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讓章管家畫的結(jié)婚照,好看嗎?”封塵笑著拉著我的手說道。
“結(jié)婚照?”我一臉黑線的看著他,我們本來就是冥婚,上去之后他也是以同事的身份在我身邊,除了家里人,他男朋友的身份都沒有怎么公開,更別說結(jié)婚照了。
我以為封塵一個古人不會介意這些,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找章管家自己畫了結(jié)婚照。
"嗯,等你好了,要是想照,我們?nèi)フ照??”封塵挑眉看著我,眼里帶著一些期待。
“好啊。對了,我是中了什么毒?兒子沒事吧?”我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肚子,那里一陣冰涼,兒子最近也沒有胎動,我這當(dāng)***還真不稱職。
“放心,我的種,怎么會這么輕易有事。不過這次毒有點深,所以你現(xiàn)在才這么虛弱。”封塵說到這里,一雙桃花眸閃過一絲殺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會中毒呢?”我想著之前吃的就是小護(hù)士們帶來的盒飯而已,而且一開始本來是準(zhǔn)備給老哥吃的,難道,有人想害老哥。
“下毒的是鬼上身,我們找到那個護(hù)士的時候,人已經(jīng)昏迷。目標(biāo)是你哥,你只是誤傷,可是……”封塵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不會是我家出了什么事情了吧?”我看他一臉便秘的樣子,一下緊張起來。
“有我在,誰敢動你家,雖說這次目標(biāo)是那狐貍,可是居然誤傷了你,我不會這么算了,你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封塵一邊說,一邊輕輕的幫我蓋上了被子。
“你要去哪里?”我看他轉(zhuǎn)身欲走的樣子,心里有些不安。
“我封塵的女人,可不是隨便可以下毒的。”封塵說完這句話,附身低頭在我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后,就沒有了蹤影,只覺得身邊一陣涼風(fēng),然后門被被風(fēng)帶上的聲音。
“該死,死封塵!”我不滿的想要起來,可是身體虛弱的緊,一不下心,還把床頭柜上的燈給拽了下去,我伸手想要去撿,才彎腰,就滿頭大汗。
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怎么這么厲害,那封塵也真是的,我才醒,就立馬不見,心里覺得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出來。
“少奶奶,您身體不好,就不要亂動,這些下人來就可以了?!鄙n老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章管家穿了一件黑色長衫走了過來。
“章管家,你少爺死哪里去了,他以前是不是就是這德行?”我用手擦了擦眼淚,聲音略帶沙啞。
“少奶奶?!闭鹿芗页谅暫傲宋乙宦暎浑p小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
“其實您誤會少爺了,您昏迷的這七天,少爺可一直守在你身邊,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我們做下人的要幫忙,他都不肯,一直昨晚確定您的毒都逼出來了,少爺才算松了口氣。”章管家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我說道。
“你說什么,我已經(jīng)昏迷了七天?”我瞪大眼睛說道,這不過就感覺是睜眼閉眼的事情,已經(jīng)七天了?
章管家看我一臉疑惑,便告訴我原來在我中毒當(dāng)天,封塵就帶著我下來了,我中的是蠱毒,很是兇險,好在之前在上面的時候老哥和封塵用道法護(hù)住了我的心脈,后來閻羅還派了黑白無常幫我輸入鬼氣,所以我身體的蠱毒才被壓了下來。
“壓了下來?是什么意思?”我如果理解還正常的話,這應(yīng)該是還沒治愈。
“這?……”章管家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說啊,現(xiàn)在這個時候,你還瞞著我?封塵都找人報仇去了?!蔽倚睦镉行┲?,忍不住咳嗽起來。
“什么。少爺去找他們報仇了,哎?!闭鹿芗疑钌畹膰@了口氣,卻依舊站著不動。
“到底是誰下得毒,你知道?你見過我哥沒有?”我想到封塵說的話,既然那蠱毒那么兇險,而且又是一開始準(zhǔn)備對付我哥的,到底是誰要害他。
“少奶奶不要激動,其實下蠱毒的人,少爺是認(rèn)識的,我想少爺現(xiàn)在只是去教訓(xùn)一下他們,順便幫少奶奶把蠱母解決,不會有事的,至于舅老爺,少奶奶也不用擔(dān)心,他是九尾仙狐一族,即使四方會有事,九尾仙狐也不會坐視不管自己的族民。”章管家正色道。
九尾仙狐?為什么我眼前一陣天雷滾滾飄過啊,老哥是狐貍精已經(jīng)夠讓我驚訝了,怎么還和九尾仙狐扯上了關(guān)系,聽名字,還挺高大上的。
而且照章管家這么說,應(yīng)該是有人對四方會動手了,可是一直以來四方會的存在都是相安無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章管家,露出一口好牙。
“少奶奶,您是不是不舒服???”章管家一臉黑線的看著我。
“不是,章管家,你對四方會了解很多嘛。到底是誰要害他們?”我笑盈盈的說道。
“老奴也只是略知一二,四方會,是個很久遠(yuǎn)的存在,一直是游離三界之外的,算是妖魔的避難所?!闭鹿芗野櫭嫉馈?br/>
什么,避難所?我一直以為四方會就是妖魔混雜的地方,可是從來沒有想過,還是避難所,那么老哥也在里面,也是為了避難?
我越聽越糊涂,想要章管家繼續(xù),可是那老家伙鬼的很,死活不肯再多透露一句,只是叮囑我好好休息,有事叫他們即可,然后規(guī)矩的退出了房間。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現(xiàn)在身在地府,封塵不在,自己又動彈不了,連老哥的面也見不了,那能動四方會的,豈不是更恐怖的力量,那封塵去找他們要蠱母,會不會有事情。
“傻女人,你還不睡?!背錆M磁性的聲音,在房間響起,一轉(zhuǎn)頭,便看見封塵悠悠的從門口走了過來。
他身上還穿著那天在醫(yī)院的藍(lán)色襯衣,這七天七夜,這傻鬼真的連衣服都沒有去換么?我心里一暖,可是想到他剛才的沖動,又有些幽怨,轉(zhuǎn)過身子不看他。
“孩子媽,生氣了?”背后一陣冰涼,封塵的身子,便貼了過來。
“走開,都不愛干凈,衣服幾天沒換了?”我不滿的用手拐了拐他。
“哦,娘子嫌棄我了么?以前做鬼的時候,一年一件也是很平常的?!狈鈮m低低的在身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