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夜,我們把沙雪跟丟了?!?br/>
“我知道了?!边@是夜預料之中的結(jié)果,放著這么好的獵物不動手才奇怪吧!
界挑眉道:“為什么我覺得你一點都不意外?!?br/>
……
另一邊。
“少主,異轉(zhuǎn)體又被劫走了。”
“可惡,又是他們?!鼻镌掳讟O其憤怒,這已經(jīng)不是一兩回了??墒?,回回都能讓他們得逞,而且不留下任何把柄。
“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決不能姑息?!鼻镌掳咨钪愞D(zhuǎn)體暴走的危險性,一旦流落出去,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就在秋月白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人,也只有那個人能做到這件事。
幾乎是在同時,秋月白與夜都確定了一個目標:昔若。
那個沉迷于異轉(zhuǎn)體研究實驗,為了探索所謂的真理,能不惜一切代價的瘋子。
“來人,給我備好禮,我要親自去登門拜訪?!鼻镌掳渍f著就準備向外走。
就在這時,秋月白看見了他的父親秋寒生。
“父親大人?!?br/>
“吾兒,你此行兇險,真的想好了?!?br/>
“嗯,最近送往九極之峰的異轉(zhuǎn)體,屢屢被劫,因此我覺得我們斬魔者,不能再放任不管了。尤其是我作為斬魔殿少主更應該擔起責任,維護安定?!?br/>
“好,既然吾兒有決心和責任,那為父定將助你一臂之力?!?br/>
“多謝父親大人?!鼻镌掳撞]有放下心來,這個昔若究竟是何方妖孽,竟不把斬魔者看在眼里。
……
“界,我們要去登門拜訪一下了?!币蛊届o的雙眸閃過一絲波瀾。果然還是要走這一步。
夜在面具下的神色,界雖然看不見,但是,夜的語氣讓界不安,是誰能讓暗夜之刃都感到棘手。
“去拜訪誰?”
“去了你就知道了,界準備好武器,我們一定要趕在秋月白之前到那里?!?br/>
“是不是去昔若那里,如果是,我覺得……”界艱難地開口,“不值得。”
“值得,這片大陸上不會再有另外一個她了?!?br/>
“夜,這可不是任務了。”界笑了笑,“這次如果我能活著回來,我們能坦誠相待嗎?”
“當然。”
……
“嘁,讓昔若搶先了?!币粋€充滿不甘的女聲在整個大殿回蕩。
“不甘心??!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
“行了,千玥,這件事情本來我們也插不上手,就讓他們斗去吧?!?br/>
“啊,只是我一想到昔若那個家伙得到了最好的實驗體,就很不爽?!蹦桥佣宥迥_,“不行,江祺,你一定要幫我。”
“丑拒?!?br/>
“什么?”
看到被叫做江祺的男子,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千玥急忙說:“我們不是有協(xié)議嗎?你幫助我得到我想要的,我給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祺打斷了,“你不是不看好那個沙雪嗎?如果真的想要,早就該動手,而現(xiàn)在,呵呵,你以為那么簡單嗎?”他凌厲的目光向她襲來,立刻就將她的理智拉了回來。
“你說得對,是我莽撞了?!?br/>
“見機行事吧!”留下一句話,江祺就離開了大殿。
而千玥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暗暗咬牙,可惡,要不是她現(xiàn)在還需要他,哪里輪到他對她指手畫腳。走著瞧吧,看誰笑到最后。
于是,她也快速地離開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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