我管它干什么。
可是,按夏琳的說法,推倒重建我要損失幾十個億呢,所以,我堅決不答應(yīng),我沒想到她那么倔,居然準(zhǔn)備好了資料要舉報我,所以,她那個下場是她自找的,她老公是自己倒霉,誰讓他跟他老婆那天搭一輛車?”
她一副并不認(rèn)為自己錯了的樣子,好像所有的事都是別人犯錯,她只是執(zhí)行一種決策權(quán)中斷這種錯誤。
莫子泓第一次看到母親的不講理,和如此陰暗的心理。
“所以,那時候你堅決反對我跟尹鑫雪在一起,也是因為這件事?”莫子泓現(xiàn)在才恍然大悟,當(dāng)初母親為了拆散他們,用盡了各種毒辣的手段。
“是,我很痛恨自己的兒子怎么會愛上夏琳的女兒,明明我的兒子要貌有貌,要錢有錢,什么樣的女人找不上。
可是,我想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 你為什么做這些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