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旋覺得這個世界太神奇了,就巴掌大一個手機,也能玩出這么多花樣,刷視頻和打游戲簡直不要太上癮。
不錯。
“扣扣扣——”
敲門聲響起,姬旋都懶得抬眼,漫不經(jīng)心道:“容齊,君后什么時候帶他的小情人來見我?”
距離顧銘深摔門而去,已經(jīng)過了兩天。
姬旋覺得對方脾氣太大,換作女尊國,她早將人打入冷宮了。
周遭的空氣一窒,察覺不對勁的姬旋抬起頭,正好對上顧銘深深邃的眼睛。
姬旋挑了挑眉,放下手機,問:“想通了?”
顧銘深懶得理她,錯開身,露出身后黑西裝大漢:“張律師,你跟她談。”
“是,顧總。”張律師拿著一疊文件走到姬旋面前,他抽了一份協(xié)議遞給姬旋,“姬旋女士,我受顧總所托,來處理離婚事宜?!?br/>
姬旋目光壓迫地看向他,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蹙眉看向顧銘深:“你不僅找了外室?還找了男人?”
什么張驢屎,名字好難聽。
顧銘深:“……”
張律師:“?。?!”
前者不怒于色的臉有些龜裂,若是仔細看,便能發(fā)現(xiàn)他拳頭都硬了;后者一臉震驚,顧總原來玩這么花!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對你的男人不敢興趣,我要見邱依。”姬旋垂眸整理衣服,待整整齊齊再站起身,同顧銘深對視。
“我沒有男人!”顧銘深薄唇緊抿,語氣里帶著微不可查的咬牙切齒。
像是在無聲證明著什么。
“無所謂。”姬旋看了一眼張驢屎,又看向顧銘深,“沒想到你品味這么差。”
張驢屎:“……”
“姬旋!”顧銘深眼神兇狠,猶如一只餓狼,想將眼前的人果腹,但也只有那么一秒,他便恢復了表情。
姬旋絲毫不怕,在她看來這是顧銘深“惱羞成怒”,被戳破不好啟齒。
她蹙了蹙眉,這怎么都不像上面那個啊。
她繞著兩人走了一圈,最后停頓在顧銘深跟前,委婉道:“看體格,你應該是下面吧?”
說完,她一手環(huán)胸,一手摸了摸下巴,慶幸道:“還好朕沒有寵幸你?!?br/>
末了又嫌棄說:“太臟了?!?br/>
顧銘深:“……”
他胸口起伏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拳頭捏的發(fā)抖,他繃緊下顎,死死咬住后槽牙,他真想掐死這個女人!
臨時受命的張律師工具人:這是他能聽的嗎?會不會被滅口?
姬旋懶得搭理他,嫌棄的抖了抖協(xié)議,丟回給張驢屎:“你們倆碰過的太臟了,我親自寫。”
張驢屎:“……”
冤枉,他真不是顧總的男人!
肯定另有其人!
聽到“親手寫”這句話,顧銘深心中的怒火突然平息了。
他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只是說的話格外難聽:“姬旋,你鉆錢眼里的模樣,真讓我惡心!”
言外之意是拖延離婚,是覺得協(xié)議補償?shù)慕痤~太少了。
姬旋皺了皺眉,她又不是沒有錢。
想她的國庫,什么奇異珍寶沒有,真要是換成錢,十個顧銘深都比不上。
就可惜了,沒跟著一起帶過來。
顧銘深看她神色變幻,以為是自己說中了,想到她婚前對自己貼心的模樣,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但理智告訴他,再拖下去,姬旋只會變本加厲。
他沉默了兩秒,隨即一錘定音道:“我成全你,張律師立馬重新擬協(xié)議,多加一個零?!?br/>
跟這樣的女人耗,根本沒必要。
有這個時間,他多的都掙回來了。
震驚的張律師:豪氣!突然想做顧總的男人了!
姬旋看出張驢屎所想,目光更加復雜,難道顧銘深只對小妾很摳?
不過重點不在這,她眼睛微瞇了一下,腦海里倏地閃過原主的記憶。
[深海商貿(mào)公司,共計超市十八家,拋出成本,年凈收入一千萬。]
姬旋想起瞥過的協(xié)議,市區(qū)別墅一套,另補償五千萬。
那加個零,就是五億!
五億等于50個一千萬,也就是五十年深海商貿(mào)的純收入。
她眉心擰的更緊了,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很窮!而她充盈的國庫,變成了虧虛的國庫?
顧銘深見她不說話,皺了皺眉,以為她人心不足蛇吞象,警告道:“姬旋,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你別太得寸進是?!?br/>
姬旋回過神,冷眼睨著他:“好,我簽?!?br/>
女君繼位第三十六條:為君者,小不忍則亂大謀,當避其鋒芒,隱而后立。國庫虧虛,當勻臣之利,調(diào)補其漏,再破其心智,肅王威。
所以她當接受,自己去尋邱依,再重寫一份休書扔顧銘深臉上,給他一個下馬威。
顧銘深本以為還要再糾纏一會兒,沒想到她這么干脆,心中不禁懷疑,腦子沒壞之前的姬旋,對他到底有幾分真情。
他冷著臉看向張律師:“去?!?br/>
張律師回過神來:“好的,顧總,我馬上去。”
住院部醫(yī)生辦公室就有打印機,不到十分鐘,協(xié)議重新到了姬旋跟前。
“簽哪?”她不習慣的拿著筆,皺了皺眉。
“這里。”張律師十分有耐心,在需要簽字的每個地方,指了指。
等簽完,他嚴謹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后再遞給顧銘深:“顧總,這邊需要您簽字?!?br/>
顧銘深看著姬旋筆鋒凌厲的字跡,愣了一下,一個人腦子出了問題,寫字方式也變了嗎?
他下意識看了對方一眼,只見姬旋一副“趕快簽”的姿態(tài),他沒再猶豫,“唰唰”寫好了名字。
“張律師,剩下的你來辦,別讓我再見到她。”
說完顧銘深大步流星走了。
姬旋望著他的背影,瞇了瞇眼睛,這君后家底倒是殷實,就是不知能盛幾時。
“姬旋女士,錢稍后會轉至你賬戶,我就先走了?!睆埪蓭熆刹幌攵啻?,這壓迫的氣勢,讓他莫名害怕。
“嗯,退下吧?!奔浪敹嗑褪莻€狗腿子,也未為難他。
第二日,姬旋出院。
她的工作助理叫李蓮,對方坐在駕駛座上,見姬旋好奇又冷靜的模樣,問:“陛下,我們現(xiàn)在去公司嗎?”
她已經(jīng)從容齊那了解了姬旋的情況,想要人盡快恢復,最好順著對方。
見姬旋不說話,她又解釋道:“公司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妥當,您不必擔心?!?br/>
“嗯?!奔诤笞?,面不改色理了理衣服,正色夸獎,“辦得不錯?!?br/>
公司等同于她的皇宮,她這么久沒回去,定然要回去立威。
李蓮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驅(qū)車前往公司。
水泥鋼筋建筑的高樓大廈,無一不透露著繁華。
等到公司樓下,姬旋又皺了皺眉。
李蓮小心問:“陛下,怎么了?”
“以后叫我老板。”入鄉(xiāng)隨俗,也該換個稱呼。姬旋望著高樓,眉心擰的更緊,看來要將她的皇宮擴建為整棟樓,任重而道遠啊。
不過她姬旋何時怕過,她眼里閃過勃勃野心,“走吧?!?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