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沈洛祺還是對沈父無法釋懷,不僅因為恢復(fù)了記憶,還因為種種的原因。
他神色冷漠的看著這個父親:“你當初又費盡心力的將我抱過來,不都是為了你的私心嗎?”
這句話讓沈父無法反駁,他對沈洛祺的母親騙身騙心。
把他抱回來,其實的確是有他的私心,沈洛祺完完全全可以跟著他的母親生活,他的母親完全可以養(yǎng)活他,但是……
說再多的都沒有什么用了,到今天為止,沈父還是無法知道沈洛祺的母親的下落。
他對于那個女人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情,要是問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愿望的話,發(fā)改就是想要再見到沈洛祺的母親,想要與她道歉。
沈洛祺沒有在這里很多留,很快的就離開了。
……
蔣蔓枝回去了之后,就將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蔣某,他也覺得心意區(qū)沒有想道,一代傳奇就這么隕落了。
她對于沈老爺子倒是沒有什么同情,就像他自己所說的,年輕時造了特別多的孽,都在年老時一一的回報過去。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各有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吧。
他年輕的時候要是不做出那些事情,也不會讓他半年老師一個子孫都不留,還要找自己兄弟的孩子。
“媽,今天爸怎么樣?”
“還不就是那個老樣子?!笔Y母說著嘆了一口氣。
“你看我都已經(jīng)醒了這么久,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還是說真想讓我等他一輩子,等到我白發(fā)蒼蒼的時候他才醒。”
蔣母像是跟女兒說著,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蔣蔓枝沉默片刻,笑道:“你就不要多想了,爸遲早都會好的,他不會不要我們,他還沒有見到他的外孫呢。”
說著,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一旁的開開。
開開雖小,卻是聽懂了大人們的話:“外婆,你不要擔心,外公一定會好好的?!?br/>
蔣母感嘆:“你說的對,他還有外孫沒見到呢,反正是植物人又不是真的沒有希望性了,大不了我就照顧他一輩子?!?br/>
看著這樣的母親,蔣蔓枝的心里是真的非常的感動,為父母的愛情而感到感動。
有這樣的一對父母,她真的感到十分的驕傲,她忍不住的抱住了母親,詢問:“媽,你和爸到底是怎么認識在一起的?怎么就那么好?!?br/>
說起來她還真的不知道自己父母的愛情故事,每次說起來的時候,她們相視一笑一筆帶過了,弄得她真的很好奇。
“什么好說的,還不就是那個樣子,老一輩的感情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不過我和你爸比較幸運一些,在結(jié)婚之前見過幾次的面,對對方有了好感?!?br/>
就是傳說中的先婚后愛嗎?蔣蔓枝有些激動了。
母親卻是不愿意多說:“好了,你都已經(jīng)這么大個人了,該干嘛就干嘛去吧,一會兒我還要做飯?!?br/>
“好吧?!?br/>
蔣蔓枝不情不愿的放開了,在母親面前,她永遠是一個小孩。
戴維森回來了,又開始在她的耳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讓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耐心。
“行了,戴維森,我不管你之前在沈洛祺面前怎么胡說八道,都可以,但是現(xiàn)在是家里,我母親孩子你不要胡說八道。”
沒想到他變出了那樣的謊話,蔣蔓枝是真的覺得不能忍,這不是在玷污她的清白嗎?
被吼了的戴維森一臉的委屈:“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實話,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們隨時可以在一起不好嗎?而且我們知根知底的。”
“誰跟你知根知底了,我們兩個人有那么熟嗎?好像沒有吧?!?br/>
戴維森不說話了,他委屈。
其實一直以來蔣蔓枝真的將他當成一個小孩,看到他比自己實在是小的太多了,有時候做出來的事情也特別的不著調(diào),讓人真的無法他看待成一個成年人,還有他這張娃娃臉。
嘖嘖,說他十八都相信。
其實已經(jīng)二十五了,對于蔣蔓枝來說還是一個弟弟。
……
華城牢獄的見面室
沈蕭頌不情不愿的被壓了下來,兩個人隔著一道玻璃,明明是父子倆,眼睛卻是十分的赤紅,看對方就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你還有臉來。”
“蕭頌,我再怎么說也是你的父親。”沈父似乎是嘆了一口氣,他其實也不解,不知道為什么能夠把兩個兒子教的一個比一個恨他。
明明做錯事情的又不是他。
“呵呵,原來你還知道你是我的父親,你從小都偏心沈洛祺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是我的父親?”
“你有你母親,有她對你的疼愛難道還不夠嗎?”
“沈華興,你是怎么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你的意思是說我有了母親就可以不要父親,你就可以把我當成不存在,你有沒有一天把我當成兒子?”
沈父錯愕,不解自己到底說了什么樣的話,能夠讓他誤解自己誤解成這個樣子,他怎么會不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血濃于水的感情,怎么可能說忘就忘。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他有些無力的辯駁。
沈蕭頌冷笑了一聲:“行了,你就不要在這里跟我打感情牌了,你還是先說說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我才不相信你的花言巧語?!?br/>
沈父噎住,聲音沉了下來:“蕭頌,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本來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都是因為你的母親,才會如此?!?br/>
“你這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母親,你覺得自己沒有責任了?我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不都是你們逼的,沈興華,你惡心不惡心,就會推卸責任出軌的是你,帶回孽種的還是你,你干嘛一副就你最無辜的樣子,真惡心。”
“呵,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沒有在沈洛祺進沈家的那一天起就弄死他,我應(yīng)該早點弄死他就不會有那么多的事情?!鄙蚴掜炑劾锉虐l(fā)的是惡毒的光芒,他是真的后悔一開始就沒有弄死沈洛祺。
他命怎么就那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