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仆人顯然沒聽懂,分明是自己要揍他,為什么他要說辛苦你了呢?
不過沒關(guān)系,看著自己碩大的拳頭,他將拳頭握緊,根根青筋凸起,就像是一條條的綠色的蚯蚓。
謝語微微勾起嘴角,不知死活的東西!
仆人一拳轟來,謝語狠狠一拳打在他的拳頭上。
“慘了慘了,這個新跟班又要殘廢了?!绷钟觊]上眼睛。
“哎,又一個倒霉蛋?!比罕娂娂娮h論。
“真不知父親是怎么想的?總是給我一些沒用的廢物?!狈苼啛o所謂的拋著手上的錢袋。
一小部分零花錢而已。
“哈哈,親王家就是一群渣,根本不如我們子爵家,我們子爵家就連仆人也要比他們強很多?!绷_森露出白白的牙,哈哈笑道。
啪!就在眾人或同情或看不起謝語時,一條人影飛了出去。
可謝語分明站在原地。
難道說?眾人趕緊轉(zhuǎn)過頭去看倒在地上的人影,只見仆人右手的手指狠狠凹向掌心,很明顯,五根手指全部斷了。
人們呆若木雞,包括菲亞和羅森。
“咦,怎么回事,難道說謝語已經(jīng)被……”林雨面露不忍的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謝語那單薄的背影,第二眼看見的是眾人目瞪口呆的模樣,第三眼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看見的是倒在地上渾身肌肉的仆人。
林雨捂住了嘴巴,免得自己驚呼出聲。
在寂靜中,謝語一步步走向仆人,在仆人乃至眾人疑惑地目光中,伸出手,摸住了仆人的另外一只手。
啪!謝語一腳踩斷了仆人左手的肘部,仆人痛得大叫,接著又一腳踩斷仆人的右腳,然后雙手把仆人的左腳抱住,用力向后翻去。
一聲嘶吼將眾人拉回現(xiàn)實,所有人包括羅森菲亞和林雨,都驚恐萬分的把謝語看著。
仆人一直在哭泣,求饒,眼淚流到地上,耳朵里,鼻涕流進嘴里,流到脖子上,謝語覺得太煩了,那聲音真像是冤魂,聽多了晚上會做噩夢的。
于是謝語為了眾人晚上的好覺,再次出手,不,出腳將仆人的下巴踩碎。
仆人只能嗚嗚發(fā)音,但是那嗚嗚聲,聽了也有些刺耳。
在眾人恐怖的目光中,謝語踢向仆人的聲帶。
世界都寂靜了,就連樹葉掉到地上時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
菲亞做過很多壞事,比如說將毛毛蟲放進妹妹的衣服里,嚇得她不停尖叫,比如說對一些仆人拳打腳踢,她一直以為自己算是非常壞的了,直到今天。
原來自己以前所做的只是小兒科罷了,這才是真正的恐怖。
羅森不是修煉者,他無法得知那么廋弱的謝語是怎樣將自己的肌肉仆給大到的,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非常的想要逃跑。
這是面對惡魔的感覺。
不只是誰開的頭,一瞬間,眾人紛紛散去,羅森也趁機離開。
偌大的場地只剩下謝語,林雨,菲亞和倒在地上的仆人。
仆人發(fā)不出聲音,但是兩個女的都能夠感受到他心中的恐懼。
“菲亞小姐,還有需要我做的嗎?”謝語皺皺眉,對菲亞欠欠身。
這次過后,她應(yīng)該會對自己客氣點吧。
“沒……沒有……了?!狈苼喒钠鹩職?,商量著說,“要不,我們回吧。”
很怕我嗎?謝語看菲亞緊張的面孔,不由得在心中嘆息。
我這樣很恐怖嗎?也許吧,可是你知道你的生存環(huán)境嗎?你知道你信賴的父親卡爾是多么恐怖的人嗎?
為了一己之私,就隨便將幾十個小孩的生命拿來浪費,看著這么多的生命消失在塵埃中,他難道就不感覺到一丁點愧疚嗎?
菲亞的父親手上滿是鮮血,卡爾的女兒卻白的透明。
謝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只能點點頭,一馬當(dāng)先走在前面,一路上,三人都很沉默,林雨也沒有再和謝語說話了。
親王家的守衛(wèi)們很是奇怪,為什么這個新跟班絲毫無損的回來了,要知道前面那些多少都要掛點彩。
應(yīng)該是沒遇到事吧,守衛(wèi)們猜想,好運的家伙。
謝語對守衛(wèi)們善意的笑笑,便直接走向一棟樓。
在外面如同兇神惡煞的謝語在這里面就像一個真正的小孩子似的,謝語諾諾的看著灰老。
“今天晚上你還是跟著血蛇,他會告訴你去殺誰,如果做的漂亮的話,你就可以加入親王的殺手組合——冥夜?!被依险f。
“冥夜?”謝語有些疑惑。
“這是親王的專署組織,只有親王和這些殺手知道,所以你別亂說,血蛇也是冥夜的一員,他的代號是血蛇,這些代號不是我門給你編的,得靠自己去掙?!被依险f,“在進去時是沒有稱號的,殺手都是這樣,只有當(dāng)你有了名后才會有稱號?!?br/>
“我很期待,你的稱號會是什么?”灰老看著謝語的眼睛,好像要看見謝語的腦海一般。
謝語和灰老對視,毫不退縮,“恩,那個,能不能麻煩你一下?”
“什么?”灰老問。
“我需要各種不同屬性的魔核,能給我嗎?”謝語問。
“你干什么?莫非你是……”灰老先是沉吟,再是一驚。
謝語點點頭。
灰老狡黠的笑笑,“我有什么好處?”
“如果能夠成功,我一定盡我之力為您刻畫任何陣法。”謝語說。
灰老點點頭,“明天吧,明天我還要交給你另一樣?xùn)|西。”
“什么東西?”謝語不解。
“別廢話,明天不就知道了,別把今晚事情搞砸了,要不然,就沒有明天了?!被依咸嵝阎x語。
謝語站起身來,“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吧?!?br/>
憑借自己的影子和實力,應(yīng)該能做的漂漂亮亮吧。
就在謝語即將離去之前,忽然又停了下來。
“怎么了,磨磨唧唧的?!被依喜毁嚐┑恼f。
“不好意思,我想問問,”謝語靦腆的笑笑:“那個,您當(dāng)年的稱號是什么???”
“我的稱號?”灰老仿佛聽見了什么很有意思的東西,“那么想知道?”
謝語點點頭,不會就是“灰老”吧?
“告訴你也無妨,我當(dāng)年的稱號是——”灰老緩緩說道。
“殺手之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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