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桐有些覺得不舒服,眾人回去睡了一覺之后,在醒來的時候,依舊是有些不舒服。
如此一來,陸君桐也就不敢再耽擱,慌忙請了太醫(yī)過來。
結果太醫(yī)診脈倒是嚇了一大跳。
“好好的怎么會胎動不止——”
這個時候的胎動自然也說的并不是,胎兒在腹中活動,而是說動了胎氣。
陸君桐自從懷孕以來,一直都有認真調理身子。胎氣也是十分穩(wěn)固。
從未有過如此情況。
所以,一下子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自然也是叫人覺得有些驚詫。
陸君桐聽完太醫(yī)的稟告也是驚了一下,隨后還有些懊惱和后悔:若是早知道情況如此嚴重,就不應該拖這么久。
“這個情況就不必告訴圣上了,該開安胎藥,便開安胎藥?!标懢┮彩呛芸炀陀辛司駬瘛?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多事之秋。
實在是不宜再多生事端。
所以——自然也就是,能瞞著李衍,就瞞著李衍。
太醫(yī)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敢答應。
“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有本宮擔待著,這件事情不許聲張?!标懢┮姞钜簿蛷妱萘藥追?,如此一來也就逼得太醫(yī)不得不答應。
太醫(yī)答應之后又開了安胎藥,囑咐陸君桐一定要按時吃。
陸君桐自然也不敢馬虎。
接下來幾日,自然也是安心靜養(yǎng),不敢多動。
李衍那頭因為林皇后突然自縊身亡,忙了個不可開交。
林皇后都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人家那頭似乎也是不好再追究,所以許多事情也就要平復下來。
不過也正是林皇后自縊身亡,所以許多事情也就推到了許皇后的頭上。
到了最后,反倒是有大臣提出,林皇后這樣的人作惡多端,蛇蝎心腸,根本就不配以皇后之禮下葬。
如此一來倒是鬧出了不少的爭端。
只是不管怎么鬧騰,林家始終都是沒有再提林皇后說一句話。完全就是聽之任之。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李衍倒也是堅持:“朕與她到底夫妻一場?!?br/>
言下之意不管,林皇后做過什么事情,就憑著這一份情誼,那也是,不會再追究林皇后的。
至少以皇后之禮下葬,是已經(jīng)確定了的事情。
不過,林皇后的名字卻是徹底的從李氏族譜中勾去。
經(jīng)過這件事情之后,陸君桐的皇貴妃之事,倒是又耽擱下來。
不過許太后一次過來的時候,明里暗里的提了一嘴:“如今宮里也只有你一人,你便安心等著——”
至于等什么,自然是等冊封皇后。
陸君桐心知肚明,許太后這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在說,只要她一舉誕下李衍的長子,那么將來必然就是她做皇后了。
如此一來,她的兒子也就成了名正言順的嫡長子。
陸君桐其實也并不著急。
畢竟許皇后一去,這件事情似乎也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囊中之物,不過遲早問題,又何須著急?又不像是別的君王那樣,后宮之中還有佳麗無數(shù),誰也不知道是否會發(fā)生變故。
反正李衍就只有她一人。
所以哪里又有什么好心憂的?
只是即便如此,陸君桐的胎氣也是一直都不算特別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