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我終于明白了瘋子的用意,他就是想離間我和主人的關(guān)系,才編造出來這么天馬行空、胡謅八扯的謊言。
但是我不敢逆著他來,誰知道瘋子一極端會不會干出什么事來,他是可以了無牽掛的離開這個世界,可是我不行,因為我還有主人啊……
一想到主人我就眼眶酸澀,特別想哭。
主人,我好想你。離開你的不知道幾個小時,都在想你。
瘋子還把我抱在懷里傾訴他和“唐易”的曾經(jīng),不知為什么,他的目光對上我因為思念而忍住眼淚的雙眼時陡然發(fā)亮,激動的難以自持,他抓住我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問:“你想起來了是不是?不然你為什么會哭?”
就像怕黑的孩子把握住了光,他的眼神里帶著令人不忍打碎的希望。
不過……我芔?我又哭了?
不好意思最近淚腺有點不太聽從指揮,而且你剛才說了什么,我根本沒有在聽啊摔!我只是在想我的主人而已,你怎么臉這么大往自己身上貼金——當然我沒敢說,怕他再用掐我脖子來威脅我。
“唐易……”瘋子的面容比上一次憔悴了很多,他深陷的黑眼圈就像一個吸毒的重癥患者,完全沒有第一次見面時的囂張跋扈,意氣風發(fā)。他輕聲叫著,微涼的手掌撫摸上我的臉頰,我想躲,但好歹是忍住了。
不能激怒他,不能跟一個瘋子計較。
瘋子忽然笑了笑,唇邊扯出的弧度帶著深深的幸福滋味,他陷入了回憶里不可自拔,說出的話語絮絮叨叨:“我在孤兒院遇到你的時候,第一印象是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孩子,第二印象就是,可愛到忍不住去欺負你,我當時只是單純的想引起你的注意而已。”他的目光放空,失笑道,“后來發(fā)現(xiàn)你很愛哭,哭起來眼睛濕漉漉的,就像找不到媽媽的小鹿。所以我就不再欺負你,轉(zhuǎn)而保護你?!?br/>
瘋子一改先前的暴戾,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頰,我警惕的望著他,瘋子卻做到了視若無睹。他繼續(xù)說:“后來我們都被收養(yǎng)了——后來,后來我們又重新見面,重新住在了一起。”
“那段時間真的很難熬,我們沒有錢,沒有依靠,什么都沒有。但是我……”他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顫抖的聲線在空中劃出一個不完美的音調(diào),他低下了頭,似乎在掩飾著什么,等到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又變得通紅,嘴唇都在痙攣似的顫抖“那時候什么都沒有,可是我有你?!?br/>
“……對不起?!闭f出來好像用盡他所有的力氣,瘋子最終還是顫著聲音說了出來,一個大男人哭的這么狼狽,也不覺得害臊reads();。
我也哭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像下流,可我還是告訴他殘酷的事實:“我同情你,可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瘋子像被誰用悶棍當頭一擊,僵硬的身體化為一座石頭,他睜著布滿血絲的雙眼,搖頭道:“不,唐易,你為什么會說這種話?什么叫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明明……”
“我不是?!蔽掖驍嗨脑?,堅定的搖頭,閉上眼睛時有淚珠自由的從眼瞼一直向下劃走。雖然很殘忍,但我不得不去打破他的幻想,告訴他我不是他的唐易,告訴他找錯了人?!安还苣阈挪恍牛也皇翘埔?,我真的不是。”
瘋子卻不肯相信,他在短暫的溫柔后又成功暴露了本性,他瘋狂的把我按在床上,聲嘶力竭的向我吼道:“是不是莫汀之?!他給你灌輸了什么思想,讓你這么信任他!”
感受到肩膀上鉗制住的力道,我被驚嚇的不敢再說話,任由眼淚在臉上靜靜流淌。
瘋子喘了幾口粗氣以后終于平靜下來,不過還是陰沉著臉道:“我嫉妒,我備受折磨,我快瘋了——看到原本屬于我的唐易在別人懷里,看到你毫無廉恥的叫他主人,看到你……”他又要哭,灼熱的淚珠都落到了我的臉上,“看到你主動去親他的時候,我心臟難受的幾乎爆炸。”
爆炸你去炸啊大兄弟,祝你炸成天邊那抹最絢爛的煙花,要死你拉上別人算什么好漢。
我是在害怕,害怕他一不小心激動就掐住我的脖子,讓我還沒有圓滿的喵生畫上一個悲劇的符號。
那可不行。
至少臨死前,我還想看主人一眼。
不管他是罵我擅自離開他的視線也好,還是不計前嫌把我拉進懷里親昵的擁抱也好,我好想好想他,好想再看一眼。
不止主人,我還想主人的襯衫、主人的領(lǐng)帶、主人的眼鏡,主人的所有所有。
我真的好喜歡他,我真的好想他,瘋子你難道看不出來嘛你???!
瘋子終于哭夠了,他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我抱在懷里輕聲安撫,我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好自暴自棄的任由他抱著。
盡管忌憚著某瘋子的余威,我還是不怕死的問:“你、你什么時候放我走啊?”
冷靜下來的瘋子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禽獸模樣,他沒回答我的話,只把我像洋娃娃一樣擺弄著,細致的剝離下我的衣服,說是要做什么全身的檢查。
那可不行,有些地方我只能給主人看。
我又氣又急,在瘋子解開我襯衫紐扣的時候,慘叫的哀嚎了一聲,被嚇出來的眼淚剛好當做我疼痛難忍的象征。
慌張的瘋子也顧不得去解我的扣子,手忙腳亂的問道:“怎么了?是哪里疼?”
“頭…頭疼……”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言之鑿鑿的告訴他我的病癥所在。
可能我裝的太像,瘋子緊張的不成樣子,他撩開了我汗?jié)竦念~頭,指腹在劃過不規(guī)則的凸起的時候,讓瘋子猶在絮叨的話語像被無端砍掉了一半,清靜的我爽到不行。
“這個傷疤……”瘋子問,“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也很好奇哦。
不過我還是發(fā)揮著我精湛的演技,把頭疼不是病,疼起來不要命這句至理名言詮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