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廚房看看?!?br/>
廚房里,廚子正要放油,被徐芊芊叫住了。
徐芊芊說:“燒一會,鍋要燒熱,再放油?!?br/>
廚師僵硬地拿著鍋鏟,看著徐芊芊,直到徐芊芊說:“放油?!睆N子才開始放油。
徐芊芊:“好了。”
廚子趕緊住手,然后等油燒熱了,嘩啦一聲,倒姜、肉沫,翻炒,再倒香菇。
嘩啦啦,廚房里頓時冒出一陣香味,讓人口水直流。
廚子翻炒得手有點酸,徐芊芊看著鍋里,直到香菇香味釋放得最徹底的時候,趕緊說道:“加鹽一勺,蔥花,勾芡?!?br/>
廚子迅速動作,不一會兒,將一盤肉沫香菇端上桌。
在徐芊芊的指示下,米飯、炒生菜、炒豆芽、韭菜雞蛋、甚至雞蛋餅、小米粥等等,這一個下午,廚房里不斷傳出讓人口水直流的香味。
小秋和莊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個勁兒地吞咽著口水,好香,好想吃。
廚子做了一桌菜,光是擺在桌上,這香味和鮮艷的色彩,都是一種享受。
徐芊芊:“好,大家辛苦了,吃飯吧?!?br/>
莊頭還有點驚訝,但看小秋已經(jīng)熟練地坐在徐芊芊下手,便也跟著落了座。
四碗白潤光澤,散發(fā)著騰騰熱氣的米飯,勾引著他們肚子咕嚕嚕作響。小秋看徐芊芊動筷后,立刻第二個動筷,飛速舀了一勺香菇肉沫。
濃稠的芡汁,伴隨著軟滑的香菇淋在白潤的米粒上,點點綠色蔥花在熱氣升騰下似乎在悅動,小秋翻動了下米飯,芡汁立刻將米粒染成香菇一般油亮的褐色,香菇軟趴趴地躺在米粒上,就好像一塊肥嫩無比的肉,引人無限遐思。
小秋吃了一勺香菇米飯,頓時,便被迷住了。軟滑多汁的香菇,鮮香無比的肉沫,混合著充滿彈性的米粒,唇齒咀嚼間,咸、鮮、香、滑幾個大字在腦中不斷打滾。
唔!好吃哇!
小秋受不了了,她本來就特別喜歡吃香菇,這一下子更是像是被戳中了g點一樣,對這盤香菇肉末欲罷不能,拌飯足足吃了兩大碗!直到肚子圓滾滾的撐著,才嘆息地看了一眼盤中仍舊還有兩勺子的汁,不自禁說道:“這湯汁還可以拌飯呢,可香了,廚子大哥,別浪費了?!?br/>
徐芊芊看得好笑:“好吃嗎?”
“唔嗯嗯嗯嗯嗯!太好吃了!小姐你怎么這么厲害!又會種田又會做飯!我簡直要崇拜死你了!”小秋捧著臉星星眼。
“小姐!小秋說的沒錯,您真是……真是……真是才女?。 睆N子吃得紅光滿面,“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飯菜!小姐!您放心!剛剛您教我的,我全部記在腦子里了,等我回去練習(xí)練習(xí),保準把大家的伙食改善起來!”
莊頭放下干干凈凈的一只碗,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小姐,您有什么要求,直說,我們一定聽您的!”
徐芊芊淡淡笑了下,沒說什么。
小秋看著小姐這熟悉的笑容,心中突然有股不太好的預(yù)感。
……
夜半,徐子松等人偷偷摸摸,一路朝著廚房挺進。
一路上沒遇到什么阻礙,最熟悉路線的徐子松第一個到達了廚房,他口水嘩啦啦的像瀑布似的,激動地推開門,搓搓手,找了一圈兒什么都沒找到。最后,他的目光匯聚在蒸籠上,然后迫不及待朝著蒸籠撲過去。
掀開蒸籠,雪白圓潤的包子靜悄悄地躺在蒸屜里,還冒著熱氣,香噴噴地撲了滿鼻。
徐子松剛要撈一個,突然聽得一聲炸雷般地慘叫,手一抖,蒸籠落下來,差點兒把手砸了。徐子松剛回頭,媽呀空中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正充滿威脅地、惡狠狠地盯著他。
徐子松啊地一聲慘叫,那綠色眼睛的主人直接朝他撲了過去,并發(fā)出一聲怒吼:“汪!”
那惡狠狠的似乎要把他嚼爛一般的狠勁兒,讓徐子松頭皮發(fā)麻,背后一陣涼意,什么都顧不得,直接朝著窗外屁滾尿流地摔了出去。
后面的狗快追上來了,前面賈六子嗷嗷慘叫著朝也他奔過來,兩個人眼看就要撞到一起,徐子松嚇得渾身一抖,慌不擇路轉(zhuǎn)了個彎爬上了最近的一顆樹,賈六子緊隨其后。
兩只惡犬在樹下回合,汪汪汪地、惡狠狠的吠叫著。
賈六子哭喪著臉:“松哥,怎么辦。”
徐子松心里正慌得一匹,突然,他眼前一亮,小妹!
