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里等了將近一個時辰,笑笑才看到上官沐塵激動不已的飛了進(jìn)來,頭發(fā)都還是嗒嗒的,抱著笑笑就是狠狠的狼吻,接著上官雄和幾兄弟都相繼飄了進(jìn)來。每個人都是神彩飛揚掩不住的喜色,拉了個淅瀝嘩啦,換了好幾次洗澡水才把自己弄干凈了。這一看頓時喜得愣住了。習(xí)武之人最是講究脛骨脈絡(luò),這下全都經(jīng)過了一番鍛造。硬是憑空多了幾十年的功力啊,以后學(xué)任何功夫也肯定都是事半功倍了。
迎接著一個又一個熱情的勒死人的擁抱,笑笑很委屈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家老爹,無聲的喊著救命。誰知迎接笑笑的是自家老爹那扎人的胡子。笑笑無語的畫圈圈去了。又過了半個時辰,林月月才扶著老夫人走了進(jìn)來。林月月也快四十了,雖說平日里保養(yǎng)的好可細(xì)紋還是有的?,F(xiàn)在整個人硬是年輕了十幾歲,沒有一點皺紋,皮膚如珍珠般盈潤,整個人通身的優(yōu)雅氣質(zhì),看得上官雄直了眼睛。老夫人也年輕了好幾歲,容光煥發(fā),貴氣逼人。一家人興奮的互相瞧著笑著。
“我換了六次洗澡水才洗干凈了,從沒有這么臟過?!鄙瞎賰A顏抱怨的說著,可是那眼里卻是掩不住的喜色。他那一身的妖嬈氣質(zhì)越發(fā)的醉人了,真是開心啊。
看著那一個個都是眸若星辰通身的氣派,笑笑很高興。不得了啊,這是質(zhì)的飛躍啊。這一晚,內(nèi)院的丫鬟小廝們提了一桶又一桶水,不過都是上官雄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人,雖然奇怪但不會多說一句。
這一日,上官子然黑著臉從書院回來了,后面跟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唧唧喳喳吵個不停的老頭,一個白發(fā)卻面如少女的女人。他很郁悶,去向夫子請教個問題就碰到了這三個人。后來就一直跟著他要收他做徒弟,還列舉了無數(shù)給他們當(dāng)徒弟的好處,這一跟就跟到了城主府。
“不知藥神三老駕臨寒舍來不及遠(yuǎn)迎,還望三老贖罪?!鄙瞎傩劭吹礁谧约簝鹤雍竺孢M(jìn)來的三人立馬變了神色,立刻起身迎了上去。藥神谷,出三老,面如少女的毒姑,童心未泯的雙生二藥圣,這是江湖上的密聞。傳說寧惹一國不惹一老,毒姑的毒可以瞬間毒倒千軍萬馬,二藥圣的醫(yī)術(shù)可以起死回生。
“上官老弟啊,我們看上你家小子了,哄了好久他都不愿意給我們做徒弟,我不管,我一定要他做我的徒弟。”毒姑孩子氣十足的說完還跺了跺腳,另兩人也是點頭如搗米。把幾人迎到大廳坐下,才看向自家那一臉別扭的兒子。他是希望兒子能拜師啦,兒子喜歡醫(yī)術(shù)他也看在眼里,但是這一切也都要看兒子的意思。上官子然也很想拜師,可是一想到要離開家人他就猶豫了。
“然兒,孩子長大了終是要離開家的,要學(xué)會長大明白么?”知子莫若父,上官子然看著自家爹爹,堅定的點了點頭。晚上,上官子然給三人敬了茶磕了頭,笑笑也拿了三顆百年難遇的藥草給然哥哥當(dāng)作拜師禮。上官雄得體的偶然得之,物盡其用把三人高興壞了。這么貴重的拜師禮真是意外也讓人興奮啊。又各種藥草都拿了一點還有一瓶靈泉水塞在子然的行囊里,才和家人一起送然哥哥和三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