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由千傲拍板,被派入淺雪彌小隊的人有熾虎隊的副隊長看似笑瞇瞇的中年大叔——王耀祖、千姿隊副隊長看著嬌滴滴的女人——李子、想容隊隊長陰冷到摸不清心思的云燃天。
淺雪彌腹誹,這云燃天是不是也太看重她了,人家都是派個副隊長,他倒好,自己的隊伍放著不管,特意跟在她的身邊,難道跟著她就能跟出朵花嗎?
其實淺雪彌不知,人家云燃天當(dāng)然不是吃飽了沒事干,云燃天作為不被自己老子所認(rèn)可的私生子,能在毫無根基又備受擠壓的環(huán)境下,和共患難的老友馬超創(chuàng)建了屬于自己的異能隊,怎么會無聊至此。云燃天完全是長久以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不能輕敵、不可輕舉,八個大字時時記在腦海。加上淺雪彌那一番高深莫測的話,更是令云燃天深覺這個小姑娘不容小窺,對淺雪彌額外的重視起來。
若是淺雪彌知道自己因為被監(jiān)視而產(chǎn)生逆反心理特意賣弄玄虛,卻為自己找來這么個大牌跟班,怕是會悔不當(dāng)初,寧愿當(dāng)初裝做沒有發(fā)現(xiàn)被人偷窺了去,落個清閑。
十幾輛汽艇開向了各個小島,千傲坐在直升飛機(jī)里,用高倍望遠(yuǎn)鏡查看著每個島的情況。
一天的忙碌,幾十個小面積的孤島勘察了多半,夜幕降臨,耀眼的太陽落入海面散發(fā)出一層層余暉。
為了不讓組員冒進(jìn),千傲命令收隊,天亮后再繼續(xù)。
海上的夜晚來的很快,剛剛用過晚餐天就完全暗了下來。
幾個隊長匯報了一天的行動,包括一絲一毫不對勁的地方也未曾放過。青陽整理好會議記錄,交給了千傲。千傲簡單說了幾句,便吩咐他們回去好好休息,因為第二天的工作量會更大更艱巨。
經(jīng)過一天的工作配合,不得不說,云燃天的能力不容忽視,冷月也是難得的助手,很多細(xì)微的地方全是他們兩個照顧到的。淺雪彌一人獨行慣了,提不上什么細(xì)心,也不會在這種時刻自以為是,對兩個人的工作是全然放手加信任。
會議結(jié)束,淺雪彌啃著蘋果獨身一人站在船尾,眼神投向那些暗到失去身影的群島上。
情況不對勁,怕是千傲他們也已察覺。
到了群島范圍,求救信號截斷,怎么搜索都毫無反應(yīng),附近海域沒有船只的蹤影,沒有船,人是怎么上的島?
淺雪彌的識海無法分散,只能前往一個島覆蓋一個島,至少她登入的島嶼沒有任何人類活動過的跡象。
咔嚓咔嚓吃光一個蘋果,淺雪彌將果核收入空間,沒譜以后還能種出蘋果樹,不能浪費!從兜里掏出紙巾,淺雪彌擦擦手,悠哉哉的沖著黑漆漆的海面說道:“跟了一天還嫌不夠嗎?在這么看下去,我會誤會你對我不懷好意的喲!”
“小丫頭不錯,很敏銳!”云燃天緩緩走了出來,學(xué)著淺雪彌的樣子雙臂支著欄桿,陰冷的五官在海風(fēng)下顯出些許的輕松愜意,“若是你不開口我會以為你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女孩?!?br/>
云燃天沒有給淺雪彌說話的時間,接著說:“但是你的眼神和語氣,完全不像是個還未成年的孩子。米雪兒,你的真名真的叫米雪兒嗎?聽說你尋找的親人姓淺?黑市有幾撥人馬在找你,在找一對姓淺的夫妻。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米雪兒……你到底是誰?”
“云燃天,”淺雪彌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著海面,“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八婆!”
淺雪彌知道她的消息是誰透露出去的,她無法怪責(zé)他們,畢竟他們是好意,什么消息一到黑市,那就成了買賣生意,隱秘性自然會差了許多。反之,連云燃天都知道名為米雪兒的她在找一對姓淺的夫妻,那么想必廖軍也知曉了??磥碛媱澮煨┻M(jìn)行,說不定廖軍的暗勢力已經(jīng)觸須到藍(lán)海基地,淺雪彌可忘不了好不容易逃出學(xué)校后,迎接她的是什么,那可是槍,一排排槍,不是一支兩支,而是一個軍隊。
就在淺雪彌走神,云燃天看著淺雪彌走神之時,一聲慘厲的尖叫從群島的方向傳出。
淺雪彌聽到,是因為她的五感太過敏銳,可云燃天也是一副震驚的模樣。
“你能聽到?”云燃天先開口問著。
淺雪彌點點頭,一嗓子把夜晚的守衛(wèi)喊了出來,吩咐他們其中一人,去將幾位隊長請出來。
幾人紛紛從自己的房間跑了出來,除了云熾和黎千姿有些怪責(zé)和不解的看了眼淺雪彌,其他人都謹(jǐn)慎的望向了她。
“那個方向,有聲音?!睖\雪彌不屑對不信任她的人解釋什么,直接指向群島的位置。
幾位隊長站在甲板上,豎著耳朵細(xì)細(xì)去聽。云熾和黎千姿見其他人都沒有產(chǎn)生任何疑惑,反而乖乖照著淺雪彌的話去做,便無可奈何的互看一眼,認(rèn)為他們太過于大驚小怪。
輪船離著群島尚有一番距離,聲音到了海面就會擴(kuò)散,淺雪彌在又一次聽到厲喊后,動用了些許的心理暗示,讓他們每個人都能夠感受到那份慘厲的嘶吼。
之后,好幾聲痛吼,一聲小過一聲,最后平息。
“燃天你能聽出方位嗎?”馬超面色嚴(yán)肅的詢問。
“不行,太遠(yuǎn)!”云燃天蹙眉低聲說,在看到淺雪彌不解的望向他,解釋道:“我天生耳力驚人?!?br/>
耳力驚人?騙人!淺雪彌撇撇嘴,沒有揭穿他的謊言。
大海之上,距離遙遠(yuǎn)廣泛,聲音會被擴(kuò)散消淡,豈是耳力驚人便能聽到的。不過誰都有秘密,她可不是第二個八婆的云燃天,會追問別人的隱私。
“你放心,那些事,是我動用一個極為隱秘的關(guān)系得知的,其他人并不知道你和尋找淺家夫妻的是同一人?!痹迫继焓莻€聰明人,他知道自己的解釋淺雪彌不會相信,如此便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代表交換秘密,以示善意。云燃天摸不清淺雪彌的底細(xì),自然不會與淺雪彌交惡。
淺雪彌垂頭扯了扯嘴角,先一步走進(jìn)船艙。
千傲察覺了兩人之間的互動,看了眼云燃天,神色里帶著一絲的探尋和警告,也跟著淺雪彌的身后走了進(jìn)去。
“云熾,這么遠(yuǎn)的距離,這聲音……”黎千姿待所有人離開甲板,轉(zhuǎn)頭問向自己的未婚夫。
“剛才明明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難道是云燃天那小子搞得鬼?”云熾注視著云燃天離開的方向,表情有些沉重。
“咱們兩支隊伍合手,還怕他不成。不用管他,走,回去休息啦!”黎千姿拉著云熾走回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