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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老熟女16p 他二人胯下的

    他二人胯下的馬,是北疆之域的極品,從還是一匹小馬駒的時候,就被他二人貼身飼養(yǎng),至今已然有凝氣境一層的修為。

    這樣的品相,在江家藏有八百駿馬的馬廄內,也只有寥寥三四匹。

    這樣的馬,在短距離內的沖刺剛猛無比,帶起烈烈風。

    余長卿緩緩抽出長劍,不急不躁,迎著那兩人直上。

    一挑,一撥,身若游龍,側身輕巧的從二人間小小的距離里擦過。

    一槍,一錘,便如此被余長卿給輕巧的撥開。

    說到底,這兩名校尉只是莽夫,窮有凝氣境七層的修為,修煉功法,手中武技皆是極下之品,不入流的存在。

    若真的廝殺起來,牛達還可能不是他們二人中任意一名的對手,畢竟牛達也是這種直來直去的莽撞風格。

    但是以陳鶯鶯的手段和謀略,必然能斬殺對方。

    策馬奔馳而過,還沒等余長卿反手長劍刺去,兩個人便簕馬返身,又是奔襲而來,驅馬之術顯然已經到了得心順手的程度。

    “倒是不錯的兵。”

    余長卿后撤兩步,嘆了一聲,贊揚道。

    兩人手上招式大開大合,但都被余長卿輕易躲過,放在戰(zhàn)場之上,必然是能以一擋百的好漢,可惜卻遇上了余長卿這種滑溜溜的人物。

    而且明眼能看出,這兩人施展出的招式,是新入手并未多久的武學,一板一眼,鏈接也頗為嫻熟,但不免有幾分匠氣。

    兩人手下招式的規(guī)律漸漸被余長卿抓住。

    突然,余長卿就出劍了。

    一道寒光就像是螢火蟲般,從他袖口內出去,向上一挑,擦著那一桿長槍和巨錘的縫隙,釘入重棗男的眉心。

    重棗男身子一僵,氣息驟然止住,搖搖晃晃,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

    巨錘男一驚,慌忙拍馬疾走。

    竟然就這么死了一個,這是巨錘男沒有想到的事,本以來兩個人就能輕而易舉的壓制住余長卿。

    只是剛回頭,就看見一個姑娘巧笑顏開的站在他的身后。

    還沒來得及反應,陳鶯鶯手中的匕首便是送出,割在了巨錘男胯下那匹馬的動脈上,剎那間血如泉噴,涌上空中,又落在巨錘男的臉上。

    溫熱的血水,卻讓他打了個冷顫。

    割了動脈,人活不了,馬也活不了,前蹄一軟,整個身子就癱了下去,巨錘男狼狽的借勢從馬背上翻了下來。

    余長卿趁機而上,一劍斬在巨錘男的后頸上。

    這一劍,依舊沒有留手,劍風凌冽,讓巨錘男陪同著他的兄弟,共赴黃泉。

    余長卿瞥了一眼身后,燈火亮光愈發(fā)接近,隱隱能感受到腳下的輕微振動,反手將手中劍插入劍鞘內,言簡意賅道:“走?!?br/>
    陳鶯鶯隨手牽過重棗男的坐騎,一刀宰殺,便牽著牛達,隨在余長卿的身后,向著皇城的方向走去。

    一盞茶的時間后。

    白虎營的將士方才趕來,奔襲良久,所見的只有滿地狼藉。

    為首的是一身黑袍的男子,正是當今大運王朝的三皇子。

    眉目和他幾個兄弟有幾分相像,但卻多了些他們不曾有的堅毅,這是在邊疆駐守多年,被那夾著土礫子的風打磨出的痕跡。

    三皇子皺起眉頭:“被殺了?!?br/>
    還未下馬,就有一隊親衛(wèi)趕在三皇子之前,過去探路,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后,并未發(fā)現(xiàn)有陷阱余留,才讓開路,讓三皇子走過去。

    兩人兩馬,四具尸體,四個傷口。

    這讓三皇子心里微微有些發(fā)毛,兩匹馬就算了,就連兩個宗師境界的人物,也都是一招解決的?

    這時,仵作也檢查完那兩具尸體,向著三皇子細細闡述他所發(fā)現(xiàn)的東西。

    “兩個人皆是一招喪命,傷口狹窄,又滲入身體極深,殺人者用的武器應當是劍?!?br/>
    三皇子撓了撓自己的下巴:“用劍嗎?江家可有用劍的好手?”

    仵作輕聲道:“有,但都只是宗師境界的人物,做不到這么干脆利落的擊殺二位校尉。”

    三皇子瞇起眼睛:“會不會是江遠域?”

    仵作搖了搖頭:“不是,如果是江遠域的話,第一他并不會用劍,第二,如果是他的話,也不會這么匆忙就離開了?!?br/>
    “而且,小人在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些血跡。”

    三皇子輕笑,搖了搖頭:“死了兩個人,有些血跡還不是正常的事?”

    仵作神情慎重:“殿下可曾看過今日呈上來的信息?!?br/>
    三皇子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訕笑道:“這些日軍務繁忙,還沒來得及看?!?br/>
    仵作嘆了口氣:“今日,一位百夫長發(fā)現(xiàn)了一名疑似是江中正的人物。”

    三皇子驚駭:“怎么可能?他不是進那個秘境了?”

    仵作疑惑道:“屬下也覺得不太可能,之前只當做是面容相似,但這心里有些放不下,于是便派遣了一對人馬將其住宿的客棧給燒了。”

    “然后,那三人很輕松的就察覺到了我們的人馬,并殺了二位校尉逃走?!?br/>
    “屬下方才在路邊發(fā)現(xiàn)的血跡,也不是二位校尉,或是他們坐下坐騎的血液?!?br/>
    三皇子恍然大悟:“這么說,那血跡是殺人者的血跡了?”

    仵作點了點頭:“殿下聰慧,只是這血跡來的有些蹊蹺?!?br/>
    “若是在爭斗中受傷,以那位能夠一擊必殺兩位校尉的身手,這種假設怕是有些不太可能?!?br/>
    “那只能是之前就受過傷了,可無論是江遠域也好,還是陳遠南也好,在我皇室的圍剿下都還未受過傷?!?br/>
    三皇子一臉迷茫,有些沒太聽懂仵作在說些什么。

    仵作又輕嘆了一口氣,自家主子什么都好,重情義,本事又不差,就是腦子愚笨了些,注定沒法和他幾個兄弟一爭皇位。

    在心里思考了下措詞,總結道:“用劍,修為起碼是宗師以上,而且身上有傷,模樣又和江中正相像,殿下第一反應會是什么?”

    三皇子撓了撓下巴,苦思冥想:“江家的影衛(wèi)?”

    仵作一拍自己的腦門:“陛下,我想應該是江中正從秘境中逃了出來,甚至是有可能擊殺了余大人之后,逃出來的?!?br/>
    三皇子一甩衣袖:“怎么可能,余師那可是大宗師境界的人物。”

    仵作耐心的勸道:“殿下,以防萬一,此事關于國運,還請小心為上?!?br/>
    三皇子不耐煩的嘆了口氣:“好吧好吧,聽你的,等會就把這事和我父皇說一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