就在徐子松想要叫出聲的時候,站在廊下的徐芊芊吹了聲呼哨,兩只狗收了聲,朝著徐芊芊奔了過去,徐芊芊摸了摸兩只狗的腦袋,不一會兒,陸陸續(xù)續(xù)有狗跑到她身邊。
小秋跟在徐芊芊身邊,“小姐,這些狗狗好可愛啊,莊頭把它們訓(xùn)練得真好,以后我們也抱養(yǎng)幾只吧,這樣就沒有惡賊敢進來了?!?br/>
徐芊芊莞爾一笑,說:“好了,去把包子端回去吧,喂它們吃完宵夜,也該歇著了?!?br/>
小秋應(yīng)了一聲,去廚房,拎著一籮筐熱氣騰騰的包子,跟著徐芊芊走了。
不過走的時候,小秋有些疑惑地問:“剛剛好像聽到大少爺?shù)穆曇袅恕!?br/>
徐芊芊:“你聽錯了。”
“哦?!毙∏飭枺骸靶〗?,要不要去看看大少爺啊?!?br/>
徐芊芊:“這么晚了,他們應(yīng)該睡了,乖,小黑,不要搶,這包子就是給你們留的。”
躲在樹上的徐子松淚流滿面,凄慘的聲音被風(fēng)吹散。
“我的包子啊……”
賈六子莫名其妙看著他。
徐子松恨鐵不成鋼:“都是你們太慢了!中途居然還走錯路害我回去找你們!我一個包子都沒拿!現(xiàn)在廚房里什么都沒有了!”
賈六子:……?。。?br/>
好不容易等到狗子走了,又飛速趕回來的眾人,聽到這句話,全部都露出一副僵硬到要炸裂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第一天,徐子松等人勉強堅持住了。
第二天,這些人真的是直接躺床上下不來了,全部都面有菜色,說沒生病,都沒人相信。
第三天,徐子松迷迷糊糊聞到香噴噴的味道,夢中雞腿都不香了,他睜開眼睛,藥碗砸在地上,有氣無力道:“來人?!?br/>
小廝來了,徐子松咽了口口水,問:“外面什么味兒這么香?”
小廝說道:“小姐今兒著人殺了一頭豬,說是要辦殺豬宴,犒勞大家。”
徐子松等人:……?。?!
賈六子嘴角不自禁向上勾起,雙眼流露出向往的金光,呢喃道:“殺豬宴……”
徐子松抹了把口水,站起身朝外跑,其余人等見了紛紛沖上前去,小廝跟在后面喊,“少爺!您身子還沒好!”
徐子松餓得咕咕叫,好不容易嗅著香味跑到了地方,滿身大汗,腿軟腳軟。賈六子跟在他身后呼呼喘氣。
廚房前花園里兩張圓桌,杯碗碟盤,滿桌狼藉,圍了多個小廝傭人老媽子,腮幫子鼓囊囊的,手上還拿著饅頭,蹭著光禿禿的盤子擦湯汁。
徐子松:……
小廝終于追上來了,上氣不接下氣說道:“少爺,殺豬宴早上10點開辦的,早就結(jié)束了。剛剛小姐著人送回來幾道菜給我們同喜,恐怕已經(jīng)分完了?!?br/>
徐子松那叫一個悲憤異常,殺豬宴,傭人們都有得吃,為什么他沒有!清粥清粥!他要餓死了好嗎?!
徐子松往外沖,沖到門口,氣沖沖揪住一個人,“小姐呢?”
“?。啃〗阍谑程媚?,聽說和大廚在研究什么?!?br/>
徐子松率眾沖到食堂,一路上遇到不少人,全部都是紅光滿面,喜氣洋洋,甚至好像比過年還高興。
“哎,今天的土豆紅燒肉唉!土豆燒得又粉又香,哎呀媽呀真好吃!”
“豬肝炒得也好吃!不知道廚子怎么做的!嗷!特別嫩!我家娃子吃的肚皮滾圓!”
“哎少爺,怎么臉色不太好?生病了?”莊頭一邊剔著牙一邊問徐子松。
徐子松冷著臉,一陣風(fēng)般旋過去。
……
大門被猛地一推,“小妹!這次你也太不地道了!”
徐芊芊正坐在窗前看書,旁邊灶上正在烤著什么,鍋里咕嘟咕嘟地冒著香氣,水壺嗚嗚地吹,蒸籠熱氣騰騰,廚子正掀開蒸籠一角,捏著抹布端出一碗雞蛋羹。正中央的而圓桌上,則是整整齊齊擺放著并18套餐具。
小秋端了一個火盆放在門口,笑盈盈道:“少爺,您來了,來來來,病好了先吃頓好的?!?br/>
激動的徐子松伸直脖子一看,頓時泄了氣。只見這滿桌佳肴,什么地三鮮、清炒生菜、油爆香菇、韭菜炒雞蛋……特么全是素的!
剛剛還有殺豬宴呢,給他們吃就吃這些玩意兒?!
徐子松簡直不可置信!
徐芊芊放下書卷,走過來,問:“怎么,哥哥不開心?”
徐子松不說話,明顯十分不高興。
賈六子替他說道:“芊芊,哥們兒就是男的,知道伐?男的都要吃肉才行?你這些菜,沒見二兩肉?叫兄弟們怎么能咽得下去?”
說是這么說,然而,賈六子卻咕咚一聲,咽了一大口口水。
之后,又有幾人肚子咕嚕嚕的,一起叫了出來,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徐子松:……太沒面子了吧!這些家伙們一個二個的怎么都忍不住了?
小秋噗地一聲笑了出聲,迅速捂住嘴巴。
賈六子窘迫地摸了下鼻子。
媽耶,真不怪他,這里靠近后廚房,飯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鉆。也不知怎么的這么香,勾得他肚子里的饞蟲都要出來了。
徐芊芊說道:“是小妹錯了,這樣,哥哥們先吃著,馬上讓廚房給你們做大餐?!?br/>
徐子松等人一邊興奮,一邊口水直流,麻蛋,怎么這么香啊!
徐子松隨便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土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