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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易啊莫易,你為什么能偽裝得那么好?
什么也不想多說,蘇巖收起臉上的笑容,只丟下一句“我的事你管不著”便起身離開。
莫易看著蘇巖離開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
他似乎,真的失去她了。
也幸好這是咖啡廳,若是酒吧,說不定又是一場酩酊大醉。
不過莫易并沒有著急走,只是坐在那里,直到下午三點,他等來了另一個人。
顧言痕。
他知道蘇巖的脾氣,固執(zhí)又倔強(qiáng),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她根本不可能聽他的話。
他只能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顧言痕是什么人,那可是帝國傳媒的繼承人,哪兒是一般人能聯(lián)系到的?
偏偏這個人是莫易。
顧言痕發(fā)話讓底下人捧莫易,所有人就都默認(rèn)兩人之間是認(rèn)識的。
一聽說莫易要找顧言痕,誰都不敢耽擱,層層上報,莫易終于是聯(lián)系到了顧言痕。
顧言痕依舊是一身黑色的高檔手工西裝,紐扣系得一絲不茍,不同于在蘇巖面前的腹黑和無賴,一如顧言痕在宴會上對他的第一印象,眉宇間冰冷中帶著幾分狠厲。
這樣的男人,骨子里只有兩個字,危險。
他不適合巖巖。
顧言痕在莫易對面坐了下來,只稍微打量了一下莫易,臉上的表情不見絲毫變化。
“找我?”
“是?!?br/>
按理說以莫易的身份,見著顧言痕,不說卑躬屈膝,至少也該有幾分尊敬。
但是這些,你在莫易臉上幾乎都看不到。
在情敵面前,是不會管對方的身份的。
即便對方地位比自己高上千百倍,對于自己心愛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會愿意示弱半分。
“說?!?br/>
顧言痕在人前,真的可以說是惜字如金。
也正是因為他話少,帝國傳媒的員工,對于他們家帝少的畏懼遠(yuǎn)勝于總裁。
就像面對古代帝皇,心里不自覺就會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惶恐。
但是很可惜,莫易不是帝國傳媒的員工,也根本不怕他。
他毫無畏懼地迎向顧言痕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帝少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幫我?”
雖然心中有猜測,但是他要聽到顧言痕親自承認(rèn)。
但是顧言痕又怎么可能如他所愿呢?
“可能看你比較順眼。”
莫易冷笑,“哦?是嗎?難道不是因為帝少看在下不順眼才這么做的嗎?”
“有點自知之明?!?br/>
莫易也不想再跟顧言痕繞圈子,“帝少,你直說吧,你這么做,是不是因為巖巖?”
顧言痕眸色深了深,莫易這是……知道了什么?
把不準(zhǔn)莫易是真的摸到什么蛛絲馬跡,還是只是試探,顧言痕不動聲色地道:“你覺得呢?”
聽他這么反問,莫易當(dāng)他是默認(rèn),反而松了一口氣。
“如果你這么做,是為了逼我跟巖巖分手,那么你已經(jīng)成功了,今天早上的微博熱搜你應(yīng)該也看到了,所以,不用在我身上浪費資源了,請帝少收回你的吩咐。”
顧言痕笑了,唇角微揚(yáng),但臉上的冰冷卻沒有隨著這笑容化開半分。
“你以為……我做這一切,只是為了逼你跟蘇巖分手?”
他是不是把他想得太敗家了一點?
他顧言痕怎么可能做出這種損己利人的虧本買賣?
“難道不是嗎?”
莫易擰眉,不然還能有什么原因?
顧言痕不置可否,既然他那么認(rèn)為了,就那么認(rèn)為吧。
至少真相,他是不打算讓他知道的。
“事情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我就不會收回,你應(yīng)該知道,我剛接手帝國傳媒,本來根基就沒多穩(wěn),朝令夕改的這種事,無異于是自掘墳?zāi)?,你覺得我會那么蠢?所以,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生活吧?!?br/>
反正享受不了多久就是了。
莫易根本不了解顧言痕,也根本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顧言痕不愿意收回他的話,,他根本沒辦法,但這也不是他今天約他來的最主要原因。
“敢問帝少,你對巖巖了解多少?”
嘖,這種像是對蘇巖了解得無比透徹的高傲語氣,莫名就是讓顧言痕很不爽。
“與你何干?”
是啊,與他何干?
蘇巖臨走前那句話像是魔咒一樣,還一遍又一遍地縈繞在耳邊。
【我的事你管不著。】
而現(xiàn)在,眼前這個男人也在問他:
【與你何干?!?br/>
莫易不得不承認(rèn),在某種程度上,眼前這男人跟蘇巖真的是極其相似。
“如果帝少僅僅只是對巖巖有興趣的話,我請求你,放過她,你們不合適?!?br/>
你們不合適。
嘖,這句話可真刺耳。
顧言痕不否認(rèn),他對蘇巖的確是有幾分興趣,但是,合不合適,可不是這個叫莫易的男人說了算的。
更何況,他一點沒覺得他跟蘇巖哪里不合適。
那天晚上,他們分明契合得很。
“我不合適,你就合適嗎?”
莫易繃著一張臉,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怕一個“是”字脫口而出。
他現(xiàn)在根本沒那個資格。
“巖巖單純善良,你們無論是性格還有家世都不合適,帝少何必為了自己的一時興起,去傷害她?”
單純善良?
就那個女人?
對不起他還真沒看出來。
顧言痕心里忍不住嗤笑,他還當(dāng)莫易對那女人有多了解,結(jié)果居然告訴他她單純善良?
等她哪天親自動手讓他從云端跌落,他可能就知道那女人根本沒他想得那么簡單了。
“性格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準(zhǔn)?至于家世……呵,你對蘇巖的家世了解多少?”
莫易抿唇不說話了。
他根本一無所知。
顧言痕冷笑:“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來教訓(xùn)我,跟蘇巖家世不合適的人不是本少,是你,懂么?”
光憑昨晚他手底下的人從柳國安那里帶回來的話,顧言痕就知道,蘇巖的身份,絕對比他想象的還要復(fù)雜。
而這話,卻是讓莫易瞳孔猛地一縮。
他知道蘇巖的身份是個謎,但他從來不愿也不敢深究。
可是如今對面的男人卻對他這么說……
巖巖她……到底是誰?
當(dāng)然,不管蘇巖的身份是什么,他莫易,今生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這一點,絕對不可能更改。
但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對蘇巖,知道得比他還多,這讓莫易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挫敗。
“你早就認(rèn)識巖巖?”
“關(guān)于這個,我想我似乎并沒有告訴你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