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系統(tǒng)怎么會看著鮑宇如此糾結(jié)?畢竟鮑宇一難受,自己十有八九要遭殃。所以,它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請您不要太著急,本系統(tǒng)可是很高端的,所以怎么可能會用這么古老的閱讀方法?
您只需要在這里等上一會,本系統(tǒng)自然會將這里的所有書籍轉(zhuǎn)化為信息資料,儲存在系統(tǒng)的資源庫里,到時候您只需要選擇查看的資料,系統(tǒng)自動會將其篩選出來?!?br/>
“哦?還有這等好事?”
鮑宇眉頭不著痕跡的一挑,并沒有感到有多高興。因為按照慣例,這個坑貨系統(tǒng)一般說出這種話的時候……
仿佛是為了印證鮑宇的想法,系統(tǒng)頓了一下,那略顯底氣不足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個,不過現(xiàn)在這里的書籍太多了,所以用的時間或許要長一些?!?br/>
“果然!”
鮑宇不禁感嘆了一聲,心道這家伙的套路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多嘴問了一句:
“那大概需要多久?”
“大概,額,一天吧……”
“什么?”
鮑宇一聲慘叫,直接暈倒。
――――
流云宗,宗主大殿。
云天一盯著下面那個被其他弟子嚴(yán)格看守起來的小個子弟子,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是的,你沒有猜錯,這個小個子正是開頭出現(xiàn)過的和那個趙劍離用虎型玉佩對話的弟子。
此刻,云天一仿佛終于有了主意,長出了一口氣,這才平淡的說道:
“說吧,為什么要背叛流云宗?我們自認(rèn)為不愧對每一個弟子,趙劍離那老東西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如此為他賣命,連我們的內(nèi)門弟子流云佩都敢偷?”
事情回到半小時前。
云天一剛剛把蓋倫他們?nèi)怂偷椒块g,正松了一口氣,突然就被一個內(nèi)門弟子那略帶驚慌的聲音給吸引了:
“掌門,你快去看看吧,云六那小子今天偷內(nèi)門弟子的流云佩被抓住了,現(xiàn)在不知道發(fā)什么瘋,一直掙扎,我們幾個內(nèi)門弟子都制不住,還望掌門幫忙!”
云天一略微皺起了眉頭:
“嗯?你們的幾位師叔還沒有從閉關(guān)中出來嗎?這種小事居然還要我出手?”
淡淡的威壓掃過這個弟子,讓他的額頭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就連說話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起來:
“那個,幾位師叔還沒有出來,就算是最早出關(guān)的云天祥師叔,也還要四天才能出關(guān)。所以,迫不得已我們才……”
云天一聞言,這才淡淡道:
“那隨我走吧。”
說著,便是拂袖離去,而那個弟子則顫顫巍巍的跟在了云天一的后面。不得不說,雖然云天一在鮑宇面前畢恭畢敬,但是那僅限于在這種前輩級的人物面前。
在弟子面前,他還是那個高不可攀的掌門。再說了,作為一個門派的掌門,他如果連這點威嚴(yán)都沒有的話,那還當(dāng)什么掌門?
來到后殿,云天一果然一眼就看到了糾纏在一起的幾個弟子。中央的那個小個子一看到掌門來了,不由得眼睛都充滿了血絲。
他怒吼著,想從弟子的包圍之中沖出去,然而這些弟子都是和他一樣的內(nèi)門弟子,實力都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比他還強(qiáng)上不少,他能勉強(qiáng)支撐已經(jīng)是極限了,又怎么可能如愿突圍呢?
所以,就算他萬般不愿,也架不住云天一隨手一道道術(shù),就將其制住了。接著,云天一就是面無表情的示意其余弟子將其押解,來到宗主大殿。
故事繼續(xù)。
現(xiàn)在,云天一雖然問出了這個問題,其實心里還是十分疑惑的:自己對這個云六還是比較了解的,雖然出身貧寒,但是人品絕對沒問題,是個很老實的娃,絕對不會為了那所謂的狗屁利益而背叛宗門。
那么問題來了: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云六肯下這么大的決心背叛呢?而所幸云天一也沒有等太久,云六抬頭看著掌門,突然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掌門,我……我也是被逼的??!”
云天一大驚失色,連忙快步下殿,走到云六面前將其扶起,同時口中關(guān)切的問道:
“孩子,你怎么了?別哭,告訴掌門,掌門幫你!”
前面說了,云天一這人,有個不知道算優(yōu)點還是缺點的性格特點――心軟。(什么,我前面沒說?那什么,現(xiàn)在不就說了。嘿嘿?。?br/>
所以,一看見云六哭成這副慘樣,他的掌門架子一下子就崩不住了,露出了他的真實性格。而云六躺在他的懷里,哭著說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別想歪了!)。
而如果鮑宇在這里的話,一定會大驚失色,然后蹦出兩個字:狗血!沒錯,這就是個充滿著狗血的故事。
云六本來不叫云六,他的真名叫做司徒六。一個刻苦的好少年,對周圍人都挺好的,深受大家喜愛。
那么,狗血的地方來了。司徒六有個妹妹叫做司徒七(名字有夠隨便的,可見他們的父母沒什么文化),也算是聰明伶俐,乖巧懂事,兩兄妹相依為命。
有一天,司徒六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他被慧眼識珠的云天一給挑選了出來,經(jīng)過一番測試后成為了流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
他欣喜若狂,卻不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當(dāng)他回家準(zhǔn)備把這個消息告訴妹妹時,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有的,只是桌子上的一個虎型玉佩和一封信。
信,自然就是虎門的趙劍離用他妹妹的生命安全來威脅司徒六的恐嚇信了。上面還詳細(xì)的告訴了這個虎型玉佩的使用方法,以及他要做的――把流云宗的行動第一時間告訴他。
司徒六在二者只見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對妹妹的思念占了上風(fēng),所以他選擇――背叛流云宗。
云天一聽到了他的這番話,不由得大驚失色:這么說來,是自己的一時興起害了這對兄妹?不行,不能這么放任不管!
這時,云六也已經(jīng)哭泣完畢了,對著云天一,突然露出了堅毅的神色:
“掌門,我想明白了,就算我一直這么下去,他們還是不會放過我妹妹的,所以我決定,和他們拼了!到時候,直接去那個所謂的虎門救我妹妹!”
“不!”
云天一突然伸手制止了云六的話:
“這樣的話,難保趙劍離那個老東西不會惱羞成怒,殺了你妹妹!”
云六畢竟還是個孩子,聞言立馬慌了:
“那我該怎么辦!”
云天一思索片刻,便是有了主意。對他說道:
“這樣,你假裝沒有被我們發(fā)現(xiàn)。我們來一招反客為